第1216章 柯南,你今天變笨了
豬越健一郎的話一出,月野木秀樹的臉色就變了,用惡狠狠地目光看著他說道:“我做警衛的時候被辭退,可都是你害的啊!”
青木松看見月野木秀樹這副樣子,立馬在心裡吐槽道:【死亡預訂!】
聽到這話,豬越健一郎剛才那副有些高傲的嘴臉也維持不了了,有些震驚地看著月野木秀樹,然後沉著臉問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你說呢?”月野木秀樹毫不客氣地反問道。
灰原哀見狀,小聲吐槽道:“看來那兩個人之間似乎有甚麼恩怨啊!”
“是啊!”柯南應道。
這個時候冷泉先生突然手一鬆,柺杖掉落到了地上,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眼緊閉,臉上表情很是痛苦,一副像是甚麼病發作了的情況。
筑波芽衣見狀連忙走上前去,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筑波芽衣扶起冷泉先生,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身後,以攙扶的姿態說道:“請您跟我到休息室裡休息一下吧。”
青木松見狀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筑波小姐,我覺得像冷泉先生這種突然跪倒在地的情況,明顯是突然發病了。難道不是應該讓他平躺在地,然後打電話叫急救車,送醫院嗎?
你扶起他讓他走去休息室,不怕讓他病情加重,立馬猝死嗎?菱田社長,角筈社長,你們怎麼說?”
“氏森,你立刻去叫救護車!”菱田順子吩咐道。
氏森勇作立刻拿出手機打電話。
一旁的角筈直也臉色也微微一變,看向筑波芽衣說道:“芽衣,還不快扶冷泉先生躺下。”
筑波芽衣聞言一怔,正準備說甚麼。
冷泉先生就突然站直了身子說道:“不用了,我沒事。”
青木松見狀嘴角上揚,看向菱田順子意味深長地說道:“菱田社長,我看你最近還是小心一點了,可千萬別落單了。有心人可是無敵之人呀!”
甚麼意思?
眾人都看向了青木松。
青木松卻風輕雲淡地笑了笑。
菱田順子是知道青木松真實身份的,聞言心裡一緊。
無敵之人這可是霓虹本土搞出來的梗。
原指因社會中無可失去而對犯罪無所顧忌的人群,通常具有“無血緣、無地緣、無人緣”的特徵,具體表現為沒有朋友、親人、婚姻和社交圈,且多處於四五十歲、收入較低的狀態。
曾經霓虹政府的大資料篩查顯示,國內符合此類特徵的人群規模可能高達百萬。該群體的出現與日本經濟泡沫破裂後“失落世代”的長期社會經濟困境及社會原子化加劇有關。
而菱田順子可是親身經歷過泡沫時代。
要不是她家裡還有其他行業的家底,這家菱田劇場早就因為破產消失了。
蓋大樓難道不香嗎?
這可是東京都核心區域的地皮。
所以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青木松嘴裡說得人就是——冷泉先生!
“我知道了,謝謝青木先生的提醒。”菱田順子一臉慎重地說道。
青木松見狀挑眉。
反正該做的事情,他都已經做了。該提醒的話,他也提醒了。這要是還被殺,那就不能怪青木鬆了。
對!
冷泉先生要殺菱田順子。
原因就是菱田順子“節省”劇場的簡易裝修引起冷泉先生的不滿。
冷泉先生當了很多年劇場的經理,真把劇場當做自己的“兒子”了,於是看不得菱田順子對自己的“兒子”這麼幹。
殊不知菱田順子要是不這麼幹,改換經營策略緊跟時代發展,這座劇場或許很快就會在東京都消失掉。
這可不是理想世界,這是現實世界,人是需要吃喝拉撒睡的。
是的,青木松記得這個案子。
這個案子可是少有的,三個兇手各殺各的人。
再加上涉及到了妃英理,所以青木松印象非常深刻。
明白青木松的意思後,身為女強人的菱田順子立刻說道:“氏森,你務必親自送冷泉先生離開劇場,免得他再犯病。”
氏森勇作聞言立馬應道:“是!”
冷泉先生聞言恨恨地看了菱田順子一眼,又看了青木松一眼,然後走到毛利蘭身邊,拿過她撿起來、不知道應不應該遞給冷泉先生的柺杖,默不作聲地轉身走了。
這……
現在哪怕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冷泉先生之前怕是在裝病,不然怎麼能走得那麼穩。
氏森勇作也是心裡一緊,連忙跟了上前,但沒敢走進,就怕這老頭突然暴起殺了自己。
他不想沒命,也不想丟了這份工作。
如今的霓虹一份體面的工作可不好找,尤其是他這種45歲的男人。
“怎麼,怎麼呢?”這個時候毛利小五郎醉醺醺的走到了門口問道。
毛利蘭見狀連忙丟下剛才的思緒,連忙去扶住毛利小五郎,嗔怪道:“爸爸,你喝多了!真是的,這下可怎麼辦?”
幾小隻見狀也是一副大事不好的模樣望著毛利小五郎。
毛利蘭看向青木松說道:“青木哥,麻煩你來幫我。”
“好。”青木松上前,將毛利小五郎扶起,然後送回了休息室。
“他能行嗎?都喝得爛醉如泥了。”元太擔心的問道。
步美一臉擔心地說道:“真是讓人擔心啊!”
“就是啊!”光彥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小百合也跟著說道:“毛利叔叔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咳!實在很抱歉,剛才的事情驚擾到各位了,演講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請各位先到休息室,好好休息一下。”菱田順子說道。
然後菱田順子安排劇場工作人員帶其他人去休息室休息。
見毛利小五郎被安頓好了,幾小隻也告辭了。
不過走到半路的時候,柯南溜了。
步美他們以為柯南擔心毛利小五郎留在了休息室,再加上有灰原哀的掩護,於是沒有去找柯南,自己去看足球比賽了。
殊不知柯南跑去找冷泉先生了。
他一聽青木松覺得冷泉先生有殺害菱田順子的猜測,有些驚訝,所以想去查驗一番。
青木松扶著毛利小五郎進休息室後,奪走了他手上的酒瓶子,然後倒了一杯溫水來,掏出他早就準備好了醒酒藥,給毛利小五郎灌了下去。
毛利蘭見狀一怔,然後笑著感激地對著青木松說道:“青木哥,謝謝你。”
“沒甚麼。”青木松一笑,然後把醒酒藥遞給毛利蘭說道,“小蘭,毛利大叔之前米花電臺才喝醉過,現在又喝醉了,我覺得你應該在包裡常備這個。”
“爸爸,他真是的!”毛利蘭聞言很是羞惱,然後上前推了推毛利小五郎:“爸爸,快醒醒啊!爸爸。”
“怎麼了?我又展現了精彩的沉睡,啊不對,是精彩的推理才對。”毛利小五郎大笑著說道,然後又是一愣,很是疑惑地說:“有嗎?不過,我不記得了。哈~”
毛利小五郎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又趴在桌子上要睡覺。
“爸爸!”毛利蘭見狀更擔憂了。
演講,真的能行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柯南從冷泉先生那裡瞭解完情況,並且急中生智化解了冷泉先生心中的仇恨,又不放心毛利小五郎,便跑了回來……
在柯南這個死神現身的同一時刻,旁邊的休息室傳來一聲尖叫:“啊!!!”
柯南立馬跑過去看。
青木松也聽到了這個聲音,頓時嘆了一口氣。
【大哥,我都提醒你了,還提醒得如此明顯了,你還被殺了,這……】
青木松也沒辦法,總不可能硬闖對方休息室吧。也沒有理由去對方休息室,畢竟兩人這還是第一次見面。
而對方還隱隱約約對青木松這邊有敵意。
為甚麼?
因為死者就是豬越健一郎。 他曾經想要演一個《偵探左文字》裡的正義警察,被新名任太郎否決了,覺得他不行,所以……
恨屋及烏呀!
青木松在外一向都介紹自己是新名香保裡的未婚夫,可從來不說自己是刑事。
等青木松安撫了新名香保裡和毛利蘭一句後,走出休息室一看,果然豬越健一郎休息室門口跌坐著古井紀保,她正一臉驚恐的看著門口的地面。
“發生甚麼事了?”青木松問道。
古井紀保指著前面說道:“地,地上。”
從門縫裡流出來了一片血跡。
青木松還是裝模作樣地上前看了看:“是鮮血!”
而且呈現鮮紅色有光澤,看樣子還不到一個小時。
青木松見狀立馬看了一眼時間——3點42分。
“豬,豬越先生讓我給他倒一杯咖啡過來,我把咖啡拿來之後,敲了門卻沒人應,然後我就看見……”古井紀保說道這裡,說不下去了,直接把眼睛閉上。
青木松聞言立馬上前,用手絹包裹住門把手,試圖開門。
門雖然沒有上鎖,卻只被開啟了一條縫,似乎門背後有甚麼東西抵擋著,沒辦法完全敞開。
“好像是被甚麼東西給堵住了。”柯南見狀下意識地說道,“從這個血跡來看,應該是……”
屍體!
青木松見狀立馬說道:“小蘭,麻煩你陪古井小姐,留在這裡守著,打電話報警。”
“好的。”毛利蘭下意識地應道。
等毛利蘭應了後,青木松立馬朝著外面跑去。
休息室是有窗戶的,而且沒有被拉上窗簾,所以可以從窗戶那邊看到房間裡面,這樣就知道屋子裡面是甚麼情況了。
柯南也跟在青木松的身後。
很快青木松就找到了豬越健一郎的休息室窗戶,朝裡面一看,就看見豬越健一郎坐在椅子上,胸口處插了一把刀,從傷口處流出了大量的血跡,染紅了那一片衣服,還染紅了椅子和地面。
而這把椅子,沒有在桌子附近,而是在門背後。
抵住大門的東西,正是豬越健一郎本人!
果然!
見狀,青木松冷靜地拿出手機來,準備對著裡面拍照。
“這是密室殺人案。”
突然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來。
青木松和柯南都是一怔,下意識地朝聲音發出來的方向看去。
就看見了筑波芽衣。
筑波芽衣隨後也看向青木松和柯南,笑著說道:“對吧!”
青木松點頭:“勉強可以這麼說。哦,對了!”
青木松轉身過去,看著筑波芽衣說道:“筑波芽衣小姐對吧。”
筑波芽衣有些不明白青木松是甚麼意思,也看向了他。
“你哥哥的案子,我看過,我勸你在仇恨之前,先去問問你哥哥,不要辜負了你哥哥的一片好心,也不要辜負了妃律師的一片好心。”青木松一本正經地說道。
隨後轉頭準備離開這裡。
“你是誰?你這話是甚麼意思?”筑波芽衣臉色大變地看向青木松質問道。
青木松看向筑波芽衣說道:“你知道嗎?大名鼎鼎的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曾經辦過一個案子。那個案子裡,父親殺害了母親,偽裝成意外落水溺亡事故。
但現場的破綻很明顯,至少熟悉那個家的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不可能是意外事故。
因此在工藤新一說的確是意外事故後,那家兒子不信,認為工藤新一是在包庇犯人,恨上了工藤新一。
於是他花了一年時間,把自己整容成了工藤新一的模樣去殺人放火,意圖讓工藤新一社會性死亡。
結果事情的真相是,母親出軌了,兒子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父親受不了這件事,於是殺害了母親,卻不忍對叫了自己十幾年父親的兒子動手。
工藤新一推理出這個案子的真相後,之所以會說意外事故,不是他為了包庇兇手。
而是為了讓兒子不會被人罵是‘野種’,在村子裡因為流言蜚語的影響,活不下去或者是走上歪路。”
筑波芽衣聞言臉色大變,下意識地說道:“我,我不信,我不信!”
“你哥哥只是被判了刑要坐牢而已,又不是被槍斃了,你只要去問問對方就行了,一句話而已。”
青木松看向筑波芽衣說道:“還是說,其實你知道,只是不願意面對現實,所以只能仇恨轉移。”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筑波芽衣拼命地搖頭,然後跑了。
青木松聳聳肩,就這心理素質,難怪沒有謀害成功。
當然了,妃英理也是有點主角光環的,沒那麼容易死。
柯南一臉凝重的看著青木松,直覺告訴他,這裡面有問題。
想了想,柯南沒忍住問道:“青木哥哥,你覺得她會害妃阿姨?”
“嗯,她對毛利大叔失態了。不是偶像崇拜,她心裡有恨。”青木松說道。
“那你為甚麼不認為她是對毛利叔叔有恨呢?”柯南追問道。
青木松聞言翻了一個白眼:“你傻呀!我都知道她哥哥的事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到底是毛利大叔參與進去了,還是妃阿姨參與進去了。柯南,你今天變笨了。”
靠!
柯南只覺得自己被青木松錘了一拳,偏偏還不能說出口來。
我TMD不是變笨了,我這是在套話!
套話!
懂嗎?!
這件事就是筑波芽衣的教授唆使她的母親,用錢買她出國留學的資格。
但後來教授抄襲了她哥哥蘆田大翔的論文,蘆田大翔知道後,去找教授理論。
教授反而用此事來威脅和勒索他,結果蘆田大翔被教授不堪入耳的語音刺激到,衝動將其殺害。
為了不讓母親買通教授讓妹妹留學資格來路不當的事暴露,導致妹妹的學業被毀。
蘆田大翔被逮捕後,在法庭上說出了自己抄襲教授論文的虛假動機,也拒絕了上訴。
妃英理尊重蘆田大翔的選擇,沒有繼續為蘆田大翔辯護。並且出於好心,並沒有抖出留學資格的事情來。
而這也是筑波芽衣恨上妃英理的理由,她認為自己哥哥不是殺人兇手,也覺得如果妃英理幫忙辯護,哥哥就不會被定罪,不會成為殺人兇手。
只能說,好一個兄妹情深!
沒過一會兒,警視廳的刑事就過來了。
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看上去酒醒了,走過來說道:“青木,我覺得這裡應該還留有甚麼線索,請你們仔細地調查一下。”
“這還用你說!”青木松很是無語。
看來毛利小五郎的酒還沒醒呀!
和菱田順子商量了一下後,警視廳的刑事就決定破窗。
這瞧著很有可能是密室殺人,自然最好是破窗而入。
菱田順子同意了。
刑事很快就從窗戶進入了休息室。
青木松讓人按辦案流程走,拍照的拍照,搜查的搜查。
“死者是豬越健一郎先生,今年48歲,在毛利偵探的演講結束後,他要出席後面的訪談活動。所以一個人在這間休息室裡,等待上臺。”相原洋二拿著小本本說道。
登米刑事緊接著說道:“他的死因,還需要等待解剖結果出來,不過他應該是被刀刺中了心臟,導致失血過多而身亡的。還有請看一下這個。”
登米刑事拿出一個證物袋來:“這是我們在死者上衣的左邊口袋裡找到的。”
“是一塊懷錶。”青木松說道,“上面的玻璃有碎痕,還沾上了血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