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告白之路,遙遙無期呀!
老人接著說道:“我當時聽到的是一個沙啞的男聲。”
短髮女士聞言愣了下“沙,沙啞的男聲?”
法村稔司也是一愣,然後說道:“那不是拔谷先生他自己的聲音嗎?”
“誒!”眾人大驚。
服部平次驚訝的看著老人說道:“竟,竟然是死者的聲音!”
青木松想了想看向老人問道:“老爺爺,請問你是在聽到呻吟聲之前,聽到有人打電話叫人拿刀的嗎?”
老人點頭應道:“嗯!”
越水七槻聞言說道“這麼說,是那個拿刀來的人,把被害人給殺了嗎?”
老人搖頭“我,我也不清楚。”
青木松聞言看向鑑識課刑事說道:“你查一下被害人手機裡,最後一條通話記錄是誰?”
鑑識課刑事聞言回答道:“好的,最後一通電話記錄是死者的夫人,她現在正在趕過來。”
啊!
這下子不單單是越水七槻,連服部平次和柯南也一頭霧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毛利蘭一臉懵逼的說道。
青木松想了想後說道“有可能是兇手在行兇之後,刪除了死者跟自己的通訊記錄。井田,你帶人去電訊公司一趟,查一下被害人的通訊記錄。”
手機裡的通訊記錄可以被刪,但電訊公司那裡的很少有人能做手腳。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鑑識課刑事喊道:“青木警部,這邊有重大發現,就在廁所後面。”
聽到這話,大家都跑了過去。
“這裡有一套沾滿血的道服和護具,兇手應該是穿著它殺死拔谷先生的。”鑑識課刑事說道。
“而且,還剛好位於男女廁所之間。”相原洋二皺眉道。
男廁女廁都有可能扔出來。
服部平次看了一眼衣服,說道:“話說那個是京都泉心高中的護具吧!”
一旁的沖田總司抬頭想了想後說道:“我想起來了,昨天團體賽結束後,我們高一的人有說一套備用的護具和道服不見了。”
服部平次聞言轉頭對沖田總司說道:“既然是備用的話,那應該有很多人穿過吧?”
沖田總司點頭“對。”
“我昨天也有穿過備用的護具和道服。”法村稔司這個時候開口,然後又解釋道:“他們找我在比賽之前,給選手進行指導。”
服部平次聞言問道:“這麼說的話,大叔,那你昨天應該見過沖田,對吧?”
沖田總司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昨天有事,翹掉了練習。”
越水七槻聞言皺眉道:“既然有很多人穿過備用的護具和道服,那想透過DNA鑑定來找出兇手應該很難吧!”
相原洋二也皺著眉說道:“而且道服是穿在衣服外面的,應該查不出甚麼。”
青木松聞言說道:“總之,先去找比賽的主辦方,要求他們中止比賽,畢竟都發生命案了。”
“是!”相原洋二應道。
服部平次見狀連忙阻止道:“等,等一下,你們不能中止比賽。”
相原洋二正準備去找主辦方,聽到服部平次的話轉頭看向他,不解地問道:“為甚麼?”
服部平次聞言下意識地臉紅了起來,吞吞吐吐地說道:“這個嘛,是因為……”
柯南見狀,擺出了死魚眼來看著服部平次,心裡隱隱約約有了一個猜測。
【難道……】
服部平次臉紅的低著頭,然後又抬頭看向青木松說道:“我,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對那傢伙說,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贏得這次的比賽。”
“誒?”眾人一愣。
青木松撇撇嘴說道:“得了吧,就算不取消比賽,你也打不贏沖田君。”
“嗯?”服部平次聞言怒了。
沖田總司聞言得意一笑。
“青木警部,你憑甚麼覺得我打不贏他!”服部平次氣惱地問道。
“因為你實力不夠!”青木松簡單意賅,但卻十分傷人地說道,“我看過你們兩人的比賽,你沒贏下他的可能,就連那位鬼丸君,你要贏下也夠嗆。”
畢竟這可是青山老賊的設定。
京極真是特A級,也就是S。
沖田總司可是A+。
要知道連赤井秀一、琴酒、安室透也才A級。
服部平次一個B+,差了兩個等級,拿頭和對方打呀!
而鬼丸猛雖然比不過沖田總司,但兩人實力應該相差無幾,至少也是A,甚至於也是A+。
服部平次想要打敗這兩人,難呀!
見服部平次不服氣,青木松搶先說道:“對了,還有兩位,鐵劍和鐵諸羽兄妹,我瞧著你也打不贏。”
“他有這麼厲害嗎?”柯南看向沖田總司這個給他印象深刻卻不怎麼好的人,很是詫異地問道。
青木松點頭“有。”頓了頓又說道:“我想除了京極君外,就算是訓練有素的特工也打不贏沖田同學吧。”
“甚麼!?”柯南和服部平次聞言大驚,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沖田總司。
沖田總司摸了摸後腦勺笑著說道:“我的確贏不了京極君。”
“你和京極學長切磋過?”毛利蘭好奇地問道。
“對呀,他之前不少號稱打遍霓虹無敵手嘛,我不服氣就去切磋過。”說到這裡沖田總司唉聲嘆氣地說道:“我就只撐了兩百招,輸了。”
柯南聞言撇撇嘴,看向服部平次雙眸中露出了同情之色。
京極真是甚麼實力,柯南是知道。
雖然沒看沖田總司打,但柯南心裡清楚,服部平次是不可能在京極真手下撐過兩百招的。
所以,青木松還真沒說謊,服部平次是不可能贏下這次比賽的,尤其是這一次還有一個勁敵。
告白之路,遙遙無期呀!
“好了,我沒功夫和你玩小孩子的遊戲,相原你先去和主辦方說這事,先不說暫停比賽的事,但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青木松說道。
“是!”相原洋二應道,然後轉身離開。
越水七槻看了一眼手錶,然後說道:“距離比賽開始還有40分鐘,在40分鐘內把這件案子解決了,就不需要中止比賽。”
這個時候毛利蘭才突然反應了過來。 【等等,服部剛剛的意思是……他贏得這次的比賽後就要像和葉表白了嗎?】
【想想就讓人激動!】
但想到青木松的話,毛利蘭瞬間蔫了下去。
毛利蘭還是很信服青木松的判斷,青木松說服部平次打不贏,那肯定打不贏。
唉!
服部平次對遠山和葉的告白,看來是遙遙無期呀!
這個時候腹部傳來的動靜,讓毛利蘭臉色一變。
“不好意思,青木哥,請問我可以先離開一下,去一趟廁所嗎?那間廁所現在不能使用了。”毛利蘭不好意思的看向青木松問道。
“可以。”青木松應道。
反正毛利蘭又不是甚麼嫌疑人,該問的也問了。
等毛利蘭離開後,青木松和越水七槻分別走進廁所,搜查起來。
但並沒有在裡面發現甚麼東西。
美工刀也沒有!
青木松看向三人說道:“三位,現在看來,我們得搜一下你們的身了。首先。就是法村先生的揹著的竹刀袋。”
法村稔司應道:“好的!”
越水七槻在一旁開啟竹刀袋。
青木松有些不解地看向法村稔司問道:“你為甚麼上廁所還帶著竹刀袋?”
法村稔司解釋道:“我和這兩個年輕人一樣,其實我明天也有比賽。所以想在上完廁所後在這裡練習一下。”
“誒?”青木松挑眉,然後低頭看了起來“結果如何?”
鑑識課刑事聞言回答道:“我把裡面的兩把竹刀拆開檢查過了,但是並沒有發現美工刀,不過……”
說著鑑識課刑事拿起了竹刀袋,繼續說道:“竹刀袋裡面不知道為甚麼還放著這個東西。”
是一瓶墨汁。
“是墨水?”青木松轉頭看向法村稔司問道:“為甚麼要帶墨水?”
法村稔司聞言解釋道:“因為我是一名裁判,所以墨水是帶來備用的。比賽有一個傳統,是用手筆將敗方從戰表中劃去。”
青木松聞言看向一臉鬱悶的服部平次以及心情不錯的沖田總司,問道:“他這裡面的東西,有甚麼奇怪的嗎?”
青木松練的又不是劍道,就算有甚麼東西不對勁,怕是擺在他面前,也認不出來。
所以還得讓專業的人來認。
兩人看了看地面上的東西,搖頭“沒有。”
裡面的東西,都是劍道需要的。
青木松見狀拿起那兩把竹刀,仔細的看了看,隨後將兩把竹刀合攏,果然看見其中一把短了一厘米左右。
“拿魯米諾試劑,噴在兩把竹刀和竹刀袋上面。”青木松吩咐道。
青木松還想要看服部平次敗犬樣了,也懶得扯皮了,直接找證據。
是的,這個案子青木松記得。
畢竟這可以算是沖田總司第一次正式在柯南世界裡出場,印象深刻。
“是!”一旁的鑑識課刑事,連忙從工具箱裡拿出魯米諾試劑來,對著兩把竹刀和竹刀袋噴去。
很快竹刀袋和其中一把上面就起了熒光反應。
“法村先生,兇手就是你。你只要把竹刀拆開,將其中的一片竹片削得像刀刃一樣尖銳,然後藉助離心力就可以割破喉嚨了,對吧!
殺人後,你又躲在廁所裡將竹刀磨圓,但這把殺人的竹刀上面,還是沾上了被害人的血跡。
雖然你清洗過,肉眼看不出來,但魯米諾試劑卻可以檢驗出來,這上面的血跡應該就是被害人的吧。”青木松看向法村稔司說道。
沖田總司點頭應道:“是啊,畢竟也有人為了避開竹刀擊喉,而被竹片割傷,然後血流不止呢!”
服部平次聞言說道:“的確,因為脖子是人類最薄弱的部位。”
青木松看向法村稔司問道:“法村先生,你還有甚麼話要說嗎?”
法村稔司閉上眼低著頭說道:“沒有,是我殺的拔谷。”
“但是,你為甚麼要用竹刀?用真刀更容易割破喉嚨吧。”相原洋二有些不解地問道。
法村稔司回答道:“因為這把竹刀其實是我兒子的。”
“誒?”眾人一愣。
用自己兒子的遺物殺人,這……?
“他在兩年前被拔谷先生逼到自殺了。”法村稔司閉上眼悲痛地說道。
“逼到自殺!”越水七槻眨了眨眼睛。
“在劍道大賽的團體決賽中,我兒子在重要的一場比賽贏得關鍵一分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勝利姿勢,卻因此被判得分無效。
我兒子的高中因此沒能奪冠,我那責任感極強的兒子,因忍受不住恥辱而自殺了。而在那場比賽中擔任主裁判的,就是拔谷先生。”說道這裡法村稔司睜開眼,憤怒了起來。
“但是,這事比賽規則,他也是按照規則辦事。”青木松說道。
如果是故意找茬,那法村稔司報仇,青木松覺得沒甚麼。但比賽規則就擺在那裡,是你自己先不遵守的,那就不要怪裁判如此判罰。
不那麼判罰,才有問題。
才是對遵守規則的人不公平。
法村稔司聞言哭了起來“我最初也是這麼想的,一直認為拔谷先生的判罰是正確的。所以我雖然傷心難過,卻一直沒有對拔谷先生報仇的想法。
直到昨天團體賽的決賽,京都泉心高中的次鋒,在得分後也做出了勝利姿勢,但他卻視若無睹。”
“是,是真的嗎?”眾人驚了。
“嗯,他不僅沒有判得分無效,還親自過去鼓勵了那個學生,就因為他們都是關西人,所以他就偏袒那個學生。”
法村稔司說到這裡,淚流滿面起來“所以我就用我兒子的竹刀,把這個偏心的裁判給殺掉了。”
啊,這……
雙標就不要怪別人恨你殺你了。
“那個學生當時,估計在握著這個護身符吧。”這個時候沖田總司從衣服裡拿出一個吊墜出來。
“護身符?”法村稔司一愣。
“因為那個高一的次鋒,說無論如何都想贏,所以我就把我得護身符借給他了。”
沖田總司看著護身符說道,“這是我家代代相傳的八大神社護身符,戴著它,我還從來沒有輸過。次鋒在得分之後,護身符從道服裡露了出來。
他把它放回去的時候,不禁哭了出來,還緊握著護身符向神明道謝。你應該是把這個動作,誤以為是勝利的姿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