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全國高等學校春季劍道大會
這個案子過後,就是是“盂蘭盆節”。
這個節日類似於種花家的中元節,是祭祖和緬懷先人的日子。
盂蘭盆節在霓虹是一個重要的傳統節日,家家戶戶都會在這一天祭祖,表達對逝去親人的思念。
因為新名任太郎病逝不到一年,新名太太和新名香保裡都非常看重這個節日,要去墓地掃墓祭奠。
作為未婚夫的青木松,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特意向目暮警部請了假,開車帶著她們去了墓地,祭奠新名任太郎。
新名家不差錢,新名任太郎不但葬在了寺廟墓地,這一次也請了和尚來唸經。
青木松也跑上跑下,幫著處理。
沒想到等祭奠完,回家後,米花町變了天——昨天發生了一起珠寶搶劫案,今天白天目暮警部等人在一個倉庫堵住了搶劫犯。
雙方發生了槍戰,但沒想到柯南的存在,讓警方束手束腳,然後柯南就被搶劫犯擄走了!最後還是靠著柯南自己的腦子,外加搶劫犯防水,才逃了出來。
這TMD是甚麼神展開呀!
青木松將新名太太和新名香保裡送回家後,和她們說了一聲抱歉,就連忙開車去了警視廳瞭解情況。
原來是一起珠寶店老闆自編自導自演的搶劫戲碼,希望獲取珠寶的保險賠償金。但又擔心三個搶劫犯之後說出去,或者是無休無止的找他要錢,於是就準備斬草除根。
結果被其中一個搶劫犯發現端倪,尤其是在另外兩個搶劫犯死後,更是明白了珠寶店老闆殺人滅口的真相,於是展開了報復。
至於柯南,那是柯南自己闖入了警方對其的包圍圈,然後就被抓了起來當人質,讓警方不敢亂來。
事後,柯南又被毛利蘭訓斥了一頓。
見毛利蘭生氣,好閨蜜鈴木園子就提出去觀星,經過有代入感的破案後,毛利蘭總算是高興了起來。
***
全國高等學校春季劍道大會在東都體育館內舉行。
服部平次作為種子選手,也跟著老師和同學一起來到東京。
然後不出意料的發生了命案。
而且第一發現人還是毛利蘭和柯南。
呵呵~
事情是這樣的,因為場館內廁所太多人排隊了,所以毛利蘭和柯南準備去北門上廁所,沒想到剛剛走到這裡,就看見一個人脖子被割了一刀,血流不止的倒在地上。
對面的室外長椅上坐著一個老人,但這個老人的眼睛看不見,三年前就失明瞭。
他坐在那裡是因為,他以前也是練劍道的,所以坐在那裡聽劍道大賽的聲音。
踩地板的聲音、竹刀相碰的聲音,還有選手出招的時候,那些高昂的叫喊聲,聽到這些,都能讓他想起過去意氣風發時候的模樣。
青木松聞言對著老人問道:“請問您當時聽到了甚麼聲音?”
老人想了想後說道:“我當時聽到了呻吟聲,然後開口問發生了甚麼事,接著就是一個向我走過來的腳步聲。
我記得當時那個人還說過這樣的話‘Cutter knife被血弄髒了,得換了,給我拿替換的過來’。”
相原洋二聞言有些驚訝地問道:“老爺爺,你聽到兇手說話嗎?”
“嗯,但和他說話的人的聲音我沒聽到。可能兇手那時正著跟別人通電話吧。之後還有對話聲,但聲音很小,我就沒聽清楚了。”老人回答道。
“那老爺爺,你知道兇手走到你身邊後,往哪邊去了嗎?”青木松又問道。
老人應道:“知道,去了那邊。”說著伸出右手,往右邊指了指。
但右邊是——廁所!
“那請問,在這之後,還有沒有人從你身邊經過?”青木松問道。
老人聞言回答道:“有的,大概還有兩個人吧。他們都去了廁所,但之後應該沒有人從廁所裡走出來,再從我身邊走過去。”
“小蘭他們來到這裡發現屍體之前,都沒有人從廁所出來,這麼說……”青木鬆緊盯著廁所。
“兇手應該還沒有走!”越水七槻說道。
“嗯,現在兇手就在廁所裡面!”青木松點頭。
越水七槻聞言看向青木松問道:“要進去調查嗎?”
青木松搖頭“暫時不需要,如果是銷燬證據,早就銷燬了。”
離毛利蘭報警都半個小時過去了,若是能銷燬的證據,早就銷燬了。不能銷燬的證據,甚麼時候衝進去都能找到。
“叫幾個好手過來,等人手到齊後,在去叫人。”青木松說道。
在劍道比賽場館殺人,這兇手的武力值應該不低,可不能亂來,要是放走了兇手,或者是受傷了,那就不好了。
讓越水七槻打電話搖人後,青木松走到屍體旁邊,仔細看了看後,發現屍體身上沒有因防禦造成的傷口。
這隻有兩個可能,第一是熟人行兇,第二是兇手是劍道高手,突然襲擊一招致命!
看見一旁的服部平次和沖田總司,青木松眼珠子轉了轉問道:“你們兩個劍道高手,能看得出來兇手是甚麼來路嗎?”
霓虹劍道也是分了不少流派的。
“深藍色西裝、灰色西褲、深紅色領帶,這個人是劍道比賽的裁判,既然這個人是裁判,那就是有段位的,有段位的人被一刀斃命,只能確定下手的那個人身手非常了得。”沖田總司回答道。
服部平次也說道:“一刀斃命,看不出是甚麼流派。”
就一刀,完全看不出來。
“我知道了。”青木松點頭應道。
只能確定兇手是一個劍道高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高高手。
這個時候,男廁所和女廁所的門同時開啟,走出來兩男一女。
看著外面這麼多人。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揹著大揹包的胖大叔,一臉驚訝地問道:“請問有甚麼事嗎?”
跟在他身後的那個戴著墨鏡的酷帥男子跟著說道:“廁所裡面還有空位哦。”
另外一旁女廁所的那位染了紫紅色短髮的女士則說道:“提醒你們一下,這裡面的廁紙可沒剩多少了。”
青木松立馬看向三人,只見三人身上的衣服都乾乾淨淨的,完全一點血跡都沒有染上。
對此青木松一點也不意外,雖然以屍體脖子大出血的情況來看,兇手身上有大機率會沾到血,但如果那麼簡單,就不會霓虹東西兩大名偵探出場了。 這個時候這三人也看到了還沒收屍的被害人。
胖大叔見狀臉色大變地說道:“拔,拔谷先生。”
說著就下意識地朝著被害人這邊跑了過去。
青木松連忙攔住了他,然後說道:“不要過去,還請不要破壞現場。”
然後拿出刑事證,在他面前比劃了一下,見對方看向自己的眼色沒有那麼警惕後,才說道:“看你的打扮,也是劍道比賽的裁判吧,也就是說,你也有段位呢?”
“是!我叫法村稔司,是劍道比賽的裁判,我的確有段位。”法村稔司回答道。
“我看就說你殺了這個人吧。”沖田總司看著法村稔司說道。
法村稔司又被嚇住了“你,你剛剛說甚麼?拔谷先生他死了嗎?”
“是啊,他被割喉,一刀斃命。”沖田總司應道。
法村稔司聞言立馬反駁道:“不,不是我做的。”
服部平次這個時候提著竹刀說道:“不過,看起來你和這個死者,應該是彼此認識的吧!我說的對吧,大叔。”
青木松聞言忍不在翻了一個白眼“都能喊出對方名字了,怎麼可能不認識。”
法村稔司聞言應道:“嗯,畢竟我們都是裁判,以前經常會在比賽中碰上。但是說起來的話,我從來都沒有贏過拔谷先生。”
沖田總司聞言靠近法村稔司,一臉玩味地說道:“嗯?你不會是因為贏不了他,所以才把他殺了吧。”
法村稔司聞言很是驚訝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嘛!”
這個是那位短髮女士也說道:“我,我可不認識那位大叔,跟我沒關係啊!”
眼眼鏡男也跟著說道:“我,我也是……”
“那就奇怪了,被害人的手機裡,可是有他和這位女士一起的合照啊!”越水七槻拿著被害人的手機說道。
啊!
短髮女士和眼鏡男聽到這話都有些驚訝!
越水七槻將照片展示給對方。
短髮女士見狀連忙解釋道:“不,那張照片是……”
這個時候法村稔司轉頭看向短髮女士說道:“說起來,拔谷先生他也說過很多次。”
短髮女士不解的看著他:“誒?”
法村稔司繼續說道:“他說被一個曾是自衛官的學生給纏上了。”
短髮女士聞言冒冷汗的退了一步。
明顯就是有鬼。
青木松看向短髮女士問道:“學生?這麼說你也學過劍道嗎?”
短髮女士聞言回答道:“是,是的。不過只是在高中學了三年,而拔谷老師是我們的體育老師,還是劍道社的顧問。”
越水七槻聞言立馬問道:“那你為甚麼說自己不認識他?”
“那,那是因為我不想惹事上身!這還用說嗎?我從這裡經過的時候看到拔谷老師的脖子在流血,他那時已經死了。”短髮女士語氣有些激動地說道。
越水七槻看向她繼續問道:“既然這樣,你當時為甚麼不報警?”
正常情況下,如果心裡沒鬼,看見自己曾經的老師橫屍街頭,都會報警吧。
短髮女子聞言看著她說道:“這個嘛,我,我當時腦子很亂,所以才……”
青木松聞言看向法村稔司問道:“那麼,請你你來廁所的時候呢?”
法村稔司回答道:“這個嘛,我上午很忙沒時間上廁所。當時急急忙忙跑過來上廁所,所以也沒注意到拔谷先生他倒在了那裡地方。”
聽到法村稔司這麼說後,青木松又看向眼鏡男問道:“那你來的時候又是甚麼情況呢?”
眼鏡男有些結巴地說道:“我,我當時也急著上廁。所,所以沒注意到。不,不過我從沒見過那大叔。”
說著他指了指被害人,然後繼續說道:“也沒學過劍道,這事跟我沒甚麼關係吧?”
“你撒謊!”短髮女士立馬戳穿了眼鏡男的話,“我之前和拔谷老師在米花町的咖啡店喝茶的時候見過你。
那時你正著跟身邊的女人炫耀,你當時吹說自己曾在劍道大賽上拿過冠軍,還說真想讓她看看你擊中對手面部,拿下比賽時擺出勝利姿勢的英姿。
你那時還跟旁邊的拔谷老師吵起來了,因為老師質疑你,問你是哪場比賽。後來你身邊的女人很無語地丟下你一個人回去了,我可記得很清楚呢!”
“你,你說我們吵起來。”眼鏡男看向短髮女士,立馬不客氣地說道:“那你不是也一樣嗎?”
“啊?”短髮女士一愣。
“你跟他說,如果他不跟妻子離婚,你就要自殺,要殺人甚麼的。”眼鏡男說道。
短髮女士聽到這話,驚恐地冒著冷汗看著他。
眼鏡男這個時候又看向法村先生繼續說道:“還有那個當裁判的大叔也是一樣啊,你在昨天的團體賽決賽之後,不是也跟這個叫‘拔谷’的不也大吵了一架嗎?”
法村稔司聞言下意識地,有點結巴地回答道:“嗯,那,那是因為我跟他提了一下意見,說他最近判得有點松。但他卻說我贏不了他沒資格教訓他,所以我就來氣了。”
越水七槻聞言環抱雙手的看著三人:“這麼看來,現在你們三個都有殺害拔谷先生的動機了。”
三個嫌疑人對視一眼。
“不好意思。”毛利蘭這個時候突然說道,“我覺得只要問一下這位老爺爺就能馬上知道誰是兇手了。因為這位老爺爺曾經聽到兇手的聲音了,我說的對吧,老爺爺。”
此話一出,三個嫌疑人都緊張的看著嗎毛利蘭他們。
青木松搖頭,事情哪有那麼容易呀!
就算老人聽出來了,對方也可以打死不認,說老人老年痴呆了。
這種證據,只能當做查案的線索,不能當做判案的證據。
“這個嘛!”老人沉思了片刻後說道,“這三個人的聲音都不是。”
毛利蘭聞言跟上驚訝“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