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混道上的人有道義,張彧也無感,講道義的人並不代表他是好人,沒有做過壞事,沒有傷害過別人。
正因為有那些人,社會才會混亂,
前兩年上海灘播出萬人空巷,以前聽過賀知文說過上海繁華的一面,在電視上又看到社會的一面,張彧對上海那段歷史挺好奇。
他笑說:“林伯,你和我們說說上海以前的真實情況吧”。
林叄說:“唉,當時租界林立,有無數大小□□,三流九教,最難過的平民老百姓,死人最是尋常不過”。
林叄情緒不高說一點就不說,不過可以想像那種情況下社會有多亂。
張彧他們不勉強,胡韶泊轉移話題:“建設,附近有甚麼能玩的,明早我們想去轉轉”。
明天是年三十,但他們放假時間短,抽時間多轉轉。
張建設回他:“商店都不營業,明天我開車慢車帶你們轉一圈吧”。
“麻煩你了”。
“不客氣”。
“……”。
這座新崛起的城市過年時真的很安靜,冷冷清清,但不影響他們高高興過年。
第二天年三十,吃過年夜飯,一家子在樓下放了很多煙花,孩子們玩瘋了,快八點回樓上看春晚。
零點睡覺,初一不出門拜年也沒人來拜年,愛睡多久就睡多久,很爽。
兩個大舅哥每天上午都出去轉轉,孩子們也結伴出去玩。
張彧不出門,整個人放鬆,和老岳父下下棋或說說話,過得悠哉,他還心想,每年過一個月這樣的生活挺好的,可惜現在不行。
初三下午,張彧和張建設在一個客廳談事,張建設談起外國的零售鏈:“我從海歸人員那裡打聽到,國外的商店和我們的商店經營有很大的不同……”。
張建設和張彧談起國外購物廣場和超市的經營模式,是和國內有明顯的不同。
張彧仔細聽完說:“自選模式,條形碼,計算機收錢,供應商,聽上去管理比較輕鬆,只是那樣東西很容易被偷,顧客把小商品放進口袋,放進提包帶走,很難被發現,如果小偷天天光顧,時間長了損失很大”。
小偷很多,一些小偷偷東西收東西手法很嫻熟,就算盯著也逮不到人。
張建設想了想還真是,是自己想得不夠周到,苦笑說:“也對,不過外國人那樣做,不怕被偷嗎?”。
張彧說:“應該有吧,有可能外國人有我們不知道的防盜措施”,小偷哪裡都有。
張建設說:“也許,我再打聽打聽”。
張彧和他說:“不用去專門打聽,計算機收錢你再多瞭解,真的好用我們就用”。
張建設應:“好”。
兩人停下談話,張建設泡茶,林春棠走過來:“鐵蛋,建設,我想和你們說件事”。
張彧和張建設站起來,張彧說:“娘,坐下說”。
“哎”,林春棠應一聲坐下,張彧和張建設隨後坐下,張建設給兩人倒茶:“大娘,喝茶”。
“好”,林春棠微笑應拿起小茶杯,她喝完茶說:“建設,你請的保姆才十七歲,還是個姑娘,我和你們桂華姑媽商量,我們留下來給你媳婦做月子”。
張建設聽了大娘的話喜出望外,他們夫妻倆孃家婆家都靠不住,保姆沒經驗,正擔心坐月子。
張建設看向三哥,張彧和他說:“娘和桂華姑媽她們高興就好”。
張建設高興說:“謝謝大娘,也謝謝桂華姑媽”。
林三丫說:“謝啥,只是你請保姆怎麼請年紀這麼小?”,請個小姑娘來照顧孕婦,給產婦做月子,根本不行。
張建設無奈說:“家政公司就提供差不多這種紀的,像郭大姐那樣年紀的很少”。
來南邊做家政基本是未婚小姑娘,這些小姑娘家庭條件困難,只認識幾個字,只會做簡單的炒菜,生活習慣不好,不愛衛生。
人請回來,還要費力教她們怎麼做,有人不認真學,教不會,還有手腳不乾淨的,現在這個保姆已經是換第三個了。
梁佳知道大娘和桂華姑媽留下給自己做月子後也很高興,大娘和桂華姑媽真好!三哥一家也很好。
自從那年春節侄子和女兒說不好的話後,她和孃家關係漸漸疏遠。
之後老孃和嫂子們來找自己訴苦要錢,開始她給點,後來她們越要越多,丈夫就說梁家是個無?洞,他不願意做冤大頭,不再給自己錢。
娘和兩個嫂子再來訴苦找她要錢,她沒有錢給,三人輪流罵她,把她罵懵,也罵醒了她。
她有錢給就是好女兒好姑姑,沒錢就是白眼狼,那時她真正明白,孃家不可靠,可靠的只有丈夫和自己。
上班的人放假的時間短,歡聚幾天又是分別,還是張彧六人先回去上班,上學的和兩個老頭開學前兩天再回。
知道老爸姑父他們初五回京,初四晚上,胡定琦靠近姑父,期期艾艾說:“姑父,我找你有點事”。
張彧看了看這個高壯小夥子,問他:“要單獨談嗎?”。
胡定琦點頭:“姑父,坐在餐桌旁談怎麼樣?”。
張彧:“行”。
兩人換地方坐餐桌一邊,胡定琦直接問:“姑父,你覺得機算機行業怎麼樣?”。
張彧回他說:“那方面我不瞭解,但聽過多次,報紙上也看過幾回,從聽到了解的,覺得大又可為”。
除了從建設那瞭解,凌江也和他說過,計算機發展前景廣闊,可惜國家掌握的技術太少。
胡定琦高興問:“姑父真這麼認為?”。
張彧肯定說:“是,你有甚麼想法”。
胡定琦說:“姑父,我和兩個同學想讀完研究生後創業”。
張彧看自己前面精神小夥子說:“創業不是那麼容易,建個公司涉及很多方面,不是有技術就可以,我建議你畢業後在相關行業工作兩三年,心裡有譜後再出來創業”。
胡定琦想了想說:“我好好想想,謝謝姑父”,他們確實是沒有任何工作經驗,他們有想法,但想法往往和現實相背。
張彧爽快說:“我不瞭解那行業,也不打算做那一行,但可以投資,等你考慮清楚,做詳細的企劃再來找我”。
胡定琦高興說:“謝謝姑父”,姑父痛快。
初五早,張彧六人和大家不捨分別,飛回京城,許秘書來接他們。
回去路上胡韶泊說:“出去一趟,我都想退休出去遊玩”。
胡韶雲給弟弟潑冷水:“你有錢嗎?”。
胡韶泊悻悻:“沒有”,他隨即問張彧:“妹夫,能炒股票嗎?”,他和媳婦存了點錢,想用來掙錢。
梁淑華臉上不贊成,股票他們一點也不懂,存點錢不容易,虧了要心疼死。
張彧說:“我對股票不瞭解,不清楚,你問問建設,他炒股,掙沒掙錢沒和我說”,他數學不行看不懂股票,乾脆不碰。
胡韶泊說:“在深市忘了問他”。
胡韶雲不贊成:“虧了怎麼辦?”。
胡韶泊說:“那隻能算我運氣不好”,家裡負擔不大,條件算寬裕,但和妹妹一家相差越來越大,心裡不是滋味,他知道不可能追趕上,但也想多掙些,靠工資存錢存不到多少錢。
胡瀾說:“二哥,我覺得股市變數大,不如你拿一半錢開個門店,分擔風險”,開門店很掙錢的。
胡韶泊:“我回去好好想想”。
先把大哥二哥二嫂送回去,半路上換張彧開車,把許秘書放在公交站,開車回家。
回到家收拾好行李,胡瀾懶洋洋說:“出去高興,回家感覺好累”。
張彧給她按按肩膀說:“晚上我們出去吃飯”。
胡瀾哼哼說:“不想出門,冰箱凍櫃有肉,後院有青菜,你做飯”。
“行,晚上想吃甚麼?”。
“你做甚麼我吃甚麼”。
“……”。
休息一會,夫妻倆提點南邊特產去傅家,傅家老二來開門,這些年大家熟悉,打招呼後進去。
傅家二老在堂屋裡,見是他們一愣,傅老爺子問:“這麼快就回來?”。
張彧微笑說:“傅老師王老爺師新年快樂!我明天上班”。
傅老爺子說:“那就沒辦法,進來坐”。
王淑嫻微笑說:“快來坐,外面冷”。
胡瀾把特產遞給傅老二說:“傅二哥,這是南邊特產,尋常東西,不要嫌棄”。
傅老二接過笑說:“多謝,南邊的特產我們沒吃過,怎會嫌棄”。
張彧和胡瀾坐下,傅家孩子們出去玩,就三個人在家,夫妻倆和他們說會話就道別回家。
第二天張彧開車去上班,本地員工今天開始上班,辦公室來了一些人,張彧和大家打招呼進辦公室。
一會黃經理拿過年期間的銷售報表進來給張彧:“老闆,這是過年期間的銷售表,過年期間無意外發生”。
張彧接過翻過來看總金額,數目比去年高出五倍,這是打出口碑。
黃經理簡要報告後就離開,還沒有全面開工,事不多,張彧把住宅樓圖紙拿出來琢磨,房子要賣出去多少套?公司留下多少套好?
他拿計算器出來算,算出些數字記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