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建設叔叔”,胡璇和徐安舟笑迎上來叫他們。
張彧笑說:“恭喜,百年好合!”,心想這兩孩子怎麼回事,結婚還穿著工作服。
張建設笑:“恭喜,恭喜,祝兩位白頭偕老”。
胡璇開心笑說:“謝謝姑父,謝謝建設叔叔”。
徐安舟道謝:“謝姑父,建設叔”。
這時一個老公安走過來,徐安舟忙給雙方介紹:“大伯,這是璇璇的姑父,姑父,這是我大伯”。
張彧笑笑說:“徐同志你好”,沒想能碰到結婚以前的見過兩面的人。
徐建安看了看張彧臉說:“果然是你”,他又看看胡璇說:“哎呀,這是當年你們抱著的小姑娘吧,有緣!”。
張彧笑說:“是她,是挺有緣”。
胡璇和徐安舟一頭霧水,徐安舟問大伯:“大伯,您和璇璇姑父認識?”。
徐建安笑說:“哈哈,很多年前和他見過兩面,沒想到現在是親戚”,聽說胡璇打的拳法是姑父教的,怪不得。
張彧眼睛餘光注意四周,他笑說:“是挺巧的,不好意思我們來得晚,現在時間不早,我們過去,你們忙”。
徐建安笑說:“去吧”。
張彧和張建設向熟人那邊走去,邊走邊打招呼:“爸”,大哥,大嫂”,“二哥,二嫂”,“……”。
孩子們也紛紛叫他們,兩人一一回應,在胡瀾那一桌坐下。
男方和女方親屬涇渭分明,男方親屬大人幾乎是清一色的公安服,整整齊齊。
張彧坐下,胡瀾小聲問他:“你認識小徐大伯?”,聽璇璇說徐家大伯年輕時非常厲害。
張彧小聲說:“還記得我們結婚前來京,我在一家飯店前被人用槍頂著頭那回嗎?”。
胡瀾小聲回:“記得,他?有一點點面熟”。
張彧聲音更低,只兩人能聽見:“徐家大伯就是開槍的人”。
胡瀾驚一下,那回她太緊張,注意力全在張彧身上,沒去注意別的人,哦,她想起來了,這人在事發第二天來找招待所找張彧。
徐建安回座位上也被三弟問:“大哥,你認識胡璇的姑父?”,安舟和胡璇叫姑父他們l聽得見。
徐建安說:“二十年前見過兩回,追捕犯人時認識的”。
聽他這麼說,不再有人問。
五點,婚禮開始,新人都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新娘是火紅的長裙,新郎是筆直的黑色中山裝,兩人很相配。
新娘換的服裝把大家看呆了,暖暖驚訝說:“哇,天哪,璇璇姐穿工作服英姿颯颯,穿紅裙子就是熱烈的紅玫瑰”。
西西說:“美!”。
旁邊桌也有人小聲議論:
“新娘漂亮,換身衣服變化好大”。
“新郎新娘很相配”。
“感覺徐哥不夠英俊”。
“比你英俊”。
“……”。
胡瑋澤和胡韶雲夫妻欣慰看大孫女(女兒)。
開席沒多久,新郎新娘就開始敬酒,先敬男方父母,然後女方父母。
關秀芬喝下女兒女婿敬的酒,心裡很難受,她早盼女兒談物件結婚,等她真正結婚,以後就是徐家人了,心裡又難受得厲害。
胡韶雲理解妻子的感受,捏捏她的手安慰。
等到新人敬到張彧這桌,胡璇恭恭敬敬說:“姑姑,姑父,這一杯我們敬你們,多謝你們對我小時候的栽培!幹了!”,說完她和徐安舟先幹了。
胡瀾眼睛溼潤和張彧一起把酒乾了,胡瀾說一句:“好好過日子!”。
胡璇應:“嗯!”。
徐安舟:“謝謝姑姑”。
新人繼敬酒,婚禮熱熱鬧鬧,天黑,胡瀾扶著老父親出酒店,邊走胡瀾邊說:“爸,去我家住段時間吧”。
胡瑋澤問女兒:“張彧天天很忙?”。
胡瀾說:“嗯,是很忙,沒有經驗,他和建設一步一步來,過程中出現很多問題”。
胡瑋澤說:“那是肯定的,行,我跟你去住”,住女兒家也不錯,和林老頭絆絆嘴,和傅老頭下下棋挺好的。
胡瀾開心叫走右邊的二哥:“二哥,爸去我家住段時間”。
胡韶泊說:“行,我回去把爸的衣服送過去”。
胡韶雲和關秀芬聽弟弟妹妹的話心裡內疚,他們住單位房子,平時是二弟夫妻倆照顧老人,爸有時去妹妹家住。
他們做為長子長媳,沒能孝順老爸(公公),心裡相當不舒服。
關秀芬送公公上妹夫的車,等車開走她和丈夫說:“我到退休年齡,不如我退休吧”。
胡韶雲說:“你自己決定”,男人退休比較晚,他還要等三年。
元日十日也是個好日子,瀾彧百貨定在那天開業。
張彧和張建設為那天開業準備了一個多月,時間不短,但事情太多,有點忙亂。
胡璇婚禮過後三天,張彧和張建設忙得晚上沒有回家,十一點忙完就在辦公室裡的小休息室裡睡。
凌晨兩點,張彧輕悄悄起來下樓,消失在黑暗中,四十多分鐘後到達五爺開的酒吧附近,做些裝扮後進酒吧,約二十分鐘後出來,消失在黑夜中。
凌晨三點多,胡璇和徐安舟的房間被人敲響:“徐隊,胡璇,我們盯著的五爺出事了!”。
胡璇夫妻倆頓時驚醒,匆忙穿上衣服開門:“五爺出甚麼事?”。
來人快速說:“五爺的酒吧被人挑了,五爺被打斷脊椎,吳大柱四肢被廢,五爺手下二十多人都被打斷雙腿,已經送去市二醫院”。
徐安舟心驚,五爺和他最忠心的手下吳大柱都有一身過硬功夫,下面打手身手也不弱,誰幹的?動手的多少人。
他們查一條毒品線,線索指向五爺,他們就派人關注酒吧。
心懷疑惑,徐安舟和胡璇急匆匆趕去酒吧現場,已經有同事到達,酒吧裡不算亂,一樓部份桌椅整齊在原位,說明打鬥不算激烈,吧檯裡一些酒瓶被打碎,酒味很濃。
二樓一個房間有明顯的打鬥痕跡。
勘察過現場,徐安舟又和同事們轉去市二醫院,被打斷腿的有十來人已經接上骨頭,打上石膏。
徐安舟他們去問接好腿的人,那人一頭黃毛,抖著聲音和他們說:“一個人,打我們的只一個人,一身黑,只露出兩隻眼睛,用一根黑棍,沒多久,我們全倒下”。
徐安舟淡淡說:“說詳細的”。
黃毛頭身體抖了抖說:“兩點過沒多久,酒吧裡沒有客人,我當時倒一杯酒在吧檯前面喝,門口突然出現一個全身黑的人,拿著一根黑棍,一句話也不說,進來就打人,我衝過去瞬間就被打斷右腿,很快左腿也被打斷,一樓五個人,打完五個人他衝向二樓,沒多久他就下來離開”。
胡璇速記,接著他們去問其他人,和五爺吳大柱呆同一個房間的人害怕說:“除了五爺和吳大柱能還手,我們都是被一棍斷腿,五爺和吳大柱不過十招就被打倒地上”。
徐安舟和同事問過所有人,說的都差不多,來人只一人,全身黑只露兩隻眼睛,黑棍,對方武力非常高強!
做完筆錄,公安們陷入沉思,世上真有這麼厲害的人,這個人是誰?
第二天,五爺被人廢掉的訊息傳開,附近百姓拍手稱快。
訊息也傳到瀾彧大廈,不僅員工們興奮,張建設聽到訊息後興沖沖去張彧辦公室:“三哥,三哥,五爺被人廢,他酒吧被挑了”。
張彧頭從檔案上抬起頭,驚喜問:“真的?”。
張建設興奮說:“真的,外面都傳他被仇家尋仇,真是大快人心!”,他還擔心開業時五爺派人來搗亂,現在好了!
張彧笑說:“這下我們能放下心,開業那天不用擔心了”。
“那是!”。
“……”。
五爺被廢的事沸沸揚揚傳了幾天,公安查了很多人,瀾彧大廈的所有人都被問過。
問張彧的還是胡璇和徐安舟,兩人表情嚴肅,張彧認真回答:“我聽說過五爺,但不認識他,上個月X日我帶車隊從南邊返回,便聽張建設和我說……”。
張彧把張建設當時和自己說的話的敘述出來,然後說:“我這十號開業,還擔心那天五爺派人來搗亂,已經有花錢消災的心裡準備”。
徐安舟說:“姑父,您不能有這種想法,不能向黑勢力低頭”。
張彧無奈說:“那我還能怎麼做,我公司裡大半是退伍軍人,打得過是打得過,但兩方打架,打上頭不小心把人打死怎麼辦?”。
這麼多公司,他不知道別家公司遇到這種事會怎麼處理,反正他按自己想法做了,直接解決問題根源。
徐安舟說:“姑父,有人來收保護費直接報警”。
張彧和他說:“我不是不信任你們,但報警真沒甚麼作用,上回報過”。
徐安舟只好說:“沒有真憑實據,我們也不能隨意抓人”。
張彧:“理解,你們甚麼時候有空,去家裡吃個飯?”。
“……”。
徐安舟和胡璇走出大廈,徐安舟回頭看,和胡璇說:“我感覺姑父這人很不簡單”。
胡璇說:“姑父不是一般人,你懷疑他?”。
徐安舟看門口忙碌的人說:“動機不夠”,姑父和五爺之間的矛盾只是小矛盾,再說姑父身手有那麼厲害?
開業前幾天,大把的開業廣告撒出去。
十日開業這天,車隊沒有出去,所有司機排兩班,來當安保巡邏。
附近的人早好奇這棟建得很氣派的大樓,收到開業廣告,家庭婦女們看比百貨大樓便宜的電飯鍋,高壓鍋,小風扇,打特價的毛巾,肥皂,洗衣粉,心裡蠢蠢欲動。
八點前,瀾彧大廈前聚集很多人,大娘大爺們居多,也有中年婦女。
八點整,簡單剪綵,放兩封鞭炮,瀾彧商城正式開業。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