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考上北大,親朋好友都很高興,胡瑋澤高興送大外孫女一個漂亮鼻菸壺,林叄送她一塊羊脂玉佩。
傅老爺子送給暖暖一捆書,真的是一捆,他來叫暖暖過去提回來,王淑嫻送給暖暖一個玉鐲,不收不行。
唐濟安和徐瑞峰也讓人送來禮物。
張建設夫妻,胡韶雲夫妻,胡韶泊夫妻,沈秋陽夫妻,凌江夫妻,表哥表姐妹們也都給暖暖送賀禮。
張清川幾人也送來賀禮,張建輝送來賀禮張彧沒有拒絕,態度還是淡淡的。
暖暖收禮物收到手軟,清點完收到的禮物,暖暖覺得自己是個富人,喜滋滋和弟弟妹妹說:“你們努力啊,等考上大學你們也變富人”。
西西遲疑問:“姐,如果不是考上清大北大,能收到這樣的禮物嗎?”,表哥表姐們考上大學收的禮物都一般。
小旭說:“估計不行”,他要努力學習,後年也要考上頂尖大學,也收好禮。
西西苦著臉說:“我不想努力學習”,學習好累,可又想收好禮物。
“……”。
女兒收到賀禮,張彧便去酒店請來廚師,星期天在家舉辦宴席請親朋好友,很熱鬧。
沈秋陽三口難得的來,張彧和沈秋陽說起自己辭職正式經商,沈秋陽工作原因,兩人聯絡不多,所以他還不知道張彧辭職。
沈秋陽聽了不是很意外:“說真的,當初你信裡和我說當老師,我有點不敢置信,現在下海拼搏,這才是你!”。
沈秋陽多年前收到張彧的信,說他做高中老師,真的很意外,更意外的是,張彧居然能做了十來年的老師。
張彧說:“為甚麼你們覺得我不合適老師?”,媳婦和建設賀知文凌江他們都這麼說過他。
沈秋陽笑:“我們瞭解你本質啊,雖然你外表長著比較斯文,不粗壯,其實你就是隻猛虎!”。
這形容很可以,張彧笑說:“你們倒是瞭解我,我想請你幫個忙”。
沈秋陽問:“甚麼忙?”。
張彧說:“我想招十個貨車熟手司機,六個安保人員,退伍軍人最好,還有退伍的工程兵,招二十個左右,你有介紹的嗎?”。
現在當兵的人和以前當兵的人很不一樣,退伍軍人基本上都很可信。
當然有啊,沈秋陽聽了眼睛一亮和張彧確認:“真的?”。
退伍沒有工作的戰友很多,很多人回農村務農,勉強維持生活。
張彧肯定:“真!”。
沈秋陽馬上問他:“甚麼時候招?”,大樓還沒蓋好。
張彧說:“現在來也可,來了先在工地幫忙,暫時住在工地工棚,住宿條件不太好,大樓建好住裡面”,早來可以做小工。
沈秋陽說:“行,我回去寫信讓他們來!只是有個別手或腳受過傷,不夠靈活”。
住差點就差點,就住一段時間,再說退伍回家沒幾個住得好,有很多戰友家庭條件差,農村住的泥磚房,城裡的擠著住。
儘管退伍軍人已經不是軍人,張彧還是尊敬他們,說道:“沒關係的,總有合適的工作崗位”。
沈秋陽高興說:“兄弟謝了!”。
張彧:“我也謝你給我介紹可靠的員工”。
“放心,肯定可靠!”。
“……”。
張彧請的客人不少,請的人都來了,很熱鬧,晚上飯菜豐盛,大家吃得滿足。
晚上睡前,胡瀾神神秘秘和張彧說:“璇璇有物件了”。
張彧馬上問:“真的?”,璇璇真是個大齡未婚青年。
胡瀾說:“嗯,大嫂說她物件叫徐安舟,是璇璇的同事,兩人交往一年了,他們瞞得好,大哥大嫂一點也不知道”。
也是個公安,張彧笑說:“璇璇告訴家長,這是打算結婚了?”。
胡瀾說:“估計是,哎,這下大嫂松小口氣,安安年紀也不小,也沒有物件”。
自己大姑娘也長大成人,沒幾年便談婚事,想到這裡,張彧心情瞬間不好了。
看男人臉色不對,胡瀾輕拍他的臉問:“怎麼了?”。
張彧嘆氣說:“過幾年暖暖也要找物件結婚”。
胡瀾聽了嘆氣說:“轉眼我就老了,想到過幾年要做外婆,心情複雜”,時間一年年地過,大哥和大嫂臉上有明顯的歲月痕跡。
張彧笑:“你不老,很年輕”。
“哄我唄”。
“……”。
九月開學,一大家子陪暖暖去註冊,還在學校裡拍了照片。
開學,媳婦孩子上班上學,張彧重心轉到工地,大樓建到六層半,不到一個月便能封頂裝修。
工地裡多搭建幾個工棚,沈秋陽介紹的人陸續到來,張彧一一見過,安排他們住下,安排工作。
張彧和胡瀾商量大樓名字,寫出很多名都不滿意,最後張彧說:“不如就瀾彧大廈,用我們的名字起”。
胡瀾念:“瀾彧,彧瀾,彧瀾一般聽著是玉蘭,瀾彧,那就瀾彧吧”。
兩人在飯桌上說出大樓名字,得到大家一致贊成。
這天,張彧在工地裡和張建設檢視後,張建設和張彧說:“三哥,建輝跟那個女人分了,應該說是那個女人把他甩了”。
張彧看他一眼說:“找到比他更有錢的?”。
張建設笑說:“可不是,建輝把租的那家門店關了,然後不怎麼進貨,沒有貨賣,掙的錢就越來越少,沒多久那女人就跟了別人”。
張彧哼一聲說:“沒有蠢到底”。
張建設舒口氣,可不是沒蠢到底,大家一起打拼,一起苦過累過,建輝好不容易混到這一步,他自然希望他回頭,有個好結局。
陽曆九月底,大樓封頂,隨後是裝修,裝暖氣裝置,事情繁雜,張彧天天早出晚歸,錢嘩嘩流水般地花出去。
張清川來看過幾回,這天碰到張彧說:“彧哥,這地方偏,附近的人家都窮,生意能做得起來嗎?四周還圍起來”。
張彧回他:“百貨開始應該不太行,所以我一樓我打算一半位置做百貨,一半位置用來批發服裝帶人流,二、三、四、五樓招商”,服裝直接去廠家拿貨。
他接著又說:“裝修好後前面的圍牆當然要拆掉,兩側建兩排平房小店鋪,出租給做小吃的,你要不要要一間賣菜賣乾貨?”。
張清川心裡意動,再窮也要買菜買乾貨,於是他問:“彧哥,店鋪多大,甚麼價位?”。
張彧:“約十平方,一邊各五間,房子不是正規,不賣只出租,以後會拆掉,租金給你五折”。
張清川連忙擺手說:“彧哥不用,和別人一樣就行,你已經很照顧我了”。
張彧挺欣賞張清川的,會琢磨事,腳踏實地,一步一步地走來。
他笑說:“有困難就和我說”。
張清川笑應:“好”,和彧哥客氣就生分了。
裝修到十一月份,比較冷了,瀾彧大廈才完全裝修好。
瀾彧大廈建築面積一千二百平方,整體呈長方形,橫寬六十米,二十米深,外牆貼灰白色瓷磚,大廈看著端莊大氣。
六樓張彧隔出三十間十二平方的小房間,一個房間放兩張單人床,住兩人,都裝有暖氣,寒冬裡也凍不著,一個房間建成廚房,讓他們輪流做飯。
三十個小房間也只佔去整層樓的四分之一多一些,在大廈西邊,一個樓梯的一側。
張彧和張建設還有一些辦公室,會議室在六樓東邊。
七樓也隔出二十間,也設有一個廚房,這層住女員工。
每層樓都有兩個公廁,很方便。
大廈裝修好,租房子住的張清巖他們,後來的員工共四十八人全搬到六樓。
張榮吉稀罕地乾淨地板上蹭了蹭腳,看整潔乾淨的房間,出門走幾步在一個房間門口問裡面的人:“清巖叔,我們真的能住這是好的房子?”。
張清巖說:“都住進來了,還問能不能住,以後好好幹”。
張建設拿一疊紙上六樓,在外面大廳喊:“集合,大家出來一下”。
員工裡有一半以上當過兵,所以聽到張建設喊人,很快出來排成三排。
張建設等人齊了說:“大家看過房間,廁所了吧?”。
對面齊聲喊:“看過!”。
張建設問他們:“乾淨嗎?喜歡嗎?”。
“喜歡!”,這不是廢話嗎?誰不喜歡住乾淨整潔的房子。
張建設說:“喜歡就對了,住這麼幹淨整潔的房子,希望房子一直整潔乾淨”。
他給每人發一張紙後說:“這是宿舍管理條例,大家好好看記下來,不認字的讓別人讀,然後記住,我知道一些人不愛衛生,不希望房子住段時間後變成狗窩”。
眾人齊聲喊:“不會!”,這麼好的房子,他們怎麼可能糟蹋。
張建設和大家說些鼓勵的話便離開,他來到東邊辦公室區,辦公室現在只有五個人。
會計室的高興華和管江,兩人都是中專財會畢業,文秘室的許志華,高中畢業,張建設和張彧都是男的。
張建設在張彧辦公室裡找到他:“三哥,招商廣告做了,有人來問看位置就打消念頭怎麼辦?”。
張彧說:“不急,找退休會計有眉目了嗎?”,辭職後張彧才發現,組建一個公司很麻煩,事很多很雜,他和建設忙得和陀螺似的,
想找掌櫃一樣的人也不好找,大學生包分配,沒有人會來私人公司,下海的人自己創業,找能幹的人很不容易!
張彧很佩服現在已經做大的企業,他要學習的地方很多,是一個大挑戰。
張建設說:“有,不過三哥,是五十八歲的大娘,叫錢愛華,住離我們這不遠,走路半個多小時,人很嚴肅,我打聽過,性格剛正,不好說話”。
嚴肅剛正好,張彧說:“我和她談談”。
張建設應:“好的,我通知她明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