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晚上的春節聯歡晚會,毫無疑問是沒有看成。
晚上八點鐘不到就被男人抱到床上去,直到凌晨兩點多才沒有繼續折騰,放她休息。
明夏筋疲力盡地躺在嚴測懷裡,雙眼無神空洞地看著天花白,顯然是一副累慘了的表情。
“怎麼了,還不困嗎?”
小姑娘眼睛睜的大大的,完全沒有要睡覺的意思。
明明之前還哭著求他不要了。
“困了。”
嚴測啞聲問:“那怎麼還不睡?”
“在想事。”
“嗯?
明夏看了他一眼說:“沒看春晚,總覺得這個年過的不完整。”
嚴測笑出聲道:“那成啊,明年我把電視給你搬到臥室來,只要你還有力氣看就行。”
沉默了兩秒,明夏將被子扯過頭頂蓋上,聲音發翁,沒好氣道:“快睡覺!”
嚴測笑得開懷,胸口一下連著一下震動。
怕小姑娘被悶著,他把被子拉下去,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小性子又來了。”
因著二號要回老家,臨走的前一天自然是不能弄太狠,不然小姑娘這身板可受不了。
但要是真讓他連著幾天不碰自家小乖寶,嚴測是一千一萬個不願意的。
所以也就只好讓小姑娘三十號辛苦一點了。
發了一會兒愣,再低頭看的時候,小姑娘已經睡著了。
嚴測低頭在那張還帶著微微紅暈的臉蛋上咬了一口。
真希望他的小乖能一直這樣無憂無慮,沒甚麼煩惱。
初二悄然而至,回老家的前一天下午,明夏又仔仔細細地把行李檢查了兩遍。
包括一些穿的、用的,以及路上吃的東西。
嚴測老家在西北農村那塊,溫度比禾陽還要低,明夏思索片刻,又多帶了一件羽絨服。
冬天黑的早,為了能趁天黑之前到達,嚴測四點半開車上路了。
明夏還沒有完全醒,起來洗漱後,簡單吃了個早飯,上了車不一會又睡過去。
她從小到大沒怎麼出過遠門,除了禾陽基本沒去過別的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了。
在車上睡了三個小時,明夏就醒了。
大年初二,高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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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車已經不算多了,起初小姑娘睡著的時候,嚴測開的比較快。
這會小姑娘醒了,在不知不覺中把速度放慢了下來。
這樣一來,到目的地的時間比預計時間晚了兩個小時。
車子一路往西邊開,明夏望著窗外的風景,越來越能感受到兩邊的地勢風貌不同。
進入西北後,視線一下子就變得開闊了很多,一望無際的平原,覆蓋著白雪,脫離了大城市的束縛,來到這裡靈魂都自由了。
嚴測老家的房子,一直是託同村的一個親戚幫忙看著的。
屋子不大,再加上那人隔三差五就會過來打掃一回。
即使是很久沒有人住,但屋內擺放的桌子、凳子,依然乾淨的沒有一點灰塵。
嚴測把東西放好,給親戚遞了一根菸,又接著從皮夾子裡拿出來一沓紅色的鈔票。
“陳老伯,這些年辛苦你了,拿著吧。”
姓陳的老人將煙接了過去,來回推脫了幾下,終是將錢收下了。E
他笑了笑,吸了一口煙,又盯著站在門口,一直怯生生地朝他們這邊望的小姑娘。
“處物件了?”
嚴測輕笑了一聲,“嗯。”
“長的是真的水靈,你小子眼光不錯!”
老人“呵呵”笑了兩聲,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奶奶在天有靈,知道以後有這麼漂亮的孫媳婦,指不定笑得嘴都合不攏。”
嚴測也笑說:“明天一早,就去看她。”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眼看著時候也不早了,姓陳的老伯也笑著揮手,往家裡的方向走。
“剛剛跟一個親戚說了回話。”嚴測摟著明夏的腰,將門關上,進了屋子。
“你先乖乖坐著,我去弄吃的。”
他微笑一下,捏了捏小姑娘的臉說道。
“我跟你一起吧。”
明夏挽著他的胳膊,“你今天也辛苦了,雖然我不一定能幫上甚麼忙,但至少也可以在旁邊陪著你呀。”
屋子的光不算亮,但小姑娘明媚皓齒的樣子,還是清楚地印在了他的眼裡。
嚴測心裡刺痛一下,又心酸又感動。
他一把將面前的女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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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懷裡,用力吻了吻她的額頭。
“傻丫頭。”
晚飯菜少但色香味俱全。
得知嚴測要回來,陳老伯拿來了自家備的年貨,又拎了一隻現成宰好母雞來。
家裡還是老式的土灶,但好在有一點枯樹枝,燒一頓飯完全夠用了。
明夏幫忙把剛剛洗好的菜切後,放到一邊備用。E
等嚴測火升起來到時候,要炒的菜也差不多都備好完成。
兩人一起配合做完的晚餐,明夏難得多吃了一碗。
今早上起的很早,再加上一天都是蜷縮在車上,也沒怎麼活動,明夏腕剛放下沒多久,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小懶貓兒,這就困了?”
嚴測剛把碗筷洗完,就看見小姑娘一隻手撐著下巴,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看樣子實在困的受不了了。
猛然聽到男人的聲音,又立刻清醒了幾秒,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充滿了茫然。
明夏揉了揉臉,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愣了幾秒,不知所措地搖了搖頭。
嚴測被小姑娘的傻樣逗笑了,無可奈何地揉了揉她的頭頂。
老房子十分簡陋,嚴測燒了一大壺熱水,簡單地幫明夏把身子擦了一遍。
又弄了大半盆熱水,蹲在地上,一邊幫她泡腳,一邊按摩。
“沒關係的,我自己來。”
明夏臉蛋微紅,男人無微不至的關心像是一層細密的網一般,把她的心牢牢地裹了起來。
她彎下腰,小腳剛往後縮了一點,立馬被男人緊緊抓住。
“老子偏要給你洗!”
嚴測語氣兇巴巴的,手上的動作卻是溫柔至極,明明是對人好,可又總是一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的樣子。
最開始的時候,明夏還會被他的樣子嚇到,可後來,越看越覺得可愛。
她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嚴測問:“笑甚麼?”
明夏斂起笑意道:“覺的你有點可愛,像只大狼狗。”
“......”
可愛?大狼狗?
嚴測臉色黑了幾分。
“甚麼狗屁形容,下次想不到形容詞,就多查查字典!”
明夏吐了吐舌頭,本來就是嘛,她才沒有亂用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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