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新年,周行去了陳惜家,任飛也帶著阿沁回去老家那邊。
大清早兩人就起來在給家門口貼上了對聯,還掛了一隻紅燈籠。
搬來這邊好幾天,看著原本冷冷清清的房子,逐漸被佈置的有假的感覺,明夏就覺得成就感滿滿。
前兩天,她趁著樓下的花店還沒有關門,買了兩個盆栽回來。
一個是鬱金香,一個是粉月季。
明夏拿著小水壺,滿心歡喜地澆著水。
今天難得出了太陽,前兩天地面上的積雪,也漸漸融化。
自從上一次,讓嚴測給雪人取了名字,好像是開啟了這個狗男人新世界的大門。
還要搶著要給這兩個盆栽取名字。
一個叫東菊,一個叫春榮......
明夏摸了摸月季的花瓣,嘴裡小聲道:“這名字,一點都不好聽。”
“哦?是嗎?”
背後吐槽,被人現場抓包,明夏身上起了一層雞皮,手上拿著的水壺不穩地晃動了一下。
水跟著濺了出來。
“傻丫頭,你慌甚麼?”
嚴測皺眉,將她手上的東西接了過去,迅速抽了幾張紙把明夏的手牽過去,擦乾淨。
都說夏天不冷,融雪的天才是最冷的。
本來站在窗戶邊,被冷風吹了一會,明夏手關節處凍得通紅。
像是在冰水裡泡過一般。
“你怎麼走路沒聲啊!”
“還不是因為某人吐槽的太專注了。”
嚴測爽朗地笑了兩聲,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小滑頭,還想著先發制人呢!”
見自己的小心思被人識破,明夏的臉更紅。
伸手打了一下他。
本來就是嘛,誰讓他起這麼難聽的名字!
“反正、反正就是你不好!”
明夏開始耍無賴,腦袋埋著他頸窩裡蹭著,像是一隻像主人撒潑的小奶貓。
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久了之後,她似乎越來越習慣在他面前耍橫,撒嬌。
“好,是的我錯。”
嚴測止不住地笑,真是個沒長大的小屁孩。
中午炒了幾個菜,簡單吃過之後,明夏便開了直播跟一直期待的粉絲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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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播十五分鐘,直播間的人數就直接漲到了兩萬多。
雖然社交賬號註冊了好久,但還是首次用來直播,明夏有些緊張,一時間不知道說些甚麼。
她開的是手機的後置攝像頭,面向著牆壁,挑了幾個粉絲打在彈幕上的問題回答。
彈幕上正好發了一條讓她唱歌的訊息,結果後面很多人都在那條訊息下面評論+1
“那、那我就隨便唱兩句吧。”明夏清了清嗓子,有些害羞。
她小的時候有參加過大合唱,後來就只有在洗澡的時候會哼幾句。
清甜的聲音如同山上潺潺的溪流,說不出的悅耳動聽。
雖然音調沒有那樣標準,但勝在音色完美。
“小乖,我洗了水果。”
嚴測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下一秒就直接把門開啟。M.Ι.
屋內的女孩眼睛睜的大大的望著他,看上去有點傻。
“咋了?”嚴測好笑地捏了一下她的臉,順手往她嘴裡餵了一顆葡萄。
小姑娘食指豎在嘴邊,另一隻手指了指手機螢幕。
嚴測從沒看過網路直播,完全不知道這是甚麼玩意兒。
他眯著眼,隨意瞟了一眼網友的彈幕。
“怎麼有男人的聲音??”
“小卷姐姐有男朋友了?”
......
“我的天啊,剛戀愛就失戀,我的老婆被別人搶走了,嗚嗚嗚~”
最後那一條評論,嚴測瞬間黑了臉。
真他孃的活的不耐煩,敢當著他面,喊他的小乖“老婆”。
“這人誰啊,敢跟老子搶媳婦。”
嚴測咂了咂嘴,挑起面前小姑娘的下巴,語氣吊兒郎當,又帶著威脅。
“小乖,說說看,你是誰的媳婦,嗯?”
他尾音上揚,笑得又邪又壞。
明夏尷尬地腳趾抓地,這個狗男人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她明明都指了自己的手機。
難道看不出來,她正在直播嘛!
空氣安靜了幾秒,直播間的彈幕還在不斷滑動。
見面前的小姑娘一副糾結的表情,嚴測火氣蹭地漲了上來。
這小丫頭居然還敢猶豫,除了他,還想給誰做媳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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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緊咬著後槽牙,表情凶神惡煞的,“小丫頭,今晚上我要是弄疼......”
“你的!”
明夏知道這個男人嘴裡沒幾句乾淨話,幾乎是下意識地捂住了他的嘴,聲音帶了哭腔。
當然,這並不足以讓嚴測滿意,他移開女孩的手,繼續道:“我的甚麼?”
“你的媳婦!”明夏臉紅的要滴血,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說了出來。
“我在直播呢!”
“嗯?”嚴測還未意識到,又重新仔細地看了一遍小姑娘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好像確實在直播......
屋內安靜了兩秒,嚴測瞭然於胸地“啊”了一聲,“那你先忙吧。”
臨走之前還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明夏:“???”
然而,直播間的彈幕都要打瘋了,任誰都沒想到,打發時間看個直播,居然趕上了吃瓜的第一現場。
由於事先跟粉絲約定好了,直播兩個小時,眼看著才過去四分之一的時間。
明夏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直播。
儘管鬧劇已經過去了,但彈幕上依舊對剛剛的事不依不饒。
對於嚴測那句未完待續的話,眾說紛紜。
明夏一邊唱著歌,一邊走神看著彈幕。
剛剛男人的那句“今晚要是弄疼......”一直在腦子裡盤旋。
她小臉皺了一下,剛剛她已經回答了,一些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吧......
可事實證明,她還是太不瞭解嚴測了。
……
明夏跪在床上,面朝下。纖細的手腕被人反過來禁錮在身後,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粗糙的大手緊緊摟住,動彈不得。
“小乖,你是不是忘了我下午說的話?”
明夏快要哭了,“我、我回答你了的。”
“呵,迫不得已的回答不算。”
嚴測咬緊牙關,他可是有言在先,打了預防針。
再說到嘴邊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伸出手指,幫小姑娘把眼淚擦乾淨,嘴裡低聲誘哄。
“乖一點。”
可動作卻和自己此刻的語氣,形成了兩個極端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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