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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2022-11-23 作者:月半薔薇

 因為一團長婁路回分享出來的一件羽絨馬甲, 連續幾天,整個家屬區都颳起了鴨毛鵝毛風。

 從前燒火都嫌味道難聞的埋汰之物,如今卻翻身成了眾人的心頭好。

 沒辦法, 畢竟誰都見識到了羽絨馬甲的輕巧程度。

 尤其家裡的男人們,更是親身體驗過那件馬甲的保暖功能。

 男人們羨慕婁路回娶到漂亮又賢惠的妻子的同時,也紛紛動了想要整一件的心思。

 但曾經棄如敝履的埋汰之物, 真等急用到的時候, 卻又是抓不著撓不到, 連花錢都沒地方買。

 以至於司務長這幾天看見家屬院的軍屬們就腦瓜子疼,誰讓找他買大鵝鴨子的人, 遠遠超出了往年的數量。

 農場供應家禽肉食都是定量的, 現在突然增加百來只, 他哪裡能弄到,不頭疼才怪。

 田宓跟大姐倒沒有參合進去, 一是婁路回上次從屯子裡, 收集到了整整兩蛇皮袋的絨量, 再加上早幾天就已經在司務長那邊訂好了十幾只大鵝。

 這些個絨毛積攢下來, 雖然遠達不到人手一件羽絨服的地步, 但出個三四件成衣還是能勉強的。

 剩下的可以慢慢來,沒有必要趕在風頭上與大家爭搶。

 再說, 這會兒離過年也就只剩下一個星期,準備食材就夠姐妹倆忙碌的。

 前兩天田宓又下了一次海。

 這一次, 也是年前最後一次下海, 除了要撈自家吃的,還要準備送人的。

 所以, 田宓在海底磨了小半天, 挑挑揀揀, 整整撈了12個麻袋。

 天黑後,婁路回分了兩次才給挑了回去。

 當然,雖然收拾了兩天,將小夫妻給累的夠嗆。

 但叫人歡喜的是,這一次下海,撈上來的品種也更加豐盛,有八爪章魚、海參、海膽、鮑魚、龍蝦、梭子蟹等等。

 再加上一些肉食,將門前用雪堆積出來的小雪屋子擺放的滿滿當當。

 田宓計算過,哪怕天天請客,也足夠她們吃上半個月。

 如今,過年的需要的各式食物,只差再準備些瓜子花生這些個乾貨了。

 =

 今天又是陰天。

 小風颳著,吹的本就稀稀拉拉的雪花兒越加凋零。

 午休後,田宓裹得嚴嚴實實的來到大姐家。

 甫一進門,除了暖和的溫度,還有炒花生的濃郁香味。

 “二姨!”客廳裡,果果正抱著媽媽給她做的沙包玩耍,見到人立馬將沙包丟到一邊,然後站起身,朝著人顛顛兒的跑了過去。

 見小胖丫要往自己身上撲,田宓趕緊脫了身上裹了寒氣的軍大衣。

 剛掛好,腿上就墜了個胖娃娃。

 以為小傢伙這是想自己了,田宓感動的彎下腰,還沒抱到人,就聽到小丫頭興奮的喊:“二姨,飛飛,果果要飛飛。”

 聞言,田宓伸出去的手一僵,很好,是她自作多情了,合著在小傢伙眼裡,這會兒的她,就是個工具人。

 但能怎麼辦呢?隨叫她就吃小胖丫撒嬌這一套呢。

 這不,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將人抱進了懷裡,並且順著她的意思,舉著人往空中拋了拋。

 身體再次騰空起來,小胖丫頓時被逗得咯咯瘋笑。

 廚房內燒火的田雨聽到動靜出來一瞧,笑罵:“你別慣著小丫頭,她呀,就是個人來瘋。”

 “沒事,就拋幾下。”說著田宓又將小胖丫往空中拋了起來。

 “嘿...有那力氣,不如來換換三妹,她一直翻炒花生,這會兒手肯定酸了,我要換她還非不讓,難得休息一天,搞得比上班還累...”田雨招呼人進廚房,嘴上習慣性的絮叨起來。

 廚房內忙活的田芯,聞言笑著道:“大姐,我真不累,不用二姐換。”

 “咋不累?腦門上都出汗了。”說著,人又坐回了灶膛後面。

 田宓將小胖丫遞給大姐,伸手拿起三妹手上的鍋鏟,又指了指旁邊的小矮凳,笑說:“去,去那坐著歇一會兒。”

 “二姐,我真不累。”在田芯心目中,她現在的日子,好的都要起飛了,當了兵,不僅有工資拿,還能學本事,在姐姐家更是吃好的住好的,才來半個多月,她就胖了五六斤,難得休息一天,她炒個花生咋能算累?

 這丫頭...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滑頭一點,田宓態度強硬:“讓你坐你就坐著...歇幾分鐘再來換我。”

 “三丫頭,聽你二姐的,你要是不想坐,就過來給我看著果果。”

 聞言,田芯果然不再說甚麼,彎腰抱起小胖丫坐到不礙事的角落,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毛線,陪她翻毛線玩。

 “外頭雪停了不?”

 田宓力氣不小,翻炒起花生很是輕鬆,聽到大姐的問話,她頭也不抬:“沒,還在下呢,這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都大半天了,一直要下不下的,我瞧著就不像是個正經兒的雪。”

 田雨被二妹的話給逗笑了:“雪還有不正經的?那要正經下一個,瓢潑的那種,你那50斤豬肉可就沒了。”

 聞言,田宓也笑,她本來想說的是,不像正經兒要下雪的,不想少說了幾個字,味道就全變了:“那不能,還是別下了,好歹熬到三天後,把那50斤豬肉贏回來的,到時候隨便下,剛好在家裡睡懶覺...”

 “......”

 “對了,算時間,給你公婆還有大姑姐帶的年禮應該到了吧。”姐倆一個燒火,一個翻炒,嘴裡隨意閒聊著,等準備盛花生的時候,田雨似是想到甚麼般,拍了拍腦袋問。

 田宓蹙眉算了下時間:“唔...按理說應該到了。”

 =

 的確到了。

 遠在北京的婁戰,幾天前就收到了兒子的來電。

 他本以為又是來要東西的,沒想到臭小子居然說,兒媳親自給準備了過年禮物,並且託回北京的戰友帶了回來,還叮囑他別忘記派人去火車站接。

 婁戰已經從妻子口中聽到了無數關於兒媳婦的溢美之詞。

 他與妻子的立場是一樣的,不說旁的,單單兒媳婦不顧生命危險,下冰窟窿救了兒子這一點,就足夠他們全家將兒媳供起來。

 更何況,妻子無數次表示兒媳本身就是個特別優秀的姑娘,哪怕沒有救兒子性命這件事,也足夠叫人喜歡。

 作為公公,婁戰雖然不好過度關注兒媳的情況,但從妻子跟兒子的話語中提煉出來的資訊,也已經叫他足夠滿意。

 如今再聽兒子用顯擺的口吻告知,兒媳親手張羅的節禮,他高興之餘,又有些感慨。

 大閨女婚姻不順,好在小兒子的婚姻是美滿幸福的。

 當然,不管怎麼說,能被孩子們惦記著,饒是位高權重的婁戰,心裡頭也是高興的。

 想到這裡,他難免又想起了兒子救援繩斷掉的事情,頓時,那雙與兒子如出一轍,卻更加威嚴的眼睛眯了眯。

 事發時,有太多巧合了。

 而他這人,從不相信巧合。

 只是背後那人藏的太深,哪怕他動用了不少人脈,也沒能查出到底是誰搗的鬼...

 “首長,小張回來了。”就在婁戰忙裡偷閒,端著茶發散思維時,門口的警衛員小李敲門走了進來。

 “回來了?”婁戰眨了下眼,斂掉眼底的戾色,看向手腕上的表,起身道:“剛好到了午飯時間,東西別拎上來了,直接回家。”

 “是!”

 =

 作為軍區司令,婁戰住在家屬區最裡面的一棟二層洋房裡。

 汽車一直開到門口,下車後,他邁著大步進了屋。

 婁戰雖然已經58歲,但常年鍛鍊,身形很是高大,除了兩鬢斑白,與眉眼間生出的歲月紋路外,瞧著並不老態。

 見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大女兒,意外問:“怎麼有空過來?醫院不忙?”

 婁雁南長的與弟弟婁路回有幾分相似,不過因為是女性的關係,所以五官要柔和不少,但總體來說,是一個清冷的冰美人。

 只不過,再是冰美人,在父母面前也冷不起來,此刻的她姿態放鬆,嘴角掛著清淺的笑:“今天休息,回來看看爸媽。”

 “是該回來,有空多陪陪你媽。”婁戰將帽子跟手套放在茶几上,接過閨女遞過來的茶,語氣溫和道。

 從小到大,婁雁南已經習慣了爸媽的感情深厚。

 從前她只會高興,如今依然。

 只是聯想到自己身上時,眼神難免黯淡,不過也只幾秒,她很快就若無其事笑應:“有空就回來。”

 婁戰是甚麼人,哪怕閨女只是幾秒的恍惚,他也看在了眼裡。

 想到那個同樣傲氣優秀的大女婿,他就覺得腦袋疼:“雁南,如果跟女婿有誤會,就坐下來好好說清楚,要是實在過得不開心就離婚,你是老子的閨女,不需要在意旁人的眼光。”

 聞言,婁雁南坦然一笑:“爸,您放心吧,我跟您女婿好著呢,萬一真受了委屈,您閨女我也不是那放不下的。”

 婁家一脈相承,專出情種,閨女嘴上說的爽快,心裡怎麼想的,她自己清楚。

 但這丫頭從小倔強,甚麼心思都往肚子裡憋,哪怕作為父親,婁戰也不好太過干涉。

 這會兒看著依舊報喜不報憂的閨女,他心中一嘆,適時的閉了口,轉而指了指小李跟小張拎回來的東西:“去看看是甚麼,你弟媳託人帶回來的年禮,你弟那臭小子還特地讓我將其中一份給你,說是他媳婦兒給你準備的。”

 聽到這話,婁雁南實實在在驚喜到了。

 她跟父母一樣,對於這位未曾謀面的弟媳,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歡與感激。

 尤其從母親那邊聽說弟媳長得嬌嬌軟軟,性子卻是個爽快的...年紀很小,才二十歲,喜歡吃,喜歡好看的衣服,愛花、愛撒嬌,就是個愛嬌小姑娘,但有時候卻又極其懂事。

 反正,自家母親的口中,她就沒有聽到一丁點兒弟妹不好的字眼。

 後來她實在好奇,抽空給弟弟打了個電話,然後又從自家越大越寡言的弟弟口中,聽到了同樣滔滔不絕的炫耀。

 對於弟弟能夠與喜歡的人相知相守,她這個做姐姐的自是歡喜又祝福的。

 所以在與弟媳聊了幾句後,便給準備了不少吃的用的穿的寄了出去。

 按理說,那兩個大包裹應該還沒到,沒想到弟妹的回禮卻先送來了。

 不對,爸剛才說是過年的節禮?

 想到這裡,婁雁南眼底也生起了好奇,去了廚房拿了把剪刀。

 與她一同出來的還有在廚房裡,跟著學廚藝的鐘毓秀。

 她身上繫著圍裙,面上全是喜意:“兒媳送的東西到了?”

 看清妻子的裝扮,婁戰無奈笑問:“還在跟你那甚麼餅乾鬥爭呢?要我說,費那個功夫做甚麼?去友誼商店買現成的不好嗎?”

 鍾毓秀站在閨女身邊看她拆包裹,聞言頭也不回道:“你懂甚麼?這可是要寄給兒媳的,買的跟我親手做的能一樣嗎?”

 聞言,婁戰端起茶不再吱聲,只是決定私底下跟兒子提個醒,萬一收到甚麼奇奇怪怪的吃食,可千萬不要下嘴,他怕給人吃壞了。

 “呀!這...咋這麼大個鮑魚?是鮑魚吧?...還有海參?”包裹解開後,碼放整齊的鮑魚便露了出來。

 田宓見識過後世各種精美的包裝,哪怕這裡的條件不允許,她也用油布給做了分層。

 一個包裹分成了四層,除了第二層是海參外,其餘的三層都是鮑魚。

 兩個包裹算起來,就是六層鮑魚,二層海參。

 饒是見過不少好東西的三人,也被兒媳/弟媳的大手筆給驚了驚。

 婁戰伸手拿過另一個包裹上面,用油布包裹著的信件。

 展開信。

 陌生的,剛勁中透著舒展的鋼筆字躍然於紙上。

 見字如見人,這其實不太像人們刻板印象中,女孩會寫的娟秀字型,信紙上的字,更像是出自男人的手。

 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寫信的人在某些方面,有著不輸給男兒的膽氣與魄力。

 這一認知,叫本就對兒媳滿意的婁戰就更加欣賞了幾分。

 只是還不待他細看信中寫的是甚麼,手裡的信便被妻子拿走了。

 婁戰也不生氣,而是靠近妻子跟她一起看。

 “哎呀,不虧是我兒媳,這麼些個好東西,居然都沒花錢,是她自己下海撈的...你們看,兒媳在信上寫了,她能在水裡閉氣十幾分鍾呢,我家甜甜咋這麼有本事,怪不得她能將咱兒子從海里撈出來...嘿,瞧瞧咱兒媳多孝順,這上面還說叫咱們敞開吃,吃完了再給咱們帶...”

 婁雁南已經習慣了提到弟妹,就會滔滔不絕的母親。

 她好笑的從母親手中,將另一個用油紙包裹著的東西拿了過來。

 入手的觸感有些硬,婁雁南表情怔了怔,難道...想到某種可能,她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幾分...

 果然,開啟油紙後,從信封中抽出來的,是三張照片。

 照片上,俊男美女肩並肩坐在一起,臉上全都帶著明媚燦爛的笑容,那種愛人之間的幸福感,叫婁雁南眼神也跟著軟和了下來...

 他們真般配...

 真好啊!

 “呀!倆孩子還給寄照片了?不用問,肯定是兒媳讓寄的,回回那臭小子哪裡有這麼體貼,南南,快...快給我跟你爸瞧瞧...”

 =

 遠在北京的家人們,正為收到親人精心準備的禮物歡喜高興,順便到處顯擺時。

 836部隊這邊組織的,一年一度的冬泳比賽,總算在萬眾的期盼下拉開了帷幕。

 比賽日這天天氣不錯,那飄飄搖搖,零零散散下了好幾天的雪,很是配合的停止了它的惡作劇。

 田宓與丈夫都是參賽選手,所以出發的時候,兩人跟在了參賽隊大部隊裡,徒步往幾里地外的中心湖出發。

 而整個部隊,除了必要留下來值班的戰士們,其餘八千多名戰士,全都浩浩蕩蕩的跟在了選手們的後面。

 一應的綠色軍裝,場面很是壯觀。

 墜在隊伍最後面的,則是家屬區的軍屬們。

 一個個的包裹嚴實,三三兩兩的挽著手,時不時哈哈笑著鬧著,步伐不疾不徐、悠哉自在。

 顯然,冬泳比賽...是整個部隊的狂歡!

 啊!也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是836部隊與附近農場、屯子共同的狂歡。

 比賽安排在下午2點正式開始。

 1點20分,等田宓他們這群浩浩蕩蕩的大部隊到達目的地時,中心湖旁已經圍攏了不少人。

 因為是友誼式比賽,主要還是以娛樂為主,所以參賽選手之間的硝煙味並不濃。

 更叫田宓驚喜的是,參加冬泳比賽的女性選手居然有二十幾人,比她瞭解到的,前幾年的人數要多七八人。

 雖然在攏共四百人左右的規模中,二十幾人依舊少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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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甜,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放包裹。”

 雖說沒有很強的競爭氛圍,甚至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但戰士們與農場還有屯子裡的幾方參賽選手,下意識的劃分出了楚河漢界,各自圍攏在一起。

 人群中,婁路回拎著兩人的包裹,抬腳往不遠處的周建設走去,走出幾步還不放心的回頭招呼一聲。

 聞言,田宓擺手:“我知道了,你去吧。”

 趙琴最近幾乎天天跟田宓一起冬泳,對於這兩口子的感情有多好是看在眼裡的。

 這會兒見婁團只是離開幾分鐘,就一臉不放心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調侃:“瞧瞧,瞧瞧,新婚小夫妻就是黏糊,感情好的真叫人羨慕。”

 這話叫田宓不知道怎麼接,謙虛說自己跟回回感情一般吧,她不願意,但調侃回去,琴姐比自己大了一輪多,肯定更不合適。

 再加上人家也沒有惡意,田宓最終選擇做出一個小媳婦該有的反應...

 佯裝害羞的轉開視線。

 見她這般,趙琴樂的哈哈大笑,卻也如田宓預料的那般,沒有再繼續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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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之前已經在丈夫嘴裡,聽說了不少往年比賽的規模與規則。

 但這會兒,親身處在當下,田宓還是忍不住用好奇的視線張望四周。

 當視線接觸到一群穿著比較體面的人群時,她好奇的多看了幾眼。

 唔...這些應該就是農場的知青吧?

 就是後世書本上記載的,在六七十年代,與那些轉業軍人們一起,為這片荒蕪改頭換面的,偉大的存在。

 聽回回說,年底的時候,農場也會放假,有些經濟條件寬鬆的知青們,會選擇回家過年,但大多數人都會留在農場。

 田宓與那些個知青們,又好奇的對視了幾眼後,才將視線放在了評委席上。

 是的,雖然是友誼賽制。

 但該有的規模還是有的,光評委就六人。

 其中部隊的評委,由二團的政委衛國慶跟三團的團長唐大海擔任。

 另外四名,分別由兩名農場的場長,與屯子裡的支部書擔任。

 除了必備的評委人員,還有等候在一旁,應付突發狀況的醫護人員。

 更有拿著相機,準備拍攝登報素材的宣傳部的小戰士。

 再加上,許是為了激勵眾人計程車氣與積極性,獎品直接擺放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面被繫了紅色大花的豬肉,分別是30斤、20斤、10斤...等十種規格。

 雖然不理解,為甚麼要在豬肉上面綁紅花,但加起來有百來斤的豬肉擺在那裡,哪怕是見過不少好東西的田宓,也被狠狠的激勵到了。

 曾經自詡小仙女的田宓,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對著30斤的豬肉流口水,並且冬泳為之拼搏的一天。

 就...離譜又酸爽。

 “甜甜,過來熱身。”放好行李回來,婁路回尋了塊相對空曠的位置,衝著打量四周的妻子招手。

 聞言,田宓立馬收回好奇的目光,走到了丈夫身邊。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好奇觀察別人的同時,不少人也在盯著她瞧。

 沒辦法,女性參選冬泳的人本來就少,年輕的就更沒有了,尤其田宓還長得漂亮到扎眼的程度。

 哪怕大多人已經看出來,一直陪在漂亮女同志身邊的男人應該就是她的丈夫,卻依舊架不住人們對於漂亮女性的欣賞。

 甚至三三兩兩的聚著,交頭接耳的小聲一起討論起來。

 話題無非只有兩個,一個是女同志過於年輕漂亮。

 另一個則是,這麼漂亮柔弱的姑娘,估計也就是過來湊數的,說不定最後連水都不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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