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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2022-11-20 作者:月半薔薇

 鮑魚喜歡躲在礁石縫隙中, 且大多是群居。

 田宓目標明確,在一座座海藻礁石間穿梭,很快就找到了一窩。

 然後就被礁石上密密麻麻的凸起給驚住了。

 現實生活中, 田宓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鮑魚,還是這麼多數量的聚在一起。

 具體有多大呢,豪不誇張的說,有好幾個瞧著比她的臉還要大一些。

 這...得多少錢?

 這...吃起來得多過癮?

 田宓兩眼放光的圍繞著礁石海草轉了一大圈。

 然後就更加激動了。

 因為她發現了意外的驚喜, 這一塊不止有鮑魚,在海草下方居然還有不少海參、海膽

 不過相較於扎手的海膽, 田宓先衝著海參伸出了罪惡之手。

 對於海參的大小藥用、營養價值,田宓是完全沒概念的, 但她往日買香蕉蘋果都喜歡挑大個的, 所以被她撿起來的海參大多在十個厘米左右。

 只是相較於將整個礁石附著的密密麻麻的大個鮑魚,海參要少很多, 一頓撿拾, 攏共也就裝了半個蛇皮袋的量。

 她將海參的蛇皮袋口繫緊, 丟到了礁石上面。

 才從另一個蛇皮袋子裡拿出刀, 眼神晶亮的靠近礁石上最大的一個凸起,忍住盪漾激動地心情...開撬!

 若是從前, 田宓定然大小不論,全部給撬走,這可是鮑魚哎!

 但這一次,她劃分了等級,那些個小於她手掌的鮑魚全部沒有動。

 有臉盤子大小的,誰還看得上那些小的呢?就是這麼膚淺。

 人在情緒激動的時候, 幹活都會麻利幾分, 田宓越撬越起勁, 越撬越上頭。

 等她從興奮勁頭中回神時,五個蛇皮袋已經全部裝滿了。

 然而,可悲的是,礁石上的大鮑魚,還剩下一多半。

 有那麼一瞬間,田宓甚至生出了脫了身上短袖,再兜一隻走的二哈想法。

 沒辦法,這些個鮑魚實在是太大太誘人了,只要看著它們,她的腦中就會不自覺的腦補出各種好吃的。

 紅燒、濃湯、香蔥蒸、撈汁....嘶~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更捨不得走了。

 已經有了五蛇皮袋子鮑魚,半袋子海參,挑揀出最大的,送禮甚麼的,怎麼也夠體面了。

 至於這些剩下的...田宓一咬牙,了不起明天這個時候再來唄...

 唔....差點忘了,明天好像又到了家屬們上思想政治課的日子?

 那就後天來!

 =

 盤算明白後,田宓一手拎著一個麻袋,往下海的位置游去。

 腦袋剛鑽出海面,就看到了不遠處張望的丈夫。

 婁路回顯然也看到了她,大步往這邊靠近。

 待走近後,打量著一臉輕鬆模樣的妻子,他才放下心來:“總算上來了,沒甚麼事吧?”

 雖然知道妻子有著神奇的能力,但該擔心的還是會擔心,海底也是有危險的。

 田宓將手上的蛇皮袋遞給男人,見他伸手接過,還在下面託舉了下:“能有甚麼事,我游泳的速度是無敵的,真要遇到甚麼殺傷力強大的,打不過也能跑得掉。”

 婁路回拿她沒辦法,將東西全部拉上岸時才好奇問:“裡頭是甚麼?”

 田宓又舉起另一隻手上的蛇皮袋:“這裡都是鮑魚,給爸媽還有大姑姐的過年禮。”

 婁路回吃驚:“兩袋子全是鮑魚?”

 從蛇皮袋外面能看到大概的輪廓,這些鮑魚就跟前兩天吃的龍蝦一樣,大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田宓忍不住揚起得意的笑容:“不止呢,你等我一下,下面還有四個蛇皮袋。”

 說著甩出一個小小的浪花,整個人又鑽進了海里。

 親眼見妻子眨眼就消失,饒是有了心理準備,婁路回還是驚了驚。

 他緊緊盯著海面好半晌,卻甚麼也沒看出來,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拎著兩個蛇皮袋去岸邊。

 將手上的袋子放在地上,他又折返回來。

 這般連續三趟,才將所有的鮑魚運上了岸。

 婁路回顧不上驚歎這些個鮑魚的數量與個頭,也顧不上好奇其中半袋子裡面的是甚麼。

 專心照顧已經上岸的妻子。

 等將人收拾好,他才半攬半抱著人往岸上走,嘴裡還不忘建議:“要不...冬天還是儘量少往海里跑吧,每次上來都要遭罪。”

 田宓不同意:“也就這麼一分鐘的功夫,沒事,又不會天天來,等後天再下海多撈一些,年前就不下海了。”

 “後天還要來?”

 “嗯,我找到的這片鮑魚窩,才撬出來一半,這些咱們回去處理一下,對了還有半袋子海參...凍起來,給爸媽帶去,我爸那邊想辦法弄些乾的...你問到有誰最近回北京嗎?”

 “問到了,我們團裡就有兩個,後天就回去。”婁路回還沒從半袋子海參的震驚中回神,下意識回應。

 聞言,田宓沒再說話,只“唔...”了聲,表示知道了。

 =

 離開冰層上了岸,她蹲在蛇皮袋子旁邊,又有些麻爪了,看向正在用多餘海草給蛇皮袋打結的丈夫:“咋辦?光顧著多弄些,現在這麼多,怎麼弄回去啊?”

 鮑魚個頭大,殼子佔地面積更大,看著整整五個蛇皮袋,其實並不是很重。

 但是加上海膽,攏共六個蛇皮袋子,拎著回去也夠嗆啊。

 婁路回卻不以為然:“沒事,你把刀給我,我去弄一根木頭過來。”

 田宓一時沒想明白要一根木頭有甚麼用,卻還是把手上平時用來砍大骨頭的刀遞了過去。

 待十幾分鍾後,見男人將三個麻袋口捆在一起,然後一前一後掛在木棍上挑了起來:“走吧。”

 田宓立馬跟上,還不忘衝著男人比大拇指:“我家回回超級厲害。”

 聞言,婁路回低笑了一聲,踩著天空僅剩的餘白,朝著家屬區走去。

 路上還不忘跟妻子叮囑:“我去弄一個漁網給你,以後你每次下海,都帶著這個漁網。”

 田宓秒懂:“是防止萬一嗎?”

 婁路回給了妻子一個讚許的眼神:“來海里抓魚早晚會被人知道,帶上漁網更好解釋。”

 田宓連連點頭:“我懂,我懂!”

 =

 當天晚上,夫妻倆在大姐家吃過晚飯回到家,就將所有的鮑魚跟海參都收拾了一遍。

 鮑魚太大隻,最後考慮到方便攜帶,又是自家父母吃的,不講究個表面好看,就直接將所有的鮑魚肉給割了下來。

 再涮洗的乾乾淨淨,挑選出最大最好的擺放整齊冷凍起來。

 等後天,戰友出發的時候,直接裝進大包裹帶回北京就好。

 當然,為了感謝那兩位戰友,夫妻倆也給他們一人準備了一小份。

 後面田宓又跟丈夫商量著,過幾天請人順便給程朗也帶去一份,那位可是實在朋友,自己也受過對方的照顧。

 對了,給父親寄鮑魚海參乾的時候,再給原身的好友顧燕寄一些吧,也不知道她婚後的生活怎麼樣?是不是如同她送的那對喜枕上的鴛鴦一般甜蜜恩愛...

 夫妻倆一邊幹活,一邊聊天,海參加上鮑魚,攏共加起來不到一百隻,卻整整收拾了幾個小時。

 最後洗好澡爬上床,新婚燕爾的兩人啥壞事也沒幹,抱在一起呼呼大睡。

 但累歸累,好歹將節禮準備好了,家裡還餘下能吃上好幾天的海鮮,絕對值了。

 =

 第二天。

 田宓睡了個懶覺。

 到大姐家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

 她將手裡處理好的鮑魚跟海參遞給大姐,自己則去檢查羽絨。

 “這...是海參跟鮑魚?”田雨看著手裡已經處理好的東西,好半天才認出是個啥,頓時就結巴了。

 相較於大龍蝦,這兩樣她在島上還是吃過不少回的,就是少見這麼大的,尤其是鮑魚,簡直大的離譜,叫田雨不禁再次感慨自家妹妹的本事。

 田宓聞了聞羽絨的味道,雖然用鹽、皂角反覆清洗過好幾次,又煮了好幾遍,最後還用了石鹼消了毒,味道比後世的羽絨服也重不了多少,但到底沒有經過超高溫蒸發,她多少有些不放心防腐方面的問題。

 如果情況不理想,等來年天氣暖和了,得拆開來放在地窖裡收納。

 如果還是不行,就只能一年做一件了。

 好在記憶中,七十年代末,羽絨服就出現在了國內市場,辛苦也辛苦不了幾年。

 “大姐你剛才說啥?”從思緒中回神,田宓拿出乾淨的布袋子,將簸籮裡面的絨毛全部裝了起來,才看向大姐。

 田雨再說一遍:“這些個鮑魚是你下海抓的?”

 “嗯,也是湊巧,跟我家老婁一起去的。”

 聽到妹夫陪著一起,田雨便沒在嘮叨甚麼,而是興致勃勃問:“這要怎麼吃?燉湯才是大補,紅燒會不會浪費了這好食材?”

 聽到吃的,田宓又來勁兒了:“姐,乾脆燉羊肉海參鮑魚湯吧,那才叫鮮香滋補。”

 “嘿,你別說,我都被你給說的饞了,今天中午就吃吧,還有四個小時呢,時間差不多。”

 “行,我幫你把羊肉剁好,後面就交給你啦,我得做羽絨馬甲。”說著,田宓已經撩起袖子去扒拉羊肉了。

 他們兩口子時不時就在這邊吃,雖然沒有再給過錢票糧食,但也經常送肉食過來。

 田宓從儲存肉食的地方拿了一塊四五斤重的羊肉過來,對著正在剝蒜的大姐道:“姐,多做一點,中午喊周建設一起過來吃吧?”

 自從她跟回回結婚,周建設為了避嫌,也為了不打擾他們夫妻新婚燕爾的,很少過來蹭飯了。

 回回跟周建設是從小長大的交情,田宓不會因為結婚了,就不讓丈夫有自己的朋友圈,除非對方不是個好東西。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一個多月來,周建設是沒來過幾回,是該喊的,人有好東西就想著給家裡頭送過來...我現在就去。”說著,她已經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田宓趕緊將人攔住,一臉的無語:“我去,你自己甚麼情況,自己不清楚嗎?冰天雪地的,萬一摔跤了呢?”

 田雨哭笑不得:“我就是懷個孕,至於嗎?這都第四回了,不比你們懂?你跟三妹兩個,看我看的比老陳還要緊。”

 “姐夫我不管,反正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時候,就得乖一點。”

 “還乖一點,我看你是皮癢了。”

 “......”

 最後當然還是剁好羊肉的田宓跑去了部隊通知人。

 不過她並沒有直接去喊周建設,而是去找了回回,讓他中午回來吃飯的時候給人帶回來。

 =

 海參、鮑魚與羊肉的結合,除了有著溫腎、養血這些個對身體有利的功效外。

 更叫人驚豔的是,那絕美的滋味...葷香濃郁,簡直能滿足任何一個老饕挑剔的舌頭。

 經過了四個小時的熬製,海參、鮑魚、羊肉的鮮香融合到了一起,湯濃鮮美的叫一桌子九個人,吃的頭也抬不起來。

 周建設連續喝了兩碗湯,才滿足的伸出筷子到盆裡撈肉吃,嘴上還笑道:“絕了,太好喝了,多少年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湯了,還是嫂子們想著我。”

 田雨性子爽朗熱情,聞言也笑:“喜歡吃就多過來,你都有一陣子沒來了。”

 周建設將袖子又往上捲了卷,一副甩開膀子大幹一場的架勢:“最近太忙了,以後肯定多過來。”

 其實則不然,最好的兄弟結婚了,他高興之餘,也下意識保持了距離,畢竟大多結了婚的男人都要受到家裡妻子的約束。

 他對田宓同志不瞭解,關於她的所有資訊。都是從好兄弟跟田雨嫂子嘴裡得到的。

 再說,他畢竟是外人,若還是像從前那般沒有分寸的上門,萬一讓兄弟夫妻之間有隔閡了,他豈不是罪過。

 直到今天中午,老婁去喊他過來吃飯,他照例拒絕了後被告知,是小嫂子特意過來請的,他才開心的跟了過來。

 然後就後悔了。

 小嫂子長得嬌氣軟和,性子卻有幾分像田雨嫂子,爽氣,直率,的的確確是真心喊他過來吃飯的。

 也正是因為人家真誠的態度,才叫他更加後悔了。

 老婁個牲口,他之前不好意思過來的時候,為甚麼不強硬的拉他過來啊?

 他多好拉啊,一拉就來。

 如果來了,他就不會錯過這麼些好吃的了。

 孩子們都說了,他們已經連續吃了幾天的海鮮了。

 而這些海鮮,居然都是小嫂子這個牛人親手抓的。

 不行,這麼一想,心口更疼了,他得再舀一碗肉安慰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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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婁路回有些嫌棄豬八戒啃人生果似的老友,看了幾眼覺得辣眼睛後,便專心幫妻子夾菜,順便跟她講些她感興趣的八卦:

 “...錢勝今天回來了。”

 田宓嚥下嘴裡的食物,好奇問:“不是說他跟葛雲離婚了嗎?那他現在怎麼樣啊?”

 “他咋還有臉回來?沒有別的處罰嗎?”田雨也皺眉看了過來。

 前幾天,小云妹子特地給她來了個電話,她在她爸媽還有哥哥們的幫忙下,已經跟錢勝離婚了,以後說不定都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所以希望能夠經常通訊。

 田雨是真心哪小云當妹子看的。

 心疼她遇人不淑,還要頂著離婚的名聲被人詬病。

 但相較於那些個嚼舌根子的,她覺得,錢勝那種人,離了也好。

 就像二妹說的,家暴這種事情,只有零次跟無數次的區別,與其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還不如離婚呢。

 所以哪怕往後見不到面了,她也為小云高興。

 陳剛安撫的拍了拍懷孕後更加容易暴躁的妻子:“他已經申請轉業了,最多明年上半年就得走,也沒兩個月了,咱們眼不見為靜。”

 田宓好奇:“怎麼就轉業了?他能捨得?”之前不還一副雄心壯志的嘴臉嗎?

 婁路回輕嗤:“估計這回是徹底瞭解葛家的能力了吧,但凡他有丁點腦子,就應該清楚,待在部隊裡,他只會越來越難。”

 且不說葛家背後盤根錯節的能量,就是錢勝自己,但凡他是個正派的,也不會淪落到這一天。

 說到底,是他自己立身不正,怨不得旁人。

 “以他副團的職位,轉業到當地,怎麼也能做到科級幹部吧?”田宓撇嘴,可能她有些激進了,反正對於打女人的男人,她是極其看不上的。

 一想到錢勝那樣的人,回到家鄉後,還能混到一個不錯的官繼續瀟灑,她就憋屈又煩躁。

 這下輪到婁路回安撫人了,他總覺得小妻子這幾天的脾氣比以往更加暴躁了些:“放心吧,他剛被組織上批評過,再加上有葛家在後面插手,最多是一個小領導,還是那種當不了多久的小領導。”

 葛家的姑娘可不是他想打就打的,錢勝後面有的悽慘。

 當然,婁路回完全不同情他,這要是他的閨女被打了,他報復起來更狠。

 這麼一想,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突然沒頭沒腦道:“甜甜,咱們將來還是生兒子吧。”

 田宓莫名懂了丈夫的未盡之意,剛想懟他,生兒子都是有了媳婦忘了孃的貨,就先聽到了大姐不滿意的質問:

 “甚麼意思?妹夫還重男輕女不成?”

 就連膽小的田芯也偷偷瞪了二姐夫一眼。

 田宓看向一臉懵逼的回回,然後“噗嗤!”一聲,狂笑不止。

 見妻子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本來就被質疑的有些憋屈的婁路回更委屈了。

 “咳咳...好好好,我不笑了,你別再瞪我了。”田宓被男人瞪的討饒,好容易忍住笑後,才對著大姐跟三妹解釋:“我家老婁的意思是生閨女容易被人欺負,萬一閨女嫁到錢勝這樣的,得多糟心,所以才說要生兒子的。”

 聞言,田雨跟田芯兩姐妹的臉色頓時好了不少。

 反倒是陳剛直接黑了臉,一把抱起小寶貝果果,誘哄道:“閨女啊,咱們長大不嫁人哦。”

 田雨...“滾!”

 “哈哈~”

 =

 一頓熱鬧的午餐過後,各回各家。

 夫妻倆回到家,甫一關門,婁路回就抱著人控訴自己的委屈。

 田宓身上就這麼掛著個高大的男人,連體嬰似的進了臥室。

 見他委屈巴巴的模樣,她好笑之餘,也樂意哄他,就像他經常哄著寵著自己一樣。

 在她發現,男人也會撒嬌,男人也喜歡收禮物,男人也喜歡被人哄之後,就更樂意慣著他,也算是兩人之間的情趣。

 當然,凡事適當就好,否則容易蹬鼻子上臉。

 就比如這會兒,她要是看不出男人是借題發揮,實為爭取床上的好處,她就是個傻帽:“好啦,我大姐不是誤會了嗎,後來還給你道歉了。”

 婁路回鬆開抱著人的手臂,直起身,一臉狐疑的問:“甚麼時候?”

 “不是給你裝了碗湯?”

 婁路回一言難盡:“你...管那叫道歉?”

 田宓叉腰,耐心耗光:“咋了?給你臺階還不夠?”

 “咳...夠了,夠了。”男人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咬著不放,心裡則嘀咕,咋覺得小妻子最近格外嗆人呢?

 見他秒慫,田宓又想笑,不過這一次她憋住了。

 一邊解開襖子往炕上爬,一邊指著衣櫥:“裡頭有給你準備的禮物,你自己去拿。”

 “禮物?甚麼禮物?怎麼突然送我禮物?”口中雖然連續丟擲幾個問題,婁路回的腳下卻不慢,話音落下的同時,人已經來到了衣櫥前,並且一臉期待的開啟了櫥門。

 羽絨背心掛的很顯眼,開啟門正對著的就是,所以婁路回一眼就看到了。

 他伸手將背心從衣架上取了下來:“這是背心?...嗯?”

 話說到一半,手下有些鬆軟的觸感就叫婁路回狐疑了起來,這種感覺,好像不是棉花啊。

 突然,像是想起甚麼似的,婁路回將背心湊到鼻間聞了聞,果然聞到一股很淡的鴨毛味道。

 他看向妻子:“所以,你要那些鴨毛...是為了做這個衣服?”

 田宓已經滾進了被窩裡,聞言又跪坐起來:“穿上試試,之前沒做過,不知道行不行,所以先做一個背心,如果可行,後面再給你做一件薄一點的小襖子,還有羽絨褲子穿在軍裝裡面,鴨絨輕巧,幹活也不礙著甚麼。”

 聽妻子這般說,婁路回哪裡還不知道她這是捨不得自己挨凍,特地想的辦法,頓時心裡又是感動又是甜蜜。

 也顧不上試衣服,大步走到床邊,抱著人就親。

 飽暖思□□,尤其新婚夫妻,這不,親著親著就變了味道...

 =

 等男人一臉神清氣爽的,將服帖的羽絨背心穿在身上時,田宓已經睡死了過去。

 倒是婁路回,在溫暖的炕屋內還沒甚麼感覺。

 等出了家門,瞬間就感覺到了不一樣。

 這會兒他還沒來得及穿軍大衣,熟悉的冰冷感透過薄軍裝滲透進身體裡。

 但被背心護著的位置,卻能明顯感覺到差異。

 雖然還是冷,但那股冷意卻維持在了一個,他能接受的範圍內。

 也就是說,只要穿上甜甜說的那個甚麼長袖的羽絨服羽絨褲,是不是不穿軍大衣也能扛得住?

 那要是戰士們都穿上這樣的保暖羽絨服...這麼一想,婁路回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只是還沒高興多久,他就又皺起了眉,之前好像聽到妻子提過一嘴,這種衣服的代價要比棉衣的高很多。

 棉衣部隊裡都緊缺的很,要是羽絨代價更高,那麼給戰士們全部配備上,根本就不現實。

 思及此,婁路回又回身看了眼屋內,才一臉深思的套上軍大衣往部隊而去。

 =

 羽絨服馬甲的保暖程度簡直突破了婁路回的認知。

 下午半天下來,他都能感覺到,包裹著背心的那塊兒一直是暖融融的,尤其穿上軍大衣,再活動起來,很容易就冒汗了。

 這般輕薄方便還保暖,簡直是寒冷的救星,晚上回到家,不大死心的婁路回,急急問出了心中盤旋了半天的疑惑。

 聽完丈夫的話,田宓也不意外,認真的與他解釋了這件羽絨背心的辛苦製作過程,並且將自己懷疑它不能過夏的短暫壽命也都說了。

 聽完妻子的解釋,婁路回一臉遺憾的嘆氣:“的確不適合普及開來,起碼這兩年,後勤支援還跟不上。”

 田宓踮起腳,拍了拍丈夫的肩膀安撫:“會越來越好的,說不定過幾年,我說的那些為難的地方就能夠突破解決,到時候人手一件羽絨服也說不定呢。”

 婁路回嘆氣:“或許吧,對了,下面再做羽絨服,那些個絨毛我來處理。”

 “我們一起收拾吧,大姐跟大姐夫也要做,大家相互幫忙更快一些。”

 “也好,甜甜,等羽絨服做好後,我想將這個辦法分享出去,可以嗎?”

 “可以啊,能幫到大家就好。”

 “......”

 見他情緒依舊不怎麼高,顯然還沉浸在不能普及羽絨服的遺憾情緒中,田宓眼珠子一轉,開始解男人的扣子,轉移話題:“我看看你穿的合不合身。”

 婁路回沒多想,抬起手,讓她解的更加方便:“合身,穿在毛衣外面,剛好修在身上。”

 的確修在身上,就如同她想像的那般...田宓站遠兩步,仔細打量著人。

 回回人長得好,再加上寬肩細腰大長腿,穿這種薄款的修身黑色馬甲,哪怕比西裝背心差了些意思,依舊能帥到沒朋友。

 田宓又繞著人轉圈打量,等走到男人背後,她不吝誇讚:“特別帥,就跟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一樣,那會兒在鎮上趕集,好多人議論你,我望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一個背影,當時我就想著,這是哪個男菩薩來人間普度眾生了。”

 婁路回恍然,然後眯了眯好看的鳳眸,一臉意味深長道:“原來...男菩薩是這麼個意思?你一直在心裡這麼喊我,所以才會在第一次通話中喊漏了嘴?”

 田宓...你知道的太多了,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她做的馬甲好看!

 見妻子木著臉,這次輪到婁路回笑了,他彎下腰,靠近人戲謔道:“所以...你是對我的背影...一見鍾情?”

 田宓...她不是,她沒有,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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