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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2022-11-07 作者:三春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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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拉斯維加斯會想到甚麼?燈紅酒綠、揮金如土、狂歡、豪賭...甚至全球娛樂之都――至少拉斯維加斯自己認為是這樣的, 哪怕不是所有人都認可‘全球娛樂之都’的名號,至少候選者名單裡能有拉斯維加斯一個。

 大家都愛拉斯維加斯!嗯,至少美國人這樣認為!

 拉斯維加斯的繁華基本上是建立在□□業之上的, 雖然這些年拉斯維加斯一直致力於開發各類娛樂產業,力求淡化‘賭城’色彩, 以至於‘世界第一賭城’實際上已經旁落到其他城市了(從□□業的規模、興盛程度來說確實是這樣, 只不過過去半個多世紀積攢的偌大名聲還在起作用,遊客們不知道而已, 依舊認為拉斯維加斯是世界第一賭城)。

 但是, 不可否認, 直到現在,拉斯維加斯一切娛樂活動的興盛,原動力依舊在□□業!如果拉斯維加斯的賭場不開了, 是不會有多少遊客維拉其他的娛樂活動特意來拉斯維加斯的,這是主餐和配菜的差別。

 “是的,逍遙桌那邊......”

 “27號桌可以留給我的客戶嗎?他一直認為那是他的幸運桌!”

 “麥德林, 沒錯,這就是我們的預約留名, 嗯...對了, 你們提供免費的住宿和餐食對嗎――只有賭客可以?嗯,好吧, 甚麼樣的算賭客?我不太瞭解,但我猜,小賭一兩把不算?”

 “詹尼西絲,哦, 我們想要一次科羅拉多大峽谷的飛行之旅,可以幫我們安排嗎?”

 “當然, 為甚麼不呢?我們現在就出發!”

 “佐伊!我需要兩個紅髮女孩兒,奧爾森先生今晚的派對需要足夠多的紅髮女孩兒,我本以為人手足夠的,但臨時有人來不了――一個決定去結婚,今晚就離開拉斯維加斯,一個要去為火烈鳥賭場工作!說真的,為甚麼是火烈鳥?難道他們的開價能比我們更高?我懷疑她是勾搭了某個闊佬!”

 “甚麼?你居然沒有備選方案的嗎?”

 “當然有!這就是備選方案依舊出問題的結果...而且這可是拉斯維加斯,最多的是美女,永遠不夠的也是美女,你以為我能做多少備選方案?”

 賭場大廳這邊永遠嘈雜,在歡呼、哀嘆、音樂、老虎機等聲音下,營造出一種復古的、屬於舊時代的繁華――這不奇怪,畢竟不管世界怎麼變化,□□業似乎一直如此,變化相當有限。

 賭場外的霓虹燈招牌絢麗浮誇,完全是上世紀的風情。賭場內的轉盤、牌桌、老虎機等,也盡力維持老式味道...金屬鍍鎳閃閃發光,木質部分閃耀著熱帶硬木的細膩光澤,絨面永遠緊繃繃的......

 奧林匹克大飯店的賭場大廳,賭場招待薩瓦娜剛剛應付完一個客戶,手機又響了。接了電話之後她先是驚訝地挑了挑眉,然後又冷笑了一聲:“bitch!我要讓她知道知道厲害!”

 “發生甚麼事了?”同事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常。

 “是拉斯維加斯永遠不會少的那種事,有人要偷我的客人,喬絲琳那個bitch!我會讓她知道有的人能惹,有的人不能!”這樣說話的薩瓦娜非常有精神地甩了甩手,鬥志昂揚地出去了。

 “薩瓦娜的客戶?是誰?喬絲琳可是城裡有名的‘大鯨小偷’,如果是一般的客戶,她是不會出動的吧?”薩瓦娜離開之後,同事們八卦了起來。

 ‘大鯨’是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對大客戶,那種能一擲千金的大客戶的稱呼。至於‘大鯨小偷’,就是那種趁著別人的客戶剛剛飛機落地,就將人接走的賭場招待。有的‘大鯨小偷’是隸屬於賭場的,有人則是私人的,降客人帶到別的賭場進行服務,也是一樣賺提成。

 當然,‘大鯨小偷’能夠讓‘大鯨’們跟他們走,靠的當然不是騙,說自己就是預約的賭場方。事實上,‘大鯨’們一般也知道自己遇到來搶客戶的招待了,但‘大鯨’們一般哪裡會對自己的賭場招待有‘忠誠’呢?只要‘大鯨小偷’能討他們的喜歡,服務做的棒,為甚麼不呢?

 遭遇‘大鯨小偷’是任何賭場都深惡痛絕的,但也沒有賭場會做君子,有朝一日拒絕‘大鯨小偷’拉來的客人。

 “我知道一些,到現在還記得呢,因為這是一個很少見的女客團...據說是一群紐約名媛,生活在上東區的女繼承人們。說出她們的姓氏你們會驚掉下巴的,豪斯、海多克、羅文思......”

 雖然拉斯維加斯男女都可以來,但不得不說,賭博的主力依舊是男人,這可能和男人依舊佔據世界的主要財富有關?至於說除了賭博以外的其他消費,那些消費不管怎麼說,利潤都是遠遠不如賭博的。

 總之,在拉斯維加斯,可以稱得上‘大鯨’的女客團確實很少見。

 “女繼承人?很年輕嗎?如果是年輕的繼承人,我想是不算‘大鯨’的吧?”有人疑惑了。這話倒也不錯,尚未繼承家族財富的年輕人能有多少錢?最多已經可以拿一點兒信託基金了,一年幾十萬、上百萬的樣子。

 這筆錢在普通人很多,在拉斯維加斯當然也不少。事實上,大多數來拉斯維加斯的賭客,從頭到尾花在賭場大廳的錢也就是幾百塊、幾千塊。

 但是,這可夠不上‘大鯨’的標準!大鯨是能一次在賭場豪擲幾十萬、上百萬美金的!

 至於說那種一個晚上輸掉上千萬美金的傳說,其實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來上一次,也足以流傳幾年了。拉斯維加斯的正規賭場,不同的桌子都有不同的限額,就算是最高限額的那種,每次輸掉都是有數的。再加上不可能一直輸,不帶贏的,想要一晚上輸掉上千萬也很有難度,一半是遇到特殊賭局了。

 年輕的繼承人一年就那麼多‘零花錢’,又不可能一次就花在拉斯維加斯,實在夠不上‘大鯨’的標準。

 “不一定,雖然大多數年輕繼承人都不夠,但總有夠格的,不是嗎?我聽說過豪斯家和羅文思的女繼承人在珠寶店裡是怎樣掃貨的,一次花掉上百萬也不是沒有。”

 “那聽起來還不錯,正好過幾天就要查賬了,淡季的營收可不算好看,希望我們的女繼承人們能更帶勁一些!”

 被賭場員工所討論的艾普莉她們,此時已經在麥卡倫機場落地了,在這裡她們就遇到了殷勤備至的‘大鯨小偷’喬絲琳。

 喬絲琳是一個相當美豔的女人,穿著新款的蛇紋連衣短裙、黑色女式西裝,及膝長靴包裹到膝蓋,五官精緻、身材凹凸有致,淺棕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面板是性感的小麥色――就是那種標準的‘美女’。

 不只是她一個人,她還帶了一個‘助手’,一個帥哥,長相神似湯姆・克魯斯。看起來是不管客人要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要拿下的意思。

 “哇哦,就算以拉斯維加斯的標準,他們也在水準之上了。”蕾切爾很有經驗地點評道。

 “拉斯維加斯的標準?確實很辣...”索菲亞翻了一個白眼:“有的時候現實總是讓人沮喪,我當然願意相信保羅來拉斯維加斯只是為了賭一把,嗯,或許還有一些別的專案,但基本上就是小男孩兒的遊樂了。”

 “但我只要來到拉斯維加斯,看到這麼多美人,就很容易多想。這就像是一塊肉被扔到了老虎的籠子裡,我要說服自己老虎吃的很飽了,是不會偷吃的...如果我把保羅想的很不可信,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愛人之間應該互相信任不是嗎?可如果我一味相信保羅,會不會就成了那種傻女人了?”

 “戀愛可真是麻煩的事兒...”最近快樂地做著單身貴族,安德麗完全不在意這種事的。

 相比較之下,就在三天前有了新男友的蕾切爾倒是更能和索菲亞共鳴:“哦,索菲,這確實是個大問題,特別是你和保羅在一起很久了,情侶之間度過了熱戀期,就很容易疑神疑鬼了。”

 “難道不是熱戀期更容易疑神疑鬼嗎?”

 “我不這樣覺得,真正的熱戀期是沒有頭腦想那些的,我是說,除了愛人,其他的都想不到!所以才有‘戀愛衝昏頭腦’的說法...啊,說起來,莉兒的前男友,那位英國爵爺,戀愛時長有三年吧?雜誌上是這麼寫的。熱戀期之後,有過信任危機嗎?”蕾切爾忽然想到了甚麼,看向艾普莉。

 從私人飛機上下來,走在最後的艾普莉,茫然了幾秒鐘,點了點頭:“沒有,從沒有過,法內是這個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蕾切爾沒有說話,而是和索菲亞她們幾個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先是疑惑,然後是恍然大悟的表情...大家默契地略過這個話題,而這個時候喬絲琳也恰到好處地走上前,自然地和這群姑娘們打招呼。

 “...姑娘們,我想我能帶你們體會拉斯維加斯更多面的魅力。”簡單的自我介紹和握手之後,喬絲琳神采奕奕地對艾普莉她們推銷起自己來:“無論你們想要甚麼,我都能提供,你們的所有需求都會得到滿足。”

 “無論甚麼?”安德麗笑了。類似的話,她從很多服務業從業者口中都聽過,都有免疫力了――從結果來看,多數都是說大話而已。只不過他們預估了可能的要求,覺得‘正常’的要求都能滿足。

 而現實是,很多富翁都會有超出‘正常’的要求。

 “當然,無論甚麼!”喬絲琳斬釘截鐵,前所未有地肯定。他們這一行就是這樣的,至少在回答客戶的時候要堅定!堅定地告知客戶自己能做到,和真的做到,這兩者幾乎一樣重要!沒有前者的話,後者根本沒有體現價值的時候。

 蕾切爾才是這次‘拉斯維加斯之旅’的頭兒,其他人都看她。她考慮了一下,覺得可以享受一下‘大鯨小偷’的服務,但又覺得不能靠她說的就跟她走,她得考驗一下對方。

 “我想我們需要一些特別的服務,比如莉兒,她還不滿21歲,所以賭場的樂趣她沒法享受。所以...你能給她一些特別的安排嗎?”蕾切爾雙手搭在艾普莉的肩膀上,笑著說。

 “當然,無論是科羅拉多大峽谷的空中穿行,還是攀巖,我們都有專家可以聯絡。還有最近在拉斯維加斯所有的表演,我們都可以拿到前排票,哪怕要去後臺和藝術家們見面也可以......”喬絲琳一口氣羅列了一大堆專案,甚至還暗示可以帶艾普莉去地下賭場。

 蕾切爾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繼續說:“嗯,如果我們想要成為VIP中的VIP,我是說,我可能會像我爸一樣提出很讓人為難的要求......”

 蕾切爾的爸爸是當之無愧的大鯨,提出的要求也是能讓拉斯維加斯的賭場招待頭禿的了。一定要特定酒莊特定年份的酒倒滿浴缸,才願意去酒店;一定要找到世界上來說也很稀少的‘幸運錢幣’,才肯上賭桌;一定要賭場在他玩兒的時候滿足他任何的突發奇想(比如說,突然要吃一個已經倒閉了的牌子的雪糕),才願意繼續玩兒下去......

 凡此種種,就沒有一刻他是不麻煩的――不過他依舊是拉斯維加斯最受歡迎的客人,因為他有錢,更因為他願意將錢花在賭桌上。

 喬絲琳當然也耳聞過那位‘羅文思先生’的難搞,但她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立刻答應下來:“當然,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OK,既然喬絲琳你這樣自信,那就從、就從一次桑拿開始,我們桑拿期間,希望房間能夠按照我們的喜好和要求做好...如果去‘奧林匹克’的話,我們就不需要刻意提及這些了。”

 因為奧林匹克大飯店那邊是提前預定的,這些當然也就提前準備和協調過了。

 至於說,喬絲琳能不能按照她們的喜好和要求做好全部的事,特別是在她們甚麼都不說的情況下,那就是她的事了――不管是她買通她們的團隊,又或者是利用自己在奧林匹克大飯店的‘線人’,這些事總是有辦法的。

 “當然,請隨我來!”喬絲琳滿臉笑意,請女孩兒上早已等待在機場外的一輛加長豪車。這是比紐約常見的那種加長豪車還要誇張的車型,但好像在拉斯維加斯非常常見?各大賭場都有,有時對並非‘大鯨’的客人都會提供這類豪車接送的服務了。

 “羅文思小姐――”就在她們要上車的時候,薩瓦娜即使殺到。她狠狠瞪了一眼喬絲琳(很有可能是因為客戶在場,所以沒有直接扯頭髮打起來),然後看向蕾切爾她們,又完全賭場招待那種永遠那麼好、從不會說‘不’的樣子了。

 “哦,薩瓦娜......”蕾切爾認識薩瓦娜好幾年了,幾年前她和她的手足們一起跟隨爸媽來拉斯維加斯度週末時,當時羅文思先生的賭場招待就是薩瓦娜了,雖然那時薩瓦娜還不是‘奧林匹克大飯店’的僱員。

 當時的蕾切爾也不到可以上賭桌的年紀,但為了讓‘羅文思先生’可以專心在賭桌上消耗金錢,薩瓦娜必須得照顧好她。她做的不錯,至少蕾切爾對她的印象一直都不錯,這也是蕾切爾這次帶閨蜜們來玩,依舊會聯絡薩瓦娜的原因之一。

 當然,這也談不到‘客戶忠誠度’的程度,所以喬絲琳這個‘大鯨小偷’一來,她也覺得沒甚麼不可以的,就要跟她走。

 是的,她已經預定了奧林匹克大飯店的房間,這方面的支出,她們不去奧林匹克大飯店就浪費掉了,但誰在意?別說蕾切爾她們不在意了,就連奧林匹克大飯店他們自己都不在意!對於賭場來說,只有□□賺到的才是大錢,其他的都是小錢!甚至虧錢都可以,只要確定那有助於給賭場大廳拉客。

 “羅文思小姐,請上車吧,我們按照您的要求,準備了最好的車...事實上,如果不是您提到海多克小姐難以忍受直升機,我們還可以安排直升機隨時待命。”薩瓦娜假裝喬絲琳根本不存在,只想先把人帶回奧林匹克大飯店再說。

 喬絲琳卻無法坐視本來快要成功的行動最後失敗,笑著說:“羅文思小姐,按照您的意思,我們一切都會盡善盡美――”

 “你代表誰說話?”薩瓦娜打斷了喬絲琳,以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我知道你是私人的‘大鯨小偷’,不固定為任何一家賭場工作,所以這一次你代表誰?替誰工作?能夠提供盡善盡美的服務的賭場,拉斯維加斯只有那麼幾家,希望你這次的僱主在那之列。”

 薩瓦娜又看向女孩兒們:“小姐們,請相信我,只要別的賭場、別的賭場招待能夠提供的服務,奧林匹克大飯店和我都能提供――羅文思小姐,您的助理在飛機上聯絡了我,希望有紅外線桑拿和溫水浴,還有按摩...是的,我們都準備好了,只等你們來到。”

 女孩兒互相看了一眼,沒有再多說甚麼,笑了笑就紛紛上了薩瓦娜的車。

 最後薩瓦娜上車之前,看了喬絲琳一眼:“...我猜你有很不錯的線人在我的地盤?但別得意,bitch!你那裡也有我的眼睛,如果你再動我的客人,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做厲害!”

 “哇哦...”呆在車裡的姑娘們雖然聽不太清楚外面在說甚麼,但大概的場景氣氛是會讀的,紛紛睜大了看好戲的眼。

 “這就是真實的‘職場’嗎?我覺得可以拍一季的職場劇了。不覺得賭場招待搶客人這件事,足夠拍很多勾心鬥角的劇情嗎?”伊芙琳明年要畢業了,最近在一個電視臺的真人秀節目組實習,那個真人秀恰好是以職場為主題的。

 雖然她這個實習生不怎麼努力,現在說出來度假就出來度假了,但電視臺不在乎――大家都知道她是富家女,也知道她在紐約上流社會廣有人脈!電視臺只要有一個小職員的位置養著她,就不知道甚麼時候能發揮大大的作用,何樂而不為呢?

 “我覺得,我可以提議導演來拉斯維加斯拍這裡的賭場招待...我是認真的!”伊芙琳回頭發現大家都在笑,就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認真’。

 然而大家根本不信,大家會笑正是因為了解伊芙琳在職場的‘玩票’。她會選擇去電視臺,也是因為電視臺的人接觸到大人物的機會很多,她現在的目標就是轉到另一個節目組,那個節目組一慣是給政經界大人物做訪談的。

 她會出來玩,也認真地給現在的節目組想點子?回去後還記得和節目組的導演說?大家肯定是不信的。

 給了喬絲琳一個‘警告’的薩瓦娜很快回了車上,司機發動車子,朝賭城大道開去。薩瓦娜則從車內酒櫃裡找酒,笑著看向女孩兒們:“我們可以先來一點兒飲料,好女孩兒都會喜歡香檳,對嗎?”

 “當然,好女孩兒也可能喜歡啤酒、威士忌、朗姆或者別的甚麼――”

 所有人都淺酌了一小杯,包括艾普莉都喝了一點點香檳――大家非常默契地沒提艾普莉不到21歲,還不能合法飲酒。

 抵達奧林匹克大飯店之後,推著行李車的男侍應立刻行動起來,薩瓦娜則站在前臺,在登記表上替女孩們登記各種條目。女孩兒們則是一進門就感覺到了熱――現在是拉斯維加斯的冬天,不算特別冷,但低溫可以達到只有幾度,全日最高溫最多十餘度,

 對於之前在紐約的她們,是不冷,但賭場內的‘高溫’則像是將她們一下拉到了夏天。

 難怪賭場內的工作人員,除了穿襯衣、打領結的荷官,大多都穿著清涼。客人其實也大多穿著短袖,但偶爾能看到穿夾克衫的。

 “看起來拉斯維加斯是一座只有夏天的城市,室內的暖氣給的真足啊...啊,薩瓦娜,給艾普莉登記用假名好嗎?我們得在拉斯維加斯呆一週,我擔心有人會過度關心她。”環顧了周圍一圈,蕾切爾的視線回到前臺,看到薩瓦娜正在記錄姓名,立刻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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