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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哈茨被找上的時候是完全意外的。
她的遠房表哥――事實上, 她對他完全沒有印象了,雖然對方說對了很多關於他們家族的事情,說到了她小時候住的老房子, 但她依舊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是她的遠房表哥,在緊急詢問老家的媽媽也得不到準確的說法之後, 她就只能當他是了。
“親愛的簡, 這麼多年――”
簡・哈茨非常乾脆地打斷了他:“我想你的目的不是尋親,至少不只是尋親對嗎?”
“呃......”
“所以, 直接說出來吧。”簡又不是沒腦子的傻瓜, 從沒有聯絡過的遠房親戚忽然找上門來, 會是因為重視親情,想要舉行一個大家族聚會嗎?一般來說,那種場面只會出現在閤家歡電影裡。
“當然、當然, 這次除了來看望你,有一件事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忙...我知道你現在是海多克小姐的生活助理。那麼,可否引薦一番呢?”中年男人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 名片顯示他似乎是一家報社的編輯。
簡也不問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服務於海多克家,給艾普莉・海多克做生活助理了。現代社會, 很多事情只要真的想知道, 就不可能是秘密。
她保持著平靜,看了看名片, 問他:“你的目的是?”
“是的,是的,我們希望能夠與海多克小姐,或者說‘瑪麗・倫敦’合作。如果你仔細看了名片就會知道, 我們報社是――”
簡・哈茨先一步搖了搖頭:“不,我不能, 我的僱主並不希望我做這類事。”
“哦,簡,別這樣...這就是很普通的引薦,工作人員為僱主引薦一個可能用得上的人,這從來不是甚麼禁忌。”
對於超級富豪來說,僱的傭人用久了,自己的生活難免被滲透,傭人瞭解自己全部的秘密,甚至填補了一部分親情需求――僱主和傭人的相處總是微妙的,存在人身依附關係的時代大家不用去考慮這個問題,但在這個時代,至少文明社會的主流觀念是‘人人平等’的。
這反而讓僱主和傭人的關係複雜了,有的時候並不是某一方不願意視對方為自己一樣,而是他們不瞭解對方的想法...傭人認為自己和僱主是平等的,那麼僱主是怎麼樣的呢?或者反過來,僱主認為人與人是平等的,但傭人真的能當自己和僱主一樣平等嗎?
複雜一些說,都是社會心理學的範疇了。
不過,不管平等不平等的問題,長期服務於一個家庭的僱員確實會和這個家庭的成員親密起來。成為他們非正式的宴會的客人,被邀請去他們的遊艇上做客,一起旅行...至於引薦一個親戚,希望得到一個機會,當然不算奇怪。
簡・哈茨拒絕的很乾脆...當下的高階家政服務人員很多已經不知道謹慎了,就連洩露僱主隱私給媒體換取金錢、以僱主的機密敲詐僱主的都存在,更不用說別的了。但簡・哈茨卻屬於相當有職業操守的那類,更何況她瞭解艾普莉,艾普莉對於見一個報社編輯應該也是沒興趣的。
艾普莉確實對見一個報社編輯不感興趣,簡的遠房表哥,這位報社編輯,想要和艾普莉談的合作是小說連載的事――他的報社能夠提供更好的待遇,連載小說的報紙也會是更有影響力。
但這又有甚麼用?
就在‘遠房表哥’聯絡簡兩天之後,艾米麗已經和艾普莉說好這件事了,就在一次‘閨蜜聚會’裡。
“多里斯小姐、海多克小姐,你們好,請隨我來。”新邦德街175號卡地亞店內,店長一直在入口等候,因為提前封店的關係,現在店裡沒有其他客人。
“下午好...我們直接上二樓吧,去‘雅克・卡地亞廳’好嗎?”艾米麗看向店長略帶詢問。
艾米麗和艾普莉手挽著手走進來,身後是簡・哈茨,以及艾米麗的助理,他們的手上都有幾個購物袋。
女士們的購物活動顯然已經進行了有一會兒了,‘閨蜜聚會’其實也不是每次都會有很有趣的活動,有時也只是把日常本來就會做的事放到一起來做。
店長笑吟吟地點頭,和她們一起穿過一層的女士專區和男士專區上到二層。二樓有兩個VIP室,即‘雅克・卡地亞廳’和‘戴高樂廳’,除此之外,還有高階珠寶專區――艾米麗比較喜歡‘雅克・卡地亞廳’的裝修,每次來到新邦德街的卡地亞店,都會要求這間VIP室。
‘雅克・卡地亞廳’的整體配色是沉穩古典的木色與棕紅,木色是地板、酒櫃、吧檯,甚至牆面。棕紅是吧檯前的高腳椅、牆上掛的油畫,角落裡的小沙發。當然,如果全是這些就有點兒無趣了,所以在這兩種顏色之外還加入了金色。
凡是金屬的構建,從畫框、吊燈到酒架,都是金色的,金屬材質和酒櫃、吧檯上的玻璃面顯得很有現代感。
艾米麗直接坐在了高腳椅上:“請給我一杯白葡萄酒好嗎?啊,我看到了,你們有‘雷司令’,這是哪家酒莊的?”
酒架就在吧檯後方,艾米麗看的清清楚楚。
工作人員為艾米麗倒酒,艾米麗指了指艾普莉,大笑著說:“我們的海多克小姐還不滿18歲,太可惜了...當然,我不能給你們惹麻煩,給她來點兒檸檬蘇打水吧!”
加了冰塊的檸檬蘇打水立刻被擺放上了吧檯。
大約過了幾分鐘吧,就有工作人員送來了卡地亞新款的珠寶,艾米麗隨意嘗試著一款手鐲,和艾普莉談到了她新收到的那輛車:“...所以戴維斯送了你那輛法拉利?那應該是今年成交價最高的古董車了吧?就算不是最高,也是我記憶裡最高的。”
“太可惜了,你不能在英國開車...你的美國駕照拿到了嗎?”
艾普莉喝了一口蘇打水,拿起了一枚小小的戒指,這是一枚尾戒,很浪漫的風格,說實在的,都有點兒不像卡地亞了。
“拿到了...嗯,親愛的你想說甚麼?”
“哦...”艾米麗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那輛車能借我一次嗎?我叔叔打算辦一次古董車展覽,想要用那輛車......”
艾米麗第一次問艾普莉借東西,總是有點兒不自然的。
艾普莉爽快地答應下來後,她才重新放鬆了下來,笑著對艾普莉說:“有的時候我會覺得戴維斯和莫妮卡是不是太寵愛你們了,只是畢業禮物而已,戴維斯就送了你快2000萬美金的古董車,還有莫妮卡的俄國王室王冠,估計價值也差不多。”
雖然超級富豪總是揮金如土,好幾千萬美金的私人飛機,差不多價格的豪宅,以及上億的豪華遊艇,他們都可以籤支票,買一個,甚至買好幾個...但是,頂級的開銷其實是有限的,畢竟那麼值錢的東西也就那些,而大部分的開銷都沒有那麼驚人,大約在十萬、百萬級別(美金)。
送給孩子們的禮物就更是如此了,一份畢業禮物達到千萬級,就算是超級富豪也不常見啊。
“是畢業禮物+16歲成年禮,而且莫妮卡是用一幅畫換到了王冠,這個不太一樣。”艾普莉小聲‘糾正’自己的朋友。
艾米麗笑了笑,也沒有爭辯...艾普莉非要這麼說的話,她就當是這麼回事兒吧。
意識到艾米麗笑裡的深意,艾普莉難得繼續解釋:“其實爸媽並沒有寵愛我們過頭,就像畢業禮物,亞當的是創業基金,伯特和尼克的是實驗室,都是能讓他們學到東西、得到鍛鍊的。雖然是花錢,但很值得是不是?”
發現艾米麗贊同地點了點頭,艾普莉再接再厲:“我的禮物雖然不能讓我提升自己,但其實並不是純粹的消費――無論是稀有的古董車,還是附帶王室故事的鑽石王冠,都是會增值的收藏。”
“說的直接一些,戴維斯和莫妮卡的錢並沒有離開,只是換了一種方式來陪伴我,你說對不對?”
艾米麗看著艾普莉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然後連連點頭:“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怎麼會有錯呢。”
艾米麗覺得艾普莉根本不懂自己在說甚麼,完全就是照本宣科地重複別人的話嘛――她猜,這可能是戴維斯、莫妮卡,甚至是那對人小鬼大的雙胞胎說給她聽之後,她才知道的。
這種時候她就會覺得艾普莉真是海多克里的一個異類,她明明更像個學者,或者藝術家?
“你覺得這個怎麼樣?”放下手鐲之後,她挑中了一對很漂亮的綠寶石耳環。這其實是耳夾,很誇張的風格,但並不會顯得特別富麗,所以艾普莉這樣的少女,日常搭配竟然也很適合――她拿起耳環在艾普莉的耳垂上比了比,自己還沒有看中的,先給艾普莉選了一個。
之後她們好像愛上了給對方選珠寶這個小遊戲,都不是在給自己挑,而是替對方挑選了...好在她們的審美都很線上,挑的首飾都很合適。
“現在很多人都在找你,你知道嗎?”艾米麗又看中了一條細細的藍寶石手鍊,拿起來仔細看。看了一會兒一直沒聽到艾普莉回答,抬頭看她,發現她正在發簡訊,就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你是不知道了。”
“很多小報都希望你在他們的報紙上連載新小說...他們的訊息真是靈通啊。”
這裡之所以說眾小報訊息靈通,是因為在《玫瑰戰爭》結束之後,在大家的想法裡,‘瑪麗・倫敦’應該不會繼續在《信使報》上連載小說了。說的直白一些,之前是出道作,《信使報》還可以以比較低的價格簽到作品。
而現在,隨著《玫瑰戰爭》的大紅大紫,‘瑪麗・倫敦’的身價水漲船高是自然的事,《信使報》還能承擔的起嗎?
就算有的人大概知道‘瑪麗・倫敦’的真實身份,也不會覺得因為人家是富家千金,就不用在意錢多錢少了。資本主義社會,親兄弟都要明算賬,艾米麗還不是艾普莉的親兄弟呢,憑甚麼要讓她佔這個便宜?
怎麼說呢,艾米麗不算佔艾普莉的便宜――應該說,談價這件事根本不是艾米麗和艾普莉兩個人出手,而是由他們各自的代理人去談的。艾米麗這邊因為艾普莉的行情上漲,給了一個符合她如今行情的價格。
而艾普莉這邊的代理人也很清楚自己客戶的想法,所以也沒有想要一味談一個最高價,或者接觸其他有意向的合作方,推高價格...其實就是和和氣氣坐下來喝了一杯咖啡,很快就談攏了。
艾普莉現在新小說已經在寫了,準備連載的訊息漏了出去,其他小報才行動了起來,想要簽下她的新小說――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知道的新小說的事,訊息真夠靈通的。
只可惜他們的訊息還不夠靈通,如果真的夠靈通就該知道艾普莉的新小說已經確定在《信使報》連載了。
“...明天宣傳就要開始了,你的新小說登入《信使報》的訊息...說起來,這應該也是你最後一部在《信使報》連載的作品了吧?我敢肯定,這個作品結束之後,我就真的請不起你了。”艾米麗已經看過了新小說的開頭幾章。
為艾普莉的才華震驚,驚為天人之外,她無比確定艾普莉會再次獲得成功,比上一次更盛大的成功。
第二天,‘瑪麗・倫敦’新作《大玩家》即將登陸《信使報》的訊息開始發酵!不只是《信使報》自己花了大版面宣傳,放出了一個對‘瑪麗・倫敦’的簡短書面採訪,還買下了一些報紙、廣告牌的宣傳位。至於在年輕人聚集的網際網路世界,當然也不會放過,有相應的宣傳策略。
‘瑪麗・倫敦’因為《玫瑰戰爭》是現在最紅的小說作者之一,而且還很神秘(大多數的作者都是神秘的,但頂級暢銷書作者往往和一般名人沒甚麼不同,為人所津津樂道),大家都對她很感興趣呢!
而且正好《玫瑰戰爭3月與日》即將發售,出版商的廣告做的飛起,兩邊就搞了一個聯動――其實這就是《信使報》蹭出版商的宣傳資源罷了,但因為出版商也能得利,而且兩方之前就因為《玫瑰戰爭》合作的不錯,出版商也就預設《信使報》蹭了。
所以,一個禮拜之後,《大玩家》在信使報上連載時,這部新連載的小說已經吸引了非常多人關注。
《大玩家》是艾普莉為新小說定下的小說名,通俗易懂,得到了雙胞胎的一致稱讚呢。而這樣一個小說名,在釋出之初卻讓讀者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說呢,因為這不像是個愛情小說的名字――雖然說,從預告宣傳開始,就一直說新的小說是幻想類,主人公也是個男孩兒。但是,大家對‘瑪麗・倫敦’的印象都是從《玫瑰戰爭》系列來的,不少人就下意識忽略了宣傳裡說的那些。
或者相信了是幻想類小說,但依舊覺得愛情會是新小說裡很重要的元素。
一個小說作者是很難突然改變寫作型別的,讀者們這麼想倒也沒錯。然而這一次他們註定要猜錯了,《大玩家》和愛情小說沒有一點兒關係,裡面關於愛情的元素都少的可憐...大約就是有女性角色對男主角安德魯有好感,但也僅此而已的程度。
畢竟這個故事的底色就不是男男女女談談情、說說愛的和平年代,為了商業考慮,可以增添有人氣的、愛慕男主角,甚至和男主角確實有些曖.昧的女性角色,但是真的在這上面下太多筆墨,故事的節奏和重心就要被打亂了。
說實在的,從一開始《大玩家》的筆調就是冷峻中帶著點兒時髦的。冷峻是因為故事開始時世界就面臨鉅變與動盪(雖然那個時候主人公安德魯甚麼都不知道,讀者代入他的視角也不知道‘真相’),時髦則是因為這個故事很年輕,帶有濃烈的遊戲元素。
艾普莉想要帶出賽博朋克、高科技未來電影的那種畫面質感,那種‘酷’!調整了好幾次文字風格,才有了現在的樣子。
而她的用心並沒有白費,大家確實沉浸到了這種有點兒古怪,有點兒時髦,但又隱隱要發生甚麼大事的氛圍裡――因為《玫瑰戰爭》才關注《大玩家》的讀者,或許剛開始的時候有些預想落空的失望,但最後大多也認為這是一個值得期待的故事。
當然了,也有一些人失望之後就放棄這本小說了,他們是衝著愛情小說來的,對幻想類小說實在不怎麼愛好。
但更有人原本對愛情小說不感興趣,對幻想類小說卻愛的不行,嘗試著讀了《大玩家》的連載後如獲至寶...很難說幻想類小說比愛情小說是更大的小說類別,但幻想類小說的天花板比較高倒是真的。
隨著《信使報》一期期發出,《大玩家》的連載逐漸積累。
一開始《大玩家》的內容就很吸引讀者眼球――這一點兒也不讓人意外,‘瑪麗・倫敦’已經不是連載《玫瑰戰爭》時的一文不名了,大家認可她的筆力,認為有這樣的節奏把握能力是理所應當的。
直到‘遊戲’的概念和盤托出,大家的興奮感才算是真正被調動了起來。
提出‘遊戲’,並帶出和副本差不多的‘遊戲任務’――這當然沒甚麼,因為創新並不是一開始就讓人頂禮膜拜,而是在創造奇蹟之後才會被分析,然後大家才知道這是創新!
不然,一般大家也不會在意自己接觸過的一個東西是嶄新的事物,此前從來沒有過。
關鍵是,艾普莉提出遊戲和遊戲任務,並且安排主人公安德魯收集情報、決定隱藏身份、獨自做遊戲任務、默默提升自己等情節後,大家意識到了這是個很有野心的作品。
‘瑪麗・倫敦’是打算推演世界發展!
‘遊戲’無疑會改變世界,‘瑪麗・倫敦’也毫不避諱這一點!從她描述平靜湖面之下各大組織,乃至各大國的動向就知道,不同於《哈利・波特》那類明明和現實交匯,卻設定現實社會一點兒影響都沒有的故事,她就是要加入一個變數,然後推演世界的走向。
那撲面而來的宏大敘事,讓人興奮的同時也讓人擔心,擔心作者無法掌控...特別是考慮到瑪麗・倫敦原本是個愛情小說作者,就更讓人不放心了。
保持著這樣的期待和擔心,大家就看到了安德魯的第一次遊戲任務...怎麼說呢,就是驚豔!
作者的筆下,安德魯像是誤入恐怖片片場――這個時候他甚麼都不知道,但卻透過現場的痕跡判斷出了自己會遇到哪種型別的危險。而在之後的躲藏與規避中,提前獲取的情報也確實幫了大忙了。
然而即使是如此,讀者還是驚訝於安德魯的危機...真的是太難了!那麼危險的任務,真的只是新人的第一次任務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有很多人根本活不過第一次任務吧。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讀者真正意識到了‘遊戲’是非常無情,非常可怕的。
艾普莉的筆力足夠強,無論是遊戲任務的那種恐怖、詭異,還是安德魯聰明、行動力,都刻畫的非常成功,到現在為止,以‘冒險小說’來說,這個遊戲任務,或者說‘副本’,是很成功的。
但真正一石激起千層浪,讓《大玩家》完成了第一次破圈,引發圈外關注,卻是安德魯最後克敵制勝的一手――安德魯透過收集情報、小心試錯,發現了那個威脅他的怪談的‘規則’。
是的,怪談的出現、傷害、穩定、消失都是有自己的規則的――這個概念的提出是透過安德魯在建築物內發現的一個實驗筆記,不過這個時候他其實已經推測出了怪談是有規則的,這個實驗筆記的作用更多是為了讓讀者有一個更清晰的概念。
規則的設計非常有意思,有的規則設計出來要顯得這個怪談沒甚麼攻擊性,弱點也很明顯,只要知道規則就很容易對付。然而仔細想想,又會覺得這個怪談細思極恐。有的規則設計出來,則是顯得無解,覺得就算能控制這個怪談,也需要付出巨大代價(包括大量的人命)。然而其實沒有那麼難,規則有巧妙的解法......
總之,怪談的風格要足夠暗黑,動不動就製造大災難不過是日常設定。為了控制、收容它們,設定的條件也得透露出一股人命只是消耗品的感覺...一切都是冷冰冰的。
而怪談的規則呢,則得有解讀的空間,能讓人動腦子,而又不能真的無解。
當然,設計各種怪談和怪談規則都是後話了(其實安德魯第一次遊戲任務去到的世界就是一個充滿怪談的世界,他今後可能還會來這個世界,和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們’產生交集),在第一個遊戲任務裡,怪談只有安德魯對付的那個。
最後安德魯總結出來的規則乍一看是無解的,但安德魯卻迅速找到了解決辦法,完成了初次任務――讀者既有推理小說的解謎感,又有冒險小說的劫後餘生,還有恐怖小說的享受...真的是非常暢快。
大家還對‘怪談’非常感興趣,覺得被收容在這棟建築內的怪談很有意思――歐美讀者真的很多都有設定癖,暢銷小說大量賣設定集就是證明。
因為這個‘怪談’很切中生活中對某些事物的恐懼,這個怪談率先破圈,成為了網路上大規模傳播的都市傳說...很多沒讀過《大玩家》的人真的以為有這樣的東西(歐美人挺容易信這些的,或者說,半信半疑),傳的越來越厲害。
而在這個‘怪談’破圈後,《大玩家》小說本身當然是得到了最多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