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鶴軒老人發現秦葉竟然不受一點影響,心下有些驚訝,隨即目光如炬地直視秦葉,“怪不得如此猖狂,原來你這小輩還真有點本事。”
“不過就算如此,你也不該挑釁本座的威嚴!”
要是換做其他人,在聽到鶴軒老人這番話後,恐怕早就嚇得雙腿發軟,癱倒在地了。
不過,秦葉神色依然淡定無比,似乎不知道鶴軒老人的恐怖,又或許是有所憑仗,毫無畏懼之心。
“說了這麼多,不就是衝著這東西而來。”
秦葉神色不屑地瞥了鶴軒老人一眼,說道:“想搶東西,直接動手就好,何必弄這些彎彎繞繞,這又不是打仗,非要搞一個出兵由頭,使自己站在正義的一方。”
看到秦葉一點不給鶴軒老人半點顏面,就差指著鶴軒老人的鼻子破口大罵了,頓時讓在場的各大勢力的人都目瞪口呆。
這小子,當真是不怕死啊。
連武聖強者都敢直接惹,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其實,不少人也都猜到了鶴軒老人要動手搶奪戰神令了,只是在這麼人面前動手直接搶,面子上有點過不去。
尤其是有不少同境界強者在圍觀。
所以,這個時候想要從秦葉手中拿到戰神令,最好的結果就是讓秦葉自己獻出來,無非就是威脅和利秀。
如果這不行的話,那就只能另找一個藉口動手了。
而這個藉口,最好還是秦葉主動遞給他。
幸好,秦葉按照他的劇本來演,在許多人看來他就是被秦葉激怒,這才不得不動手。
即便有人看出來,那又如何?他可是武聖,誰會願意為了一個少年得罪他這個武聖強者?
所以,這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只是沒有想到,秦葉竟然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出來,這等於直接把遮羞布給扯了個精光。
“黃口小兒,滿口胡言!”
看到不少戲謔的目光看向自己,鶴軒老人臉色鐵青,厲聲喝道:“本座豈是因為戰神令而對你動手,而是你這小輩不敬老愛幼,還肆意挑釁,今日你若不自刎謝罪,本座定將你大卸八塊。”
秦葉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地打斷道:“行了,你的那點心思,在場的人,誰看不出來。”
“你也活了一大把年紀了,又有甚麼好丟臉的。”
“咱們都是聰明人,這種事沒甚麼好藏著掖著的,這戰神令不是我想要,而是它自己擇主,那我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所以,也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你想要的話,就只能來搶了。”
眾人:“……”
聽到秦葉的這番話,眾人都是一臉無語的表情。
狂!
太狂了!
狂妄到無邊了!
敢這樣當面挑釁一個武聖強者,要麼就是底氣足,要麼就是瘋子行徑。
只是他們怎麼看秦葉,也不像一個瘋子。
莫非此子手中還真有甚麼依仗不成。
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知道惹怒一個武聖是甚麼後果。
“我終於想起來,他是誰了……”
就在這時,有一個宗門弟子突然想起來秦葉是誰了。
聽他這麼一說,不少人也都知道了秦葉的身份,還有不少人在入口處見過秦葉大發神威。
“怪不得如此狂妄,原來他是有本事的人。”
此時,不少人反而認為秦葉如此做,不僅不是狂妄,反而是理所當然。
如此有本事,不就應該像秦葉這樣狂妄嗎?
如果換成是他們,他們做的比秦葉還要狂妄的多。
“小子,敢當面如此挑釁我,你還真是第一個,就憑這個,本座就足以讓你形神俱滅。”
此時,鶴軒老人渾身氣勢極其可怕,讓周圍的空間都扭曲了。
他死死的盯著秦葉,宛如看著一個死人:“畜生,是你自己跪下受死,還是讓本座親手將你碾成齏粉。”
“別在那放狠話了,你那點火候給我提鞋都不配。”
秦葉撇了撇嘴,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後掃了一眼四周,呵呵一笑:“看來想要我手中戰神令的人不在少數啊,也好,別浪費時間了,就先拿你來祭旗。”
話音剛落,秦葉身上冒出一股殺氣,這股殺氣迎風暴漲,竟然一點不輸於鶴軒老人的氣勢。
甚至讓一些武聖在感覺到這股殺氣後,都有些心驚膽戰。
“哈哈哈哈……老夫今日算是開了眼,南域居然有如此無法無天的人,今日本座就替你長輩好好教訓你一下。”
鶴軒老人被秦葉這番話,氣的大笑了起來,渾身氣勢暴漲十丈。
他是何等的身份?在南域,他曾經也是有聞名天下的蓋世天驕,即便時代不同了,也隱世多年了,可是那武聖的實力卻是實打實的。
現在卻是被秦葉這個小輩當面羞辱,這讓他如何能忍?
即便不是為了戰神令,今日他也要將這小子挫骨揚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