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沒有聽到本座的話嗎?”
鶴軒老人見秦葉沒有反應,心中不滿,再次開口道:“快點將東西交給本座,本座不與你計較。”
秦葉這才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空中的幾個人,最後目光放在了鶴軒老人身上。
“聽到了,我又不聾。”
秦葉嘴角微微勾起。
“小子,本座說了,這不是你能染指的東西,將它交給本座,本座可以保全你性命。”
鶴軒老人按下心中的怒氣,對秦葉說道。
“你當我傻啊,這東西給了你,你自己能不能保全性命都難說。”
秦葉撇了撇嘴。
“你——”
鶴軒老人怒不可遏。
“小兄弟,你將東西交給我,你就安全了。”
鶴軒老人終究沒有翻臉,耐著心思,繼續勸說秦葉將戰神令交給他。
“秦小兄弟,不如將戰神令交給我,老夫是神羽宮老祖,可保全你性命。”
辰天老祖也坐不住了,開口勸道。
“小兄弟,別聽他們的,他們這些自詡正道人士的人,最是虛偽了,不如將東西交給我,本座收你為徒,傳你一身魔功,保你縱橫天下。”
陰屍魔聖嘿嘿一笑,說道。
“交給我!”
“交給本尊!”
其他人也都坐不住,紛紛開口。
暗中也不少人在虎視眈眈,只等一個時機就從秦葉手中搶奪戰神令。
“原來這就是戰神令啊。”
秦葉看著手中的戰神令,淡淡一笑,“寶物有德者居之,有能者得之。”
“你們搶了那麼久,都沒有得到,而我甚麼都沒有做,它就落到了我的手裡,這說明了甚麼?”
“說明它與我有緣,與你們無緣,你們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
聽到秦葉這番話,無論是虛空中的五尊武聖,又或許是暗中潛藏的強者,皆都一臉無語。
虛空中五尊武聖面色變幻不定,看著地面上的秦葉,他們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勇嗎?
敢這麼對他們說話?
甚至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人心不古啊!
“本座可沒有那麼好的耐心,將戰神令交出來,否則本座不介意將你大卸八塊。”
鶴軒老人沉不住氣了。
這可是他最後的機會,若是不能搶到戰神令,他活不了多久了。
“有本事自己來拿。”
秦葉微微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淡然說道。
“口氣倒是大的很!”
鶴軒老人冷冷喝道,聲音冰冷刺骨,“聽聞你最近闖出了一點名聲,不過這不是你能叫囂本座的本錢。”
“若是你現在交出戰神令,再乖乖給本座磕頭認罪,本座或許還能網開一面,饒你對本座大不敬之罪。”
“否則,本座不介意將你徹底抹殺!”
“即便你真與寂滅天尊有些關係,他現在也救不了你。”
那些圍觀的人,則是抱胸冷笑。
這個年輕人竟然敢挑釁一尊武聖,膽子真是肥了。
在他們看來,秦葉已經是必死之人了。
甚至在他們眼裡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既然有人要找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秦葉神色從容,慢悠悠地說道:“正好,這幾天還沒有怎麼大開殺戒了,也是我該活動一下筋骨的時候了。”
“呵呵,現在的年輕人當真是狂妄的無邊,看來是本座沉睡多年,已經落伍了。”
鶴軒老人看著秦葉,感慨了一聲。
然而,在他聲音剛剛落下,一股獨屬於武聖強者的恐怖氣息,以他為中心,如洶湧潮水般瀰漫開來,將方圓百米籠罩其中。
在這股氣息的影響下,百米範圍的樹木花草瞬間枯萎,竟然被瞬間抽走了生機。
如此恐怖的一幕,如此詭異的異象,不難想象,鶴軒老人的修為與手段是何等的可怕。
“鶴軒老人這是動怒了……”
無論是遠處圍觀的人群,還是暗中潛伏的武道高手,甚至是各大勢力之主或者是老祖一級的恐怖強者,此時都是臉色驟變。
剛才搶奪戰神令,鶴軒老人雖然動了手,但是許多人都看得出來,他並沒有使出全力,還是想著帶著戰神令快速的逃離。
然而,剛才秦葉的一番話卻是徹底的將他激怒了。
“鶴軒老人,這可是隱世多年的強者,傳說中的恐怖存在,武聖境無上強者!他要是動怒了,只希望他的怒火不要波及到我們身上。”
此時此刻,眾人都祈禱了起來。
這可是一尊武聖境強者,而且還是非常強大的武聖。
他的怒火沒有人能夠承受。
一些心裡害怕的人,已經悄悄的向後退去了。
也只有一些有底牌的人,才敢站在原地不動。
“這小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辰天老祖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對鶴軒老人還是非常瞭解的,不會輕易動怒,能將他惹怒,也是一種本事。
他對秦葉也是好奇的很,不知道他有甚麼底牌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挑釁鶴軒老人。
“哎呦,此子居然惹怒了鶴軒這個老傢伙,古怪,古怪!”
木曉曉一連說出了兩個古怪。
鶴軒老人雖然不是甚麼好人,但是能突破到武聖,絕不會因為一個少年一兩句話就會動怒。
這裡面肯定有甚麼其他的狀況。
“嗯?”
在仔細打量一番後,木曉曉有了驚人的發現。
鶴軒老人身上氣息雖強,但卻是強撐起來的,而且這股氣息中明顯帶著一絲死氣。
他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鶴軒老人怕是活不久了。
如此一切就解得通了。
他雖然猜到了原因,但是並沒有說出來。
同時,他的心中也充滿了悲哀。
他雖然年齡比鶴軒老人要小上不少,但是實際上他也預感自己壽命只怕沒有兩百年了。
兩百年的壽命,對於凡人來說,那是長壽,但是對於他們這些武修來說,只是彈指一瞬。
之後,再想活的久一些,就只能不停的找能延壽的靈藥、丹藥了,甚至用沉睡等手段苟活於世了。
如此,雖然能活的久一些,但同樣是生不如死。
看著明顯動怒的鶴軒老人,所有人都膽戰心驚,唯有秦葉神色沒有絲毫的波動,似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