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文被送到了海達看守所,河東警方不日就過來提人。
剛回到重案大隊,封慶舉著手機來到了嚴打的辦公室。
“打哥,你看這個!”封慶說道。
嚴打好奇的接過封慶的手機,手機螢幕裡是一條新聞,標題是‘新加坡富商陳萬江,今日將抵達我市,預投資數億元打造濱海商業專案’。
“陳萬江來了?”嚴打看著封慶問道。
封慶點了點頭。
“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突然就來了?這個時候來海達,有點意思啊?”嚴打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打哥,咱們要不要去冠豪那邊看看?”封慶提議道。
嚴打沉默片刻,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走,去找萬雪清!”
話音未落,嚴打已經出了辦公室的門,封慶連忙追了上去。
很快,嚴打帶著封慶來到了冠豪足球俱樂部,與往日不同的是,今天的冠豪俱樂部駐地彩旗飄揚,人聲鼎沸,各路媒體蜂擁而至。ノ亅丶說壹②З
嚴打帶著封慶走進辦公樓,前臺的工作人員將他們攔了下來。
“先生,請問你們找誰?”
“我們找萬雪清萬經理!”嚴打回道。
工作人員看了看嚴打,嚴打也看了看對方,雙方互相都不認識。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我們萬總有非常重要的事,今天不會客,二位先生還是改日再來吧?”工作人員說道。
嚴打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我們是警察,找你們萬經理瞭解些關於林明宇的情況,現在我們能上去了吧?”
工作人員看到嚴打手裡的警官證,卻仍沒有放行的意思,“不好意思,警察同志,萬總交代過了,今天任何事都要推遲改期,如果您方便的話,要不您還是跟萬總聯絡一下吧?”
嚴打見對方鐵了心不放自己過去,即便心中不悅也不好發作,掏出手機給萬雪清打去了電話,電話雖然打通了,但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就在嚴打剛收起手機的時候,辦公樓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嚴打不禁抬頭望向外面,只見一支車隊正緩緩駛入冠豪俱樂部的院子。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辦公樓門前的紅毯邊,車子停穩,保安連忙上前開啟車門。
車上下來一個人,穿著一身休閒裝,頭髮有些白,但梳得很整齊,精神狀態也不錯,滿面紅光。從車的另一側也下來一個人,正是冠豪俱樂部的總經理萬雪清。.
“雪清啊,咱們自己家裡就沒必要搞這一套了吧?”
“哎,大哥難得回來一次,應該的,應該的!”
兩人說著,一起朝辦公樓走了過來。
“打哥,那人應該就是陳萬江了吧?”封慶輕聲問道。
嚴打看著兩人,回道:“應該是他,走,我們過去看看!”
說著,嚴打帶著封慶走出了辦公樓。
剛出大門,萬雪清扶著陳萬江也走到了大門前。
看到嚴打,萬雪清一怔,陳萬江也有些詫異,但這種詫異在他眼中只是一閃便消失不見。
嚴打看著陳萬江,陳萬江也看著嚴打,四目相對,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凍結了一般。
“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海達市公安局重案大隊的大隊長嚴打,嚴隊長,嚴隊長,這位是我哥陳萬江!”萬雪清的介紹打破了現場的沉默。
“哦,嚴隊長,我在南洋就聽過嚴隊長的事蹟,可謂是久仰大名啊,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氣度不凡啊!哈哈哈!”陳萬江友好的伸手與嚴打握手。
嚴打跟陳萬江握了握手,“陳總過獎了!您在新加坡還聽說過我的事啊?”嚴打微笑道。
陳萬江笑了笑,回道:“實不相瞞,多年以前我和我的母親就生活在這裡,對於故鄉的事,還是有些關注的!”
“嚴隊長,你是來找我的嗎?還是找我們俱樂部的誰?你看,今天我們俱樂部有事,咱們能不能改日?”萬雪清說道。
嚴打還沒說話,陳萬江卻搶先開口了,“雪清啊,不要緊的,嚴隊長既然都來了,那就請自便,
不論在哪個國家,公民都應該配合警察的工作不是?嚴隊長如果有興趣的話,一會兒也可以聽一聽我們的媒體會!”
萬雪清有些驚詫的看了看陳萬江,不知道為甚麼陳萬江會做出如此的安排,但是他也知道,陳萬江決定的事,他萬雪清肯定是改變不了的。
“媒體會?我能問問是甚麼媒體會嗎?”嚴打好奇的問道。
“是這樣的,嚴隊長,我哥想要來海達做一些投資,對於一些投資的設想和初步的規劃要對媒體公佈一下!”萬雪清回道。
陳萬江清了清嗓子,說道:“除了這個,還有一件事,嚴隊長可能也知道,海達冠豪足球俱樂部也有我的投資,所以說冠豪的事也是我陳萬江的事,對於近期冠豪出現的事情,我作為投資者,也需要表明一個態度!”
“陳總,冠豪的事我希望陳總暫時不要回應甚麼,畢竟案子還在偵查階段,這個時候不宜對外回應甚麼!”嚴打滿臉嚴肅的說道。
陳萬江笑了笑,看著嚴打說道:“嚴隊長說的我明白,不過如果嚴隊長對我的行為和言論有任何看法,或者覺得我哪裡觸犯你們的法律,那嚴隊長可以隨時跟我的律師團隊接洽,這也是我歡迎嚴隊長參加我們的媒體會的原因之一!”
說完,陳萬江自顧走進了辦公樓。.
嚴打拍了拍封慶的肩膀,“走,少爺,咱們也去看看!”
媒體會就在辦公樓一樓的會議室。
“各位媒體朋友,我是陳萬江,今天我們召開這個媒體會,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前不久,我們冠豪足球俱樂部的球員林明宇意外死亡事件,這件事已經發生多日,我希望,海達警方加大偵辦力度,早日給逝者家屬以及我們俱樂部一個真相!在這裡,我代表冠豪以及我個人對偵辦此次案件的海達市公安局重案大隊表示感謝!”
陳萬江的話無疑將嚴打的重案大隊推上了風口浪尖,嚴打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