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宋大川有沒有提供這個‘三哥’的具體資訊啊?”嚴打問道。
齊繼搖了搖頭。
嚴打沉默片刻,點了支菸,“好,你繼續說吧!”
“宋大川返回海達之後,見到了陸濤和那個三哥,這個時候,宋大川才知道,陸濤已經動手毒殺了李文娟,據宋大川講,這是三哥的主意,他說那個三哥說,用錢封口只能封住一時,不可能封住一世,要想讓她永遠保守秘密,只能讓她永遠閉嘴!那個三哥對宋大川說,他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警察無論如何都不會懷疑到他身上,另外那個三哥告訴宋大川,只要警察來找他,問了甚麼,做了甚麼都要一五一十的彙報給他!”齊繼說道。
“殺李文娟的是陸濤,那殺趙平安的呢?宋大川交代是誰了嗎?”嚴打問道。
齊繼擺了擺手,回道:“宋大川說他也不知道是誰殺了趙平安,不是陸濤就是那個三哥!”
“那陸濤呢?陸濤又是誰殺的?”嚴打問道。
“宋大川說一定是三哥,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三哥說現在警方已經查到騙保這件事了,他給宋大川找了個地方先躲著,然後他和陸濤在外面想辦法!”齊繼回道。
嚴打抱著胳膊,右手搓著下巴,沉思良久。
“老齊,你覺得宋大川說的是實話嗎?”嚴開啟口問道。
齊繼一愣,反問道:“打哥,你覺得宋大川交代的哪裡有問題嗎?”
嚴打來回踱步,開口道:“我覺得宋大川在有些事情上沒有跟我們說實話,他說他3月15號就去了海州,但是你想想,318投毒案,如果只是陸濤所為的話,他一個殯儀館的火化工,他是怎麼得到毒素,又是怎麼跑到冷飲廠投毒的呢?”
“對啊,這一點我忽略了!”齊繼恍然道。
“我想,毒殺李文娟應該不是陸濤一人所為,我覺得,宋大川雖然沒有說實話,但也不是完全撒謊,他和陸濤確實想再次騙保,但是那個三哥覺得李文娟是個隱患,必須除掉她,因為宋大川曾經給趙平
.
安送過牛奶,所以,他便在牛奶中進行了投毒,一手製造了海達的投毒案,殺李文娟的應該是陸濤,但是殺害趙平安的,我想應該是宋大川!你想想看,我們勘查趙平安的死亡現場,從現場痕跡來看,可以確定是熟人作案,而且趙平安毫無防備,陸濤和那個三哥跟趙平安應該沒甚麼交集,能過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宋大川!我想宋大川早就知道了陸濤的死訊,他就給咱們來個死無對證,把罪行都推到了陸濤身上,自己頂多就是個參與騙保,就算判刑也罪不至死!”嚴打說道。
“嗯,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媽的,這個宋大川,我們救他一命,他還跟咱們玩這套,我一會兒就揭穿他,我讓他跟我耍心眼?”齊繼義憤填膺的說道。
嚴打想了想,說道:“老齊,宋大川就交給喬哥他們吧,今天晚上你跟我回一趟我家!”
“啥意思?晚上跟老丁一起慶祝一下你劫後餘生啊?”齊繼問道。
嚴打微笑著點了點頭,“你先去買點熟食,老丁那不是有瓶茅臺嗎?咱們幹了它!”
“行!那我現在就去,一會兒下班就走唄?”齊繼問道。
嚴打點了點頭,朝齊繼揚了揚手,“快去吧!”
齊繼抓起外套走出了辦公室,嚴打則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撥出了丁輝的電話。
“喂,老丁,你在哪呢?”嚴打問道。
“打哥,我剛忙完公司的事,正準備往你家走呢?你晚上回來吃飯嗎?回來的話我給你做點,讓你嚐嚐我的手藝?”丁輝回道。
“行啊,老丁,晚上我和老齊一起回去,你那瓶茅臺還在吧?咱們喝兩杯?”
“妥了,我這就回去準備!”
結束通話了電話,嚴打微微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嚴打猛地睜開眼睛,將嶽朗叫進了辦公室,一番交代之後,拍了拍嶽朗的肩膀。m.
嶽朗有些不解,滿臉疑惑的走出了辦公室。
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嚴打坐上了齊繼的車,齊繼輕車熟路的開到了嚴打家樓下,拎著兩袋子熟食跟著嚴打上了樓
。
嚴打敲了敲自己家的房門,很快,繫著圍裙的丁輝從裡面開啟了房門。
“呦,你們這是聞著味回來的嗎?我這菜剛做好你們就敲門了!”丁輝憨笑道。
齊繼將手裡的熟食遞給了丁輝,“來,老丁,燒雞,醬牛肉,都是咱們上學的時候最喜歡吃的!”
二人進了門,丁輝開啟自己的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了那瓶茅臺。
“打哥,今天是有甚麼喜事啊?還得拿茅臺慶祝一下?哎,你們來都報備了嗎?”丁輝一邊拆著茅臺的封口一邊說道。
“放心吧,老丁,今天咱們三個一醉方休!”齊繼興奮的說道。
“老齊,我看你比打哥還興奮呢啊?到底咋回事?我猜你們是破了甚麼案了吧?”丁輝往分酒器裡倒著酒問道。
“老丁,你不知道,今天打哥那可是在閻王殿前走了一遭啊?劫後餘生啊!就這麼說吧,咱們打哥,那真是,坐在炸彈上,硬是將車開出去幾十公里,那真是臨危不亂啊!”齊繼手舞足蹈,口沫橫飛。
丁輝的手不易察覺的微微一抖,酒水灑了兩滴,丁輝連忙伸手擦去了桌上的灑落的酒。
“行了,老齊,你可別添油加醋的了,老丁,你別聽他白話,沒那麼誇張,怎麼著?咱們開始啊?”嚴打問道。
丁輝笑了笑,放下酒瓶,“來來來,你們倆嚐嚐我的手藝,不管怎麼說,打哥平安歸來,就是最大的喜事,來,先幹一個!”
丁輝說著將兩隻倒滿酒的酒杯放到了嚴打和齊繼面前。
嚴打舉著酒杯,開口道:“老丁,我沒想到我們從學校分別之後還能再遇見,這一杯,敬我們曾經的同窗之情!”
說完,嚴打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你看看,打哥這還煽上情了?來,幹了!”齊繼附和道。
幹了一杯酒,嚴打又把酒給丁輝和齊繼倒滿,又給自己倒滿,再次舉起了杯!
“這杯酒敬我們的將來,不管前路如何,咱們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嚴打又是一飲而盡,齊繼有些莫名其妙,丁輝則心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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