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飯,嚴打跟崔濤一起回了市局,進了大院之後,兩人各自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走進重案大隊的辦公樓,嚴打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來電顯示是丁輝。
嚴打接起了電話。
“喂,老丁,這麼早有事嗎?”
“打哥,有個情況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用!”
“哦?先說說看!”
“是這樣的,打哥,我之前公司的同事,就是負責你說的那起車禍理賠的理賠員,他說他想起來,那個宋桂花拿到死亡賠償金後,在銀行就把錢轉出去了,他記得宋桂花好像說了一嘴,是打給了她兒子!”
“那他知道宋桂花的兒子叫甚麼嗎?銀行賬戶有沒有?”
“這個我沒問,要不這樣吧,他今天早上7點的高鐵去海達,這個點應該快到了吧?這樣,我把他電話發給你,你可以當面問問他!”
“好,謝謝你,老丁,你甚麼時候來海達啊?”
“我啊,說不好,可能這一半天就會過去,看公司安排吧!”
“行,老丁,那你定好了甚麼時候來告訴我一聲!”
“好,那就先這樣,我一會兒把電話發給你。”
結束通話了電話沒一會兒,嚴打收到了一條微信,內容很簡單,一個手機號碼,後面署名陳志遠。
嚴打回復了一個OK的表情,收起了手機。
回到辦公區,齊繼他們已經來上班了。
“老齊,老丁給我打電話,提供了一個情況,那個陳芊芊車禍的死者的老婆宋桂花在拿到賠償金之後,把錢轉給了她兒子!”
“哦?那這麼說宋桂花和陸國強有兒子,為甚麼戶籍資訊上查不到呢?”齊繼不解道。
“應該是他兒子的戶口沒上到老兩口這裡!”嚴打回道。
“那你的意思是,投毒案可能跟這老兩口的兒子有關?因為那起車禍報復?”齊繼問道。
嚴打點了點頭,“之前我有過這種懷疑,但是因為沒有一直沒有查到死者家屬的情況,只查到了宋桂花,根據宋桂花的戶籍資料,她文化水平不高,而且現在應該也五十多歲了,應該不具備作案能力,所以暫時排除了這種情況,但是現在如果證實他們有
兒子的話,那這種報復行為是可以實施的!”
“行,那他這個兒子你瞭解多少啊?能找到人嗎?”齊繼問道。
嚴打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目前沒有,不過老丁給了我他以前同事的電話,是那起車禍的理賠員,我們去問問他,看看他了解多少!”
看了看時間,嚴打繼續說道:“老丁說他是7點的高鐵,應該馬上到了,咱們直接去高鐵站找他。”
“好!”齊繼應了一聲,跟著嚴打走出了辦公室。
路上,嚴打按照丁輝發來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一番溝通之後,雙方決定在海達北站的停車場碰面。
嚴打的車駛進了海達北站的停車場,此時車站廣播已經開始播報高鐵進站的通知。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嚴打的手機響了。
“喂,您好,嚴警官嗎?我是陳志遠!你們現在在哪?”
“我在停車場,哎,我看見你了!”
嚴打環視周圍,目光停留在一個拖著行李箱,正在打電話的男人身上。xS壹貳
男人見嚴打朝自己揮手,也揮了揮手,拖著行李箱朝嚴打這邊走來。
“是嚴警官吧,你好!我是陳志遠。叫我小陳就行!”陳志遠禮貌的伸手與嚴打握了握手。
“嗯,我是嚴打,小陳,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同事,齊繼!”嚴打指著齊繼介紹道。
“齊警官好!”
“你好,小陳!”
齊繼走上前跟陳志遠握了握手。
“咱們找個地方坐下聊吧?”嚴打提議道。
陳志遠有些面露難色,“那個嚴警官,齊警官,不麻煩了,我一會兒還要去總公司開會,咱們就這裡說,丁哥跟我說你們著急,要不我就直接去總公司了!”
“真是不好意思,小陳,耽誤你時間了,要不這樣吧,咱們上我的車,我們給你送到公司去,有話咱們路上說。”齊繼說道。
陳志遠欣然同意,坐到了嚴打的車上,嚴打示意讓齊繼開車。
齊繼問陳志遠要來了公司地址,設定好了導航。
“小陳啊,我們找你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當年陳芊芊的那起車禍的死者家屬。”嚴打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轉回頭問道。
“嗯,那
起車禍死者叫陸國強,家屬叫宋桂花!”陳志遠回道。
“那你整個理賠的過程中,一直沒有見到她的子女嗎?”嚴打問道。
陳志遠要了要頭,“沒有,一直都是宋桂花來處理的,我們在合作銀行給宋桂花開了一張銀行卡,把理賠款直接存在了她的賬戶裡。”
“那老丁說的轉賬是怎麼回事?”嚴打問道。
陳志遠回道:“嗯,是這樣,我存好理賠款之後,宋桂花聯絡我,讓我跟銀行直接預約一下,一共五十七萬多的理賠款,她要都取出來,我就按照她的要求跟銀行辦理了預約,第二天,我就帶她去了銀行,她將錢都取了出來,我擔心她一個人帶這麼多現金不安全,就問她去哪,我開車送她,她說要去另外一家銀行,我就帶她過去了,她在那家銀行的櫃檯把錢又存了進去,櫃檯那都是她自己一個人辦理的,我不知道她存到了哪個賬戶上,出來的時候我跟她說,我們幫她辦理的銀行卡是可以直接使用的,不用再這麼麻煩又取又存的,她說她把錢打給了她兒子。”
“那她有沒有說她兒子叫甚麼啊?”嚴打追問道。
陳志遠再次搖了搖頭,“這個我沒問,她也沒說,不過,她應該存進去五十五萬左右!”
“哦?不是她一個人辦理的嗎?你怎麼知道她存了五十五萬過去啊?”嚴打問道。
陳志遠笑了笑,說道:“她上車的時候,手提包沒有拉上,我看見裡面有兩捆成捆的錢和一些散錢,成捆的是從銀行取出來的,一捆一萬,散錢應該幾千塊的樣子。”.
嚴打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之後呢?她去了哪裡,你知道嗎?”
“她讓我給她送到了公交車站,之後我就走了,至於她去了哪我也不知道!”陳志遠回道。
“那後來你又見過她嗎?”嚴打問道。
陳志遠搖了搖頭,“沒有,要不是丁哥問起我這個事,我都把她給忘了。”
很快,齊繼的導航已經提示到了目的地。
“行,小陳,如果你再想起來甚麼有關宋桂花的事,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嚴打說道。
小陳應了一聲,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