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屏上的三張照片,重案大隊的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齊繼率先開口問道:“打哥,我覺得咱們是不是把案子想的複雜了啊?透過PS技術把長得不一樣的人修成一樣的,這說明不了甚麼問題,也算不上證據啊?”
嚴打緩緩轉過身,“老齊,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之前就是陷入了這樣的誤區,沒有往這方面想,我今天看見有個人在看直播,突然想起來,之前我們看到馮朵朵直播的時候,在直播畫面裡的馮朵朵跟真實的馮朵朵長得不太一樣。”
封慶解釋道:“打哥,齊隊,那些網紅直播的時候會開美顏效果,大眼,瘦臉等等,算是比較簡單的PS技術,如果把各種係數調的很大,那我們看到的畫面跟本人會有非常大的差距。我們現在並沒有找到徐薇直播的畫面,也不知道徐薇在直播的時候會是甚麼樣子,但我們之前看過馮朵朵的直播,用同樣的方法模擬出了徐薇直播時可能的樣子,同樣跟胡青青很像。”
齊繼仍有些疑慮,看著嚴打問道:“打哥,可是就算是少爺說的那樣,我覺得也有些過於牽強了,兇手就因為徐薇直播時的樣子跟胡青青有點像,然後就把她殺了?這動機有點太離譜了吧?”
嚴打點了點頭,“老齊,你說的沒錯,確實,這種動機很難理解,我也只能說是有這種可能,需要我們再進一步調查,這樣吧,大家先想辦法找到徐薇的直播時的畫面,看看她跟胡青青到底像不像。”
一直沒說話的嶽朗開口道:“怪不得我看這個胡青青總覺得眼熟呢,現在想想,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網紅臉嘛!”
眾人一陣鬨笑。
按照嚴打的指示眾人各自忙碌,嚴打則一個人上了二樓,來到秦時月的辦公室,秦時月沒在,給秦時月打電話才知道,秦時月在市局的法醫中心。
嚴打來到位於市局主樓的法醫中心,包括秦時月在內的幾個法醫正湊在一起研究著甚麼,嚴打不便打擾,一個人坐在法醫中心的辦公區裡。
或許是看到了嚴打,法醫們的碰頭會很快結束了。
出來的法醫紛紛跟嚴打打個招呼,嚴打也微笑著頷首回覆。
“怎麼了?找我有事啊?”秦時月抱著一疊資料問道。
嚴打略顯尷尬的笑了笑,輕聲道:“我昨天剛從濱城回來,想跟你說說那邊的調查情況!”
秦時月瞥了嚴打一眼,笑了笑。
嚴打將在方店調查的情況大致向秦時月敘述了一遍,對於胡青青的經歷,秦時月也倍感震驚。
快到午休時間了,法醫中心的人陸續起身準備去食堂。
“今天吃食堂嗎?一起啊?”秦時月向嚴打發出了邀請。
嚴打點了點頭,正準備跟秦時月走,忽然,嚴打瞥見了法醫中心一張白板上貼著一張照片。
嚴打快步走到白板前,指著照片問道:“哎,時月,這是誰啊?”
秦時月走過去,看了一眼照片,“嗨,你忘了,跨年夜墜樓的那個,叫楊春苗,不還是你幫馬隊查出來的嗎?怎麼了?又對別人的案子感興趣了?”
嚴打沒有說話,一直盯著眼前的照片,照片上的楊春苗長髮披肩,劉海擋住了半張臉,隱隱能看到頭髮遮擋的位置有一小塊暗紅色的像是胎記的東西。Xxs一②
“這是怎麼回事?她有胎記嗎?”嚴打指著照片問道。
秦時月看到嚴打指的位置,點了點頭,“是,當時死者的臉浸在血泊裡,我們沒有注意到,後來清理了死者臉上的血汙之後才發現的。”
嚴打沒有說話,還是一直看著照片,伸手在照片上比量著。
“你幹甚麼?覺得這個楊春苗有甚麼問題嗎?”秦時月問道。
良久,嚴打方才開口問道:“時月,你覺得如果這個楊春苗沒有胎記,臉再小一點,像不像碎屍案的被害人徐薇?”
秦時月打了一下嚴打的肩膀,戲謔道:“哎,我說嚴打,你是不是查案查的魔怔了啊?看誰都像你們案子裡的被害人啊?”
“時月,咱說正經的,你好好看看,到底像不像?”嚴打將秦時月拉到照片前問道。
秦時月見嚴打滿臉嚴肅,不由得也認真的看起了照片。
二人看了許久,秦時月搖了搖頭,“我想象不出來,行了,咱們先去吃飯吧
?”
“時月,你自己去吃吧,我得回對了,那個,這照片你跟他們說一聲,我借用一下!”嚴打說完,不等秦時月說話,抓起白板上的照片跑出了法醫中心。
“哎,你……”秦時月話還沒出口,嚴打已經跑遠了,“唉,真是的,為了案子還真是不管不顧。”
嚴打趕回重案大隊,只有封慶一個人在,見到嚴打回來,封慶連忙迎了上來。
“打哥,有情況!”封慶不等嚴開啟口,搶先說道。
嚴打一愣,“怎麼了?又死人了啊?”
封慶將嚴打帶到自己的工位旁,指著電腦說道:“打哥,我查了一下那個馮朵朵,我覺得她可能出事了!”
“出事了?甚麼意思?”嚴打吃驚的問道。
封慶解釋道:“打哥,這個馮朵朵自從最後一次直播之後,到現在沒有任何的訊息,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銀行賬戶上沒有任何消費轉賬記錄,這一點非常反常,正常人不可能沒有一點生活痕跡。我懷疑馮朵朵可能真的失蹤了!可現在的問題是一個大活人失蹤了,卻沒有人報案,雖然馬愛萍來了,但也是透過何局的關係讓我們幫忙找人。”
“其實我們的想法可以再大膽一些!”嚴打饒有深意的說道。
這次吃驚的換成了封慶。
“打哥,你是說馮朵朵可能被害了?”封慶問道。
嚴打表情冷峻的說道:“難道你不覺得跟徐薇比起來,馮朵朵更像胡青青嗎?”
封慶驚愕。
“對了,少爺,你再看看這個,我覺得她可能也跟我們調查的碎屍案有關。”嚴打說著,將自己從法醫中心拿來的照片遞給了封慶。
封慶看著照片,轉身將照片放進掃描器,很快,楊春苗的照片出現在了封慶的電腦螢幕上。
封慶對照片進行了一下微調,跟之前的三張照片一起投在了辦公區的大屏上。
“打哥,這照片哪來的啊?”封慶問道。
“這個人上個月31號墜樓身亡了!二隊接的案子,照片是在法醫中心拿的。”嚴打說道。
封慶看著大屏上的四張照片,其中三個人已經確定死亡,唯獨一個馮朵朵,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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