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大隊的人陸陸續續忙完手上的事,下班回家,嶽朗和封慶又沒有走,嚴打也沒說甚麼,畢竟,三條光棍,誰也就別笑話誰了。Xxs一②
嚴打又站在了地圖前,在地圖上標出了金寶山公墓的位置,距離另外兩個現場,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從位置上看,三個地點看不出任何聯絡。
辦公區裡,嶽朗在看著電腦上的人像比對系統,封慶則一直敲著鍵盤,電腦螢幕上不斷跳躍著程式碼和進度條。
“小嶽,少爺,你們倆來一下!”嚴打在辦公室裡喊了一聲。
嶽朗和封慶聞聲連忙起身,來到嚴打的辦公室。
“打哥,啥事?”嶽朗問道。
嚴打點了支菸,對二人問道:“小嶽,少爺,今天下午,齊隊跟我說,喬哥的愛人住院了,這事你們聽說了吧?”
“聽說了,但具體甚麼病喬哥沒跟我們說。”嶽朗回道。
嚴打點了點頭,“我跟齊隊商量了一下,喬哥的家庭條件大家都知道,他閨女今年中考了,她愛人這一住院,經濟來源一下就少了一半,我跟齊隊決定大家一起湊點錢,明天你們倆去把這筆錢存到喬哥愛人的住院費裡,我怕直接給喬哥他不要。順便你們買點水果看望一下,打聽打聽喬哥愛人得的甚麼病!”
“是!”二人齊聲回道。
翌日,嚴打和齊繼各準備的一萬塊錢交給了嶽朗,隊裡的其他人也紛紛拿出自己能拿得出來的最大的金額,一起交給了嶽朗。
本來嚴打是讓封慶跟嶽朗一起去,但考慮到病人是喬凱的愛人,只有兩個大小夥子去不太合適,嚴打將封慶叫了回來,讓夏歡歡陪嶽朗一起去了醫院。
早上大家開了個簡短的碰頭會,開完會,嚴打留下齊繼照看隊裡,自己則帶著封慶趕往海達工業大學。
海達工業大學,位於海達的文林大學城,原來這裡屬於城市的郊區地帶,由於大學城的建設,使得這裡短期內便聚集了大量的人口,漸漸成為了城市的副中心。
途經海達軟體資訊學院的時候,嚴打有意放慢了車速,封慶看著車窗外熟悉的校門,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曾經在這裡四年的生活。
看著看著,封慶略顯失落的轉回了頭,嚴打瞥了他一眼,知道封慶
一定是想起了那段不太愉快的回憶。
直到車子開到工業大學門口,封慶始終沒有說話。
“到了!”嚴打說著拍了拍封慶的肩膀,指了指工業大學的校門。
工業大學的副校長杜月明接待了他們,或許是第一次跟警察,尤其是重案大隊的刑警打交道,杜副校長顯得有些緊張。
“二位警官好,我是工業大學的副校長杜月明,分管一些學生日常工作,有甚麼能幫上忙的二位儘管說。”杜月明跟嚴打封慶二人握了握手說道。
“杜副校長,客氣了,我姓嚴,市局重案大隊的,這位是我的同事封慶。”嚴打介紹道。
“原來是嚴隊長啊,以前只聽說過嚴隊長的大名,今天有幸得見,幸會,幸會啊!”杜月明又跟嚴打握了握手。
知識分子的寒暄總是顯得文縐縐的,這不禁讓嚴打想起了陳貴中。
“杜副校長,我們這次過來,想查一個學生的資訊,這是我的證件和介紹信!”說著,嚴打向杜月明出示了證件文書。
杜月明只瞟了一眼,連忙說道:“嚴隊長想查哪個年級的啊?一五級的大部分在外實習,一六級到一八級的現在都在學校裡。”
嚴打擺了擺手,“杜副校長,我們想查一下2000年的一個學生的資料!”
杜月明一愣,“零零年?十九年前了啊?嚴隊長,這可不好查啊,兩千年學校剛搬到大學城來,那是新校區的第一屆新生了,那屆學生已經畢業十五六年了,留在學校的資訊恐怕不會太多了。”
嚴打說道:“杜副校長,根據我們查到的資料,這個學生的戶籍還在學校的集體戶口上!”
“戶口還在學校?”杜月明驚愕道,“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應該就是留校了,這還好查一點,叫甚麼名字,要是留校的老師,我可以直接找到他的人事檔案。”.
“胡青青!”嚴打回道。
杜月明在腦海裡搜尋著這個名字,雖然覺得有些耳熟,但可以確定,學校裡沒有叫這個名字的校領導或者老師。
但為了把握起見,杜月明還是在校務系統內檢索了一下,“嚴隊長,我們學校的教職工裡沒有這個人。”
“那這就奇怪了,正常學生畢業之後,如果沒有考研或者留
校工作,戶口不是應該從學校的集體戶口遷回原籍嗎?而且就算是考研的話,那她也早就應該畢業了啊?”封慶問道。
“稍等一下,我再看看!”說著,杜月明開啟了學校集體戶口資訊表。
“找到了,胡青青,我說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杜月明興奮道。
嚴打連忙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到杜月明身旁,問道:“杜副校長,甚麼情況?”
杜月明解釋道:“封警官說的沒錯,正常學生畢業之後,戶口會從集體戶口中遷出去,但是這個胡青青有點問題,她的戶籍原址是濱城市方店縣松林鎮前進路21號,我們打過去的檔案被退回了,對方給的解釋是兩個原因,一是撤縣並區,二是地址不存在。前不久我們清查校集體戶口時,我統計情況,所以對胡青青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早期撤縣並區容易造成戶籍資訊出現問題,但這地址不存在不應該啊,只要她的戶籍是資訊是真實的,那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啊?”嚴打不解的問道。
“還不止這些,這個胡青青並沒有辦理畢業手續,她的畢業證也沒有發放,這個情況我需要落實一下。這樣吧,我把當時胡青青的輔導員也一起叫過來,咱們去教務處吧。”杜月明說道。.
“好,麻煩杜副校長了。”嚴打說道。
杜月明笑了笑,打了個電話之後,帶著嚴打和封慶來到了工業大學的教務處。
在教務處的辦公室裡,嚴打見到了胡青青當年的輔導員,她看上去已經五十多歲了。
“嚴隊長,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黃莉,黃老師,當年胡青青她們班的輔導員。黃老師,這位是嚴隊長,咱們市局重案大隊的,他們想查一個你當年帶的一個學生,叫胡青青!”杜月明介紹道。
黃莉看了一眼嚴打,又看看杜月明,有些歉疚的說道:“我這年齡大了,十八九年之前的事,那麼多學生,我哪記得住啊?你們要是查學生的話,還是去找檔案室吧。我真幫不上甚麼忙。杜副校長,我還有事,先過去了。”
杜月明白了一眼黃莉,嘆了口氣,“真是抱歉,嚴隊長,我讓檔案員查檢視!”
嚴打點了點頭,轉頭看著黃莉的背影,漸漸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