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對趙大慶的詢問,封慶帶著嶽朗來到了封雲修的辦公室。
儘管嶽朗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看到封雲修辦公室的奢華程度,還是大為震撼。
“來,小嶽啊,隨便坐。”正跟文慶斌喝茶的封雲修見二人進來,熱情的招呼道。
封慶連忙開口道:“爸,我們就是來跟你打個招呼,隊裡還有事,我們得走了。”
“哎,別啊,你們好不容易到我這來一次,我已經讓你文叔安排飯了,再忙也得吃晚飯啊,我知道你們的規矩,咱不到外面吃,就在公司食堂裡,你文叔知道你愛吃甚麼,都已經備下了。”封雲修連忙上前拉住了二人。
“爸,我們真有事,是吧,嶽哥?”封慶求助似的看著嶽朗。
嶽朗撓了撓頭,“其實也沒啥大事,吃個飯倒是也行。”
封慶無奈的瞪了一眼嶽朗。
封雲修大笑道:“哎,你看看人家小嶽多懂事?你這臭小子,都多長時間沒回家了?今天爸爸也不回家吃飯了,今天你陪爸爸吃個晚飯,你們領導不會說你的。老文吶,來,咱們一起!”
文叔笑著點點頭,起身拉著嶽朗來到了雲麗集團食堂的包間,這裡是雲麗集團接待一些特殊客人專用的地方。
菜上齊了,食材豐富,色香味俱佳,對比海達知名的大館子也毫不遜色。
“來,吃飯吧,那個,小嶽啊,就和自己家一樣,別客氣啊!”封雲修指著桌上的菜餚說道。
文叔坐在封慶和嶽朗中間,主要負責招呼嶽朗,封雲修自然得挨著自己的兒子,不住的給封慶夾菜。
“哎,兒子,趙大慶犯甚麼事了?”封雲修開口問道。
封慶聽到封雲修的問題,尷尬的咳嗽起來。
封雲修登時會意,看了一眼嶽朗,雖然嶽朗正在大快朵頤,但封雲修還是解釋道:“那個,我知道你們的原則,我就是打聽打聽,萬一他要有甚麼事,我也得有個準備不是?畢竟他也是公司重要的高層,牽一髮動全身啊!”
嶽朗嚥下嘴裡的飯菜,回道:“封叔叔,其實沒甚麼,我倆來就是做個詢問,往大了說,頂多也就是個生活作風問題,不歸我們管的。”
“唉,這個老趙啊!人不錯,就是有這點毛病,回頭我說說他!”文叔連忙說道。
封雲修好久沒跟兒子一起吃過飯了,今天的這頓飯封
.
雲修吃的很高興,本來還想喝點酒,但知道封慶和嶽朗不能喝,自己也就收起了興致。
吃完了飯,食堂的工作人員又送來了不少打包好的飯菜。
“爸,這是幹甚麼?我倆都吃飽了!”封慶看著父親封雲修問道。
“你吃飽了,你們隊里人肯定還有餓著的呢?還是你文叔想的周到,你們倆帶回去,尤其是你,你這回家一趟,不給領導和同事們帶點甚麼回去,那顯得咱們封家多不懂事啊?哈哈哈。”封雲修大笑道。
嶽朗和封慶恍然,“謝謝封叔叔,謝謝文叔!”
嶽朗連連道謝,文叔微笑著擺了擺手。
封雲修和文慶斌一路將二人送到了停車場。
“那個小嶽啊,沒事常來玩!”封雲修跟嶽朗握著手說道。
“多謝封叔叔,給你們添麻煩了。”嶽朗十分禮貌的回道。
“小慶啊,我知道你忙,等忙完了回家看看,小惠快放寒假了,咱們一家人好好團聚團聚。”封雲修拍著封慶的肩膀說道。
“好,我知道了爸,我們先走了,隊裡真有事。走了,文叔!”封慶和文慶斌揮了揮手,上了嶽朗的車。
直到嶽朗的車走遠,封雲修和文慶斌才依依不捨的走進了電梯。
回到重案大隊,剛進門眾人就看到了二人手裡拎著的袋子,滿滿的都是飯盒。
“呦,二位真是及時雨啊,我這肚子都餓的叫喚了。”喬凱放下手裡的大水杯戲謔道。
二人將裝著飯盒的袋子放到了桌上,眾人立刻都聚攏了過來。
嚴打和齊繼也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哎呀,我說你們這兩個毛頭小子,不是把這個月工資都給花了吧?這伙食標準也太高了吧?哎,你們大傢伙看看,海參,整根的!”喬凱夾著一根海參驚訝道。
“我這工資才幾個錢啊?這都是少爺的面子,我們今天不是去少爺家的公司了嘛,哎呀,那大企業,真氣派,臨走,人家封董事長特意安排食堂給大夥做的飯,人家封董事長說了,咱們警察太辛苦,尤其少爺剛調到刑警隊,希望大家以後能多多照顧封大少爺!”嶽朗說的眉飛色舞,更是添油加醋。
“多謝少爺啊!”眾人齊聲回道。
“沒有,沒有,別聽嶽哥瞎說,我爸就是看要到飯口了,怕大家加班沒吃飯,就讓我給大家帶點吃的回來,其他的都是嶽
哥瞎說的。”
嚴打看著眾人,朝齊繼揚了揚下巴。
“哎,有我的份沒有啊?”嚴打高聲道。
眾人連忙閃開道路,讓嚴打和齊繼走到桌邊。
“呦,真豐盛,行啊,咱們託少爺的福,改善伙食了!”說著,嚴打拿起兩盒米飯,遞給齊繼一盒。
“哎,少爺,小嶽,你們倆都摸出甚麼情況了?不會就去蹭了個飯吧?”嚴打嚼著嘴裡的飯菜含混的問道。
“打哥,你這也太小看我倆了?我們是先完成工作,之後才吃的飯。”嶽朗滿臉冤屈的說道。
“好,那說說!”嚴打盯著眼前的菜,手上的筷子朝二人揮了揮。
“我們今天對雲麗集團下屬的雲麗百貨總經理趙大慶進行了詢問,據趙大慶講,他是今年7月份在我市千達綠洲專案購置了一套房產,銷售顧問徐薇,這個趙大慶交代,他是透過他的一個朋友聽說的這個徐薇,而徐薇也確如其朋友所說,為了業績,與趙大慶發生了不正當關係。不過,在買完房子之後,這個趙大慶沒有再和徐薇聯絡,根據雲麗集團的出勤記錄,我們推測的案發時間段內,趙大慶本人不在本市,可以排除作案可能。下一步,我們準備對其他成交客戶進行摸排,現在徐薇與多名異性有不正當關係的事可以確定,但嫌疑人是否在其中,目前還不能確認。”封慶一股腦彙報了二人的工作成果。
“嗯,乾的不錯!根據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情況,如果碎屍案的屍塊就是徐薇,又是熟人作案,很有可能是情殺,與徐薇有親密關係的人,對徐薇濫交的行為不滿,進而殺人碎屍,這起碼在動機上是合理的。我們下一步的工作重心,全部都放在對徐薇的社會關係摸排上,現在不是有了她的客戶記錄了嗎?小嶽和少爺兩人精力有限,這樣,老齊,夏博士,你們倆也分攤一下,還有喬哥,如果有不配合調查的,人交給喬哥來審!”.
“是!”眾人齊聲回道。
“哦,對了,小嶽,上次你們去徐薇的工作單位,漏了一個問題,你明天抽空再去一趟,問問徐薇的同事,這個徐薇身上有沒有紋身,如果有,讓她們回憶一下圖案。”嚴打轉頭對嶽朗說道。
豐盛的加班晚餐很快就被風捲殘雲一般消滅掉了,眾人收拾完畢,又恢復了剛剛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