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帶著封慶和嶽朗走出電梯,來到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小慶,你看這裡行嗎?”文叔推開房門,看著封慶問道。
封慶點點頭,“行,文叔,就這裡吧。”
“那好,你們在這坐一會兒,我去安排一下。”
“好,辛苦文叔了!”
“你看你這孩子,跟我還這麼客氣?”
文叔拍了拍封慶的肩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哎,少爺,這人是誰啊?”嶽朗問道。
“他叫文慶斌,從我爸創業就跟著我爸了,聽我爸說,他能有今天,文叔起碼有一半以上的功勞,小時候他經常去我家,那時候我還小,後來我爸媽離婚了,我媽過世以後,我被接到了海達,我爸太忙,我有甚麼事都是文叔忙前忙後,所以,跟我爸比起來,文叔替我爸盡了更多父親的責任。”提起往事,封慶似乎有些傷感。
“哦,怪不得他看到你笑得那麼開心。”嶽朗恍然的說道。
雲麗集團大會議室外,文叔問了一下會議助理,得知會議至少還得兩個多小時,不禁皺起眉頭。
文叔在會議室外來回踱步,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由於文叔闖進會場,正在發言的封雲修中斷髮言,與會的眾人紛紛轉頭看著走進來的文叔。.
在雲麗集團,文叔的地位僅次於董事長封雲修,突然闖進會場,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文叔走到了封雲修的身旁。
文叔伏在封雲修耳畔低語了幾句,眾人雖然聽不到文叔說了甚麼,但從封雲修喜悅的表情上看得出來,一定是有好事。
“諸位,不好意思,咱們這會先暫停,恢復時間另行通知,先散會吧。”封雲修笑著說道。
眾人起身準備離去,封雲修喊了一聲,“大慶啊,你留一下。”
趙大慶被突然叫住,不禁心頭一凜,連忙轉回身,來到封雲修和文叔身旁。
“封董,您找我有事?”趙大慶畢恭畢敬的問道。
“你跟我去見一個人!”說著,封雲修站起身,帶著趙大慶和文叔走出了會議室。
一路上,封雲修走的很快,文叔和趙大慶不得不加快腳步跟上。
來到封慶所在的房間,封雲修推門而入。
“哈哈哈,臭小子,你老子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封雲修大笑著抱住了
封慶。
封慶滿臉通紅,“哎,爸,我同事還在呢,注意影響。”
“封叔叔好!我叫嶽朗,跟封慶是一個隊的。”嶽朗連忙自我介紹。
“哦,好好好,小嶽,來,別客氣,坐坐坐!”封雲修說完拉著封慶坐到了沙發上。
文叔見此情景,露出欣慰的笑容,不明所以的趙大慶卻神色緊張,惶恐不已。
“爸,不好意思,耽誤你開會了吧?”封慶問道。
“沒事,甚麼會也比不上我兒子重要,是吧,老文?”封雲修笑道。
文叔連連點頭,“是是是!小慶,封董聽說你來了,馬上就中斷會議趕過來了,哦,對了,小慶啊,這位就是雲麗百貨的總經理,趙大慶。”
說著,文叔將趙大慶拉了過來。
封慶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趙大慶。
得知眼前的年輕人是封董的兒子,趙大慶連忙湊上前,彎下腰,十分恭敬的伸出手,“封董的兒子真是一表人才啊,初次見面,幸會,幸會啊!”
封慶跟趙大慶握了握手,轉頭對封雲修說道:“爸,您跟文叔先回避一下吧?”
封雲修一愣,“哎,你這臭小子,我這屁股還沒坐熱,你就趕我走啊?”
“哎呀,爸,我這是工作,你們在這不方便。”封慶拉起封雲修說道。
“好好好,行了,老文,正好,咱倆去我那喝會兒茶,小慶啊,你完事到我辦公室去找我。”封雲修拍著兒子的肩膀說道。
“好,我一會兒去,你倆快喝茶去吧。”封慶催促道。ノ亅丶說壹②З
封雲修苦笑著跟文叔走出了房間。
“趙經理,你坐吧!”封慶指了一下旁邊的沙發說道。
趙大慶坐到了沙發上,素不相識的董事長兒子找自己,這讓趙大慶更加惶恐。
“趙經理,介紹一下,我叫封慶,海達市公安局重案大隊的,這位是我的同事嶽朗,我們今天來找你是想向你瞭解點情況,希望你積極配合,不要有所隱瞞,如果你知情不報或者提供虛假資訊,我們依法將追究你的刑事責任。”封慶滿臉嚴肅的說道。
聽到封慶說自己是重案大隊的警察,這讓趙大慶倍感意外,在雲麗集團的高層領導中,都知道董事長封雲修的兒子是警察,但沒想到竟然還是重案大隊的警察。
“好,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趙大慶連連說道
。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趙經理,你認識徐薇嗎?”封慶問道。
聽到徐薇的名字,趙大慶明顯一怔,他知道,封慶他們一定是查到了甚麼,不然也不會找上自己。
“認識!”遲疑片刻的趙大慶回道。
“說說你們的關係吧?”封慶問道。
趙大慶額頭見汗,怯懦回道:“沒甚麼關係,我就是今年在她那買了一套房子。”
“就只是買房子這麼簡單嗎?”封慶突然提高了音量。S壹貳
趙大慶又是一凜,“就是買了套房子,那房子還沒交房,所以買完之後我就再沒去過,也沒見過那女孩。”
“那買房子之前呢?”封慶追問道。
“買房子之前?之前我們不認識啊?”趙大慶回道。
“趙經理,我有必要提醒你,非正常的男女關係雖然不歸我們刑警管,但是,如果這種關係可能涉及刑事案件,如果你隱瞞重大資訊,影響警方辦案,那這個責任恐怕是你承擔不起的。”封慶面色冷峻,倒是有幾分嚴打的風範。
“哎,趙經理,咱們封警官既是警察,也是你們封董事長的兒子,你想想看,如果你不配合封警官的工作,那你在雲麗集團還能待的下去嗎?”嶽朗不失時機的補充道。
封慶和嶽朗的一唱一和果然起了作用,趙大慶連連擦汗,即便不開口,二人已然印證了內心的猜測。
“我承認,在買房子之前,我跟那女孩去酒店了,完事之後第二天,我就去她那買了房子,不過,這種事都是你情我願的,我可沒強迫她。”趙大慶回道。
“去酒店開房是你提出來的,還是她提出來的啊?”封慶問道。
“提是我提的,不過她也給了我暗示,還有,之前我一個朋友,也在她那買的房子,之後跟我說,有個賣樓的女孩,人漂亮,會來事,正好我那時候也要買房子,所以,我就要了電話,就過去找她了。不過就那一次,之後我就沒再找過她了。”趙大慶已然交代,就也不再隱瞞甚麼了。
“行,趙經理,情況我們已經記錄了,勸你一句,都這個歲數了,有家有口的,注意點。你看一下,沒有異議的話,在筆錄上籤個字就可以走了。”封慶略顯鄙夷的說道。
趙大慶如蒙大赦,連忙在封慶遞來的筆錄紙上籤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