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請欣賞舞蹈,致青春。表演者,管理學院17級學生,張文麗,賀小雪,範雪,何琳,朱麗娟,佟倩倩。讓我們掌聲歡迎。”
主持人話音未落,全場掌聲雷動。
啪!
燈光熄滅,片刻後再次亮起,舞蹈演員登臺亮相,然而讓所有人詫異的是,賀小雪所站的位置上竟然沒有人。
場下的觀眾發出一陣噓聲。
“欣欣,怎麼回事?雪姐不是找人替她了嗎?人怎麼沒來啊?”趙迪輕聲問道。
裴欣欣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快給雪姐打電話。”
趙迪拿出手機給賀小雪打去了電話,賀小雪拿著手機,又看看不遠處的學校大門,加快了腳步,沒有接聽電話。
“雪姐不接電話,怎麼辦啊?”趙迪焦急道。
“哎,不管了,先看著吧!”裴欣欣無奈的說道。
雖然缺少了一個舞蹈演員,但已經登臺,表演只能繼續。
一曲終了,舞蹈演員失落的走下舞臺,因為少了一個人,幾個人的舞蹈並沒有達到排練時的效果,這讓幾人不禁憤憤不平,心中暗罵。
幾人回到更衣室,仍在不停抱怨。
“怎麼回事?賀小雪的位置不是讓曲婉瑩替了嗎?她人呢?剛剛換衣服的時候不是在這嗎?”張文麗顯得有些怒不可遏。
“剛剛要上場的時候,曲婉瑩說要去廁所,之後就一直沒回來。”範雪說道。
“不會出甚麼事了吧?要不我們去找找她吧?”何琳說道。
幾人點了點頭,來不及換下衣服,幾人一起來到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蹲位的門被一一開啟,衛生間裡並沒有人。
幾人失落的走出衛生間,張文麗不禁又抱怨起來,走在幾人最後的朱麗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教室,恍惚間看見了一抹紅色,跟她們身上的舞蹈表演服一樣的顏色。Xxs一②
“哎,你們等一下!”朱麗娟叫住了幾人。
幾人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朱麗娟。
“你們看那是不是有人!”朱麗娟指著教室裡說道。
幾人都湊到朱麗娟身旁,探頭向教室裡看去,月光透過窗戶,照亮了教室,月光下,一襲紅色長裙鋪在地上,長裙的主人靠在窗臺下
的牆上,像是睡著了一樣。
幾人慌忙推開教室的門,走到近前,是曲婉瑩,此時的她臉色慘白,昏迷不醒。
“快去叫老師!”張文麗慌忙喊道。
很快,迎新晚會負責的老師趕了過來,上前檢視,還有呼吸,這讓在場的人都鬆了一口氣。w.
救護車趕到學校,醫生當即對曲婉瑩展開急救,良久之後,曲婉瑩醒了過來。
“馮小燕,是馮小燕!”曲婉瑩的眼神中充滿驚恐,嘴裡含混著叫著馮小燕的名字。
急救醫生極力控制著拼命掙扎的曲婉瑩,給她注射了一針鎮靜劑。
“她應該是被嚇到了,得馬上送醫院,你們學校派人跟著來吧?”醫生對那個老師說道。
“我跟著去吧!”那老師說道。
叮鈴鈴……
正在玩遊戲的封慶焦躁的丟下游戲手柄,拿起手機,是妹妹封惠。
“喂,哥,你在忙嗎?”
“沒有,有事啊?”
“哥,我跟你說個事,我們學校又出事了,我剛剛在管理學院看迎新晚會,她們一個跳舞的學生好像看到馮小燕了,被嚇昏了,讓醫院拉走了!”
“看到馮小燕了?哪家醫院知道嗎?”
“我看救護車上寫的是第一人民醫院。”
“好,我知道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拜拜!”
封慶匆匆結束通話電話,給嚴打打去了電話。
接到封慶的電話時,嚴打正跟秦時月在一起,聽到封慶的彙報,兩個人立即趕到了人民醫院。
封慶已經先一步來到了醫院,見到嚴打和秦時月,封慶連忙迎了上來。
“少爺,甚麼情況?”嚴打急切道。
“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因為驚嚇過度,醫生給打了鎮靜劑,留院觀察。”封慶說道。
“學生叫甚麼名字?”嚴打問道。
“叫曲婉瑩,理工大學管理學院17級的學生。”封慶回道。
這時,醫生從病房裡走出來,嚴打連忙迎上去。
“醫生,我是市局重案隊的,病人情況怎麼樣?我們能進去看看嗎?”嚴打展示了自己的警官證問道。
醫生點了點頭,“病人現在情況還算穩定,只不過打了鎮靜劑睡著了,你們可以去看,不過我估計,她受到了嚴
重的刺激,恐怕就算醒了也沒辦法回答你們的問題。”
“好,謝謝醫生!”
道謝之後,三人進入病房,曲婉瑩正安靜的躺在床上睡著。
秦時月走到曲婉瑩身邊,目光緊緊的盯著曲婉瑩的脖子。
“嚴打,你看,她的脖子應該是被人掐過,不過從力度上看,這個人應該是中途放棄了,否則,這個曲婉瑩就和魏娟一樣了。”秦時月指著曲婉瑩的脖子說道。
嚴打聽到秦時月的話,也湊上前看了看。
“我妹妹說,當時這個女生醒來的時候一直叫著馮小燕的名字。”封慶說道。ノ亅丶說壹②З
嚴打轉過身,看著秦時月和封慶,“難道又是馮小燕想殺她?會不會是馮小燕掐住她脖子的時候這個曲婉瑩出現了假死,而馮小燕以為她已經死了,所以離開了?”
秦時月擺了擺手,“不會,從曲婉瑩脖子上的痕跡來看,這個力度不會致死,甚至不會出現假死的情況。”
忽然,嚴打看到封慶身後的床上放著一條紅色的長裙,嚴打走過去拿起了長裙。
封慶解釋道:“我妹妹跟我說這個曲婉瑩是迎新晚會的一個舞蹈演員,這應該是演出服,醫生給換了病號服之後就把這條裙子放這了。”
嚴打檢視著手裡的紅裙,翻到內側,一張寫著名字的標籤露了出來。
賀小雪。
嚴打猛然轉頭看向病床上的曲婉瑩,從身高體型上看,這個曲婉瑩跟賀小雪差不多。
“我明白了!”嚴打突然說道。
“打哥,你明白甚麼了?”封慶不解道。
嚴打指著裙子上的標籤說道:“馮小燕的目標不是曲婉瑩,而是賀小雪!你們看,這演出服上的名字寫的是賀小雪,想來,這條裙子原本應該是賀小雪穿的,馮小燕以為這個人就是賀小雪,所以動手殺人,可當她看到這個人不是賀小雪的時候,她收手了,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所以這個曲婉瑩算是撿了條命。”
“你們是?”
正說著,一個女人推門進來,正是管理學院負責迎新晚會的老師。
“我們是市公安局重案隊的,你是?”嚴打問道。
“我是海達理工的老師,我叫範文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