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氣勢洶洶的夏歡歡,齊繼連忙站起身。
“夏博士……”
“你們甚麼意思?”
齊繼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夏歡歡粗暴的打斷了。
“夏博士,你這是?”齊繼不解的問道。
夏歡歡餘怒未消的說道:“齊組,嚴組,你們辦案謹慎我可以理解,但也未免有些謹小慎微了吧?還有,如果你們質疑我作為警察的品格,那請直說,將我調離專案組,與其被自己人懷疑,還不如光明正大的離開!”
“夏博士,你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啊?我們甚麼時候懷疑你了?”齊繼更加疑惑不解。
“誤會?好,我問你,你們調查李霄為甚麼要瞞著我?怕我給李霄通風報信還是覺得我會包庇李霄啊?”夏歡歡問道。
“瞞著你?這說的哪裡話啊?是打哥昨晚發現了疑點,派小嶽和少爺去摸摸情況,別說你,就連我都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齊繼攤手說道。
“得了吧,咱們專案組就咱們這幾個人,你們四個人都知道,只有我一個人矇在鼓裡,還說不是瞞著我?”夏歡歡鄙夷道。
“對!我確實告訴小嶽和少爺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老齊並不知道!”嚴打從椅子上站起來,面色冷峻的說道。
夏歡歡聽得一愣,茫然的看著嚴打,“嚴副組長,請你把話說清楚,你到底甚麼意思?”
嚴打走到夏歡歡面前,開口道:“你說我們不能質疑你作為警察的品格,那既然你知道自己是警察,就不該問出這樣的問題,作為案件的偵辦人員,迴避原則你應該清楚吧?你跟李霄是同學也好,朋友也罷,畢竟你們是相識的,在偵辦案件的過程中,這種情況應該回避,你不懂嗎?”
嚴打的滿臉嚴肅讓夏歡歡一陣錯愕,嚴打說的沒錯,按照辦案原則,案件相關人員的親屬朋友或者其他有關係的偵辦人員確實需要回避。
“嚴副組長,我不是第一天當警察,我知道辦案原則,但我跟李霄,只不過是師從一個老師,除此以外,我們沒有任何交集,對於他的學識我不否認對其崇拜,但也僅此而已。如果他真的有嫌疑,我也不會有
任何違背天職的行為,請二位領導對我的職業素養保持應有的尊重!”說完,夏歡歡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齊繼看著夏歡歡的背影,對嚴打說道:“打哥,夏博士人家一個女人,還是省廳下派來的,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的嗎?”
嚴打坐回到椅子上,回道:“我當時並不清楚她和李霄的關係,迴避她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她是刑警,又是犯罪心理學專家,這有甚麼想不通的?還至於上我這興師問罪一趟啊?”
“唉,你呀,現在好了,把人家得罪了,我看你再有求人家的時候,你怎麼開口?”齊繼指點著嚴打說道。
“這不還有你呢嘛,我得罪她了,你又沒得罪她!”嚴打笑道。
齊繼看著一副無賴相的嚴打,滿臉的無奈。
“行了,找機會我再跟她說說吧,對了,你跟那個李霄聊甚麼了?怎麼樣?還覺得他有嫌疑?”齊繼問道。
嚴打擺了擺手,說道:“現在看不出來,不過現有的證據表明他沒有嫌疑,或許是我太敏感了,等我把所有情況再覆盤一下吧,那個我忽略的東西現在還沒找到呢!”
齊繼看了看時間,說道:“那您老人家自己看吧,我得回去陪老婆了!”
“哎,照顧好我兒子!”嚴打看著齊繼的背影喊了一聲。
專案組的辦公區安靜了下來,除了嚴打,其他人都下班了。
嚴打坐在辦公室裡,戴著耳機,一遍遍聽著電臺熱線電話的通話錄音。
突然,辦公區的門吱的一聲被人推開,秦時月從外面走了進來,嚴打一直閉著眼戴著耳機,並沒有察覺。
秦時月徑直走到嚴打的辦公室,到他身前,嚴打還是沒有反應。
“哎!”秦時月拍了一下嚴打。
嚴打嚇了一跳,連忙摘下耳機。
“哎,你嚇我一跳,你甚麼時候來的?”嚴打平復片刻問道。
“你幹甚麼呢?聽甚麼呢,這麼專注?”說著秦時月便將一隻耳機塞進耳朵裡,正聽見呂一涵的聲音。
“呦,這見不著人,在這聽聲回憶呢啊?”秦時月有些陰陽怪氣的問道。
“甚麼啊?我這不是沒有頭緒,聽聽屠夫的電話,
找找靈感!”嚴打解釋道。
秦時月瞥了他一眼,“得了吧,你糊弄小孩呢啊?”
嚴打笑了笑,也不再解釋,“秦大法醫不下班,到我這有何貴幹啊?”
“哎,我問你,你怎麼招惹歡歡了?是不是欺負人家了?”秦時月故作嚴肅的問道。
嚴打一愣,看著秦時月,反問道:“你怎麼知道了?她找你告狀去了啊?”
秦時月白了他一眼,說道:“歡歡都氣哭了,你說你也真是的,跟女孩子說話就不能委婉一點?有甚麼大不了的啊?她自己也明白,只是覺得委屈,在我那哭的眼睛都腫了!”
“哦,我以為她直接下班了呢,沒成想上你那去了啊?也對,咱們這就你們兩個女人!”嚴打戲謔道。S壹貳
“女人怎麼了?哎,我說嚴打,你這可有點瞧不起女人的意思啊?我告訴你,你要這樣的話,我可得找何局說道說道了!”秦時月抱著胳膊說道。
“哎呀,行了行了,算我怕你們了不行嗎?我明天上班來就跟她道歉行不行?”嚴打雙手合十連拜著說道。
“道歉就不用了,我已經替你哄過人家了,以後你跟女同事說話辦事都注意點!走吧,下班了,咱們一起吃個飯去!”秦時月微笑道。
“吃飯?”嚴打錯愕的看著秦時月。
秦時月也是一怔,旋即笑道:“怎麼?你是機器啊?不用吃飯的嗎?別害怕,我請你!你兜裡有幾個鋼蹦我還是清楚的!”
“真能鬧,瞧不起我啊?你說吧,滿海達你想吃啥,你看打哥我請不請得起?但是吧,今天我得覆盤案子,吃飯可以,找離局裡近點的地方!”嚴打拍著胸脯卻話鋒一轉的說道。
“得了吧,你就裝吧,我來局裡也不是一天兩天,咱們這附近有甚麼大館子啊?你就是摳,行了,說我請你就我請你!”秦時月拍了一下嚴打的肩膀說道。
雖是這麼說,秦時月還是找了一家離市局不遠的餃子館,路過甜品店,秦時月買了一塊巧克力慕斯。
在餃子館裡,秦時月給巧克力慕斯上插了一根蠟燭,嚴打恍然,今天是秦時月的生日,想到這,嚴打的臉上頓覺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