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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他是衝我來的

2022-11-02 作者:破洞風衣

接到電話的時候,嚴打已經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好久了。

  下樓來到路邊,嚴打想打一輛計程車,可是凌晨的街道上一片死寂,嚴打掏出手機,在打車軟體上釋出了出行需求,沒有人接單。

  突然,遠處兩道亮光閃動,嚴打連忙轉頭眺望,是一輛私家車,嚴打滿懷希望的眼神瞬間又黯淡了下去。

  隨著車輛漸漸駛近,嚴打露出一絲笑意,因為他看到,那是法醫秦時月的車。

  秦時月將車停在嚴打身邊,放下車窗,“上車吧!”

  嚴打狡黠一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了秦時月的車。

  “我就知道你會打不著車,哎我說,你好歹也是個專案組的副組長,何局應該給你配輛車啊?”秦時月目視前方揶揄道。

  嚴打調整著副駕駛的座椅,說道:“下班了,就不能佔公家便宜了!”

  秦時月咯咯的笑出聲來,戲謔道:“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高尚了?看來派出所對你的教育很深刻嘛!”

  嚴打笑了笑,想抽出一支菸,卻看見秦時月的車裡乾淨的有些誇張,默默的又把煙放了回去。

  “沒事,你抽吧,看你的樣子,應該一直都沒睡吧?精神精神也好!”秦時月說著放下了嚴打一側的車窗。

  嚴打還是沒有再拿出煙盒,他的煙十幾塊錢,算是市面上的便宜貨,自然,除了吸菸者本人,旁人的感覺並不好。

  車裡開著空調,嚴打撥了一下車窗按鍵,車窗玻璃緩緩升了上去。

  “你在想甚麼?”

  秦時月瞥了一眼身旁的嚴打,見他一直出神,開口問道。w.

  “今天廣播節目你聽了嗎?”嚴打緩緩開口問道。

  秦時月點了點頭,說道:“聽了,那個‘屠夫’又出現了,所以,命案也就發生了!”

  “他是衝我來的!”嚴打突然說了一句,之後便陷入了沉默。

  “嗯!我聽到了,你好像有些敏感,緊張?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秦時月試圖緩解車內略顯壓抑的氣氛。

  “我24歲入警,25歲進刑警隊,從我當警察的第一天,我就告訴我自己,所有的犯罪行為……”

  “所有的犯罪行為到我們這都必須停,因為我們是最後一道防線!”秦時月搶先把嚴打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莞爾一笑。

  嚴打也笑了笑,話鋒一轉,說道:“如果只是直面嫌疑人,我不會緊張,甚至還會有些興奮,昨晚,那個‘屠夫’提到了我,讓我覺得,那幾個人都是因為我才遭此厄運。如果他是為了報復我,那儘管衝我來就好了,為甚麼要牽連無辜的人呢?”

  秦時月聽出了嚴打語氣裡深深的自責,將車內的音樂聲調小了許多,開口道:“嚴打,你是個警察,懲治罪惡是你的天職,罪惡,是從地球上有人的時候就已經存在的,動物也是一樣,就像獅子吃羚羊,對於羚羊來說,獅子就是罪惡的!而獅子作惡的目的,是為了填飽肚子。對於獅子而言,他可以把作惡的原因歸咎於自然的生存法則。”

  嚴打凝神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影像在眼前閃過,自己抓捕犯罪嫌疑人的鏡頭不覺間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快到目的地了,前方已經可以看到紅藍交替的閃光。

  案發現場周圍拉起了警戒線,十幾輛警車停在警戒線外,秦時月的車只能停在了距離現場較遠的位置。

  下了車,秦時月從後座上拎出檢驗箱,嚴打想上前幫忙,秦時月擺了擺手,微笑謝絕。

  嚴打將工作證的掛繩套在了脖子上,跟著秦時月一起走進了案發現場。

  現場已經有不少穿著制服的警察舉著手電筒做外圍勘查了。

  709專案組的人幾乎都到了現場,齊繼,嶽朗,封慶,夏歡歡正圍著那輛白色的卡羅拉,喬凱沒有來,這種活基本用不上他。

  見到嚴打和秦時月趕來,幾人放棄那輛卡羅拉,轉身看著逐漸走近的二人。

  封慶在嶽朗的耳邊嬉笑著嘀咕了甚麼,嶽朗一個肘擊打在封慶的肋部,沒使勁,但封慶還是疼的呲牙咧嘴。S壹貳

  “怎麼?還沒開始嗎?”嚴打看著還打著火卻車門緊閉的卡羅拉不解的問道。

  齊繼指了指那輛卡羅拉,無奈的說道:“車門從裡面鎖上了,我怕破窗開門會破壞現場痕跡,所以申請了技術開鎖,現在人還沒到。”

  “等他們得甚麼時候?”說著,嚴打走到車窗邊,此時車窗內側已經滿是水珠,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只能依稀辨別出有個人坐在駕駛座上。

  嚴打走

到副駕駛那一側,開啟手電筒,一分一寸的檢視車門,車門上殘留著鋁粉殘末,還有膠帶粘過的痕跡,看來,勘查人員已經取過指紋了。

  嚴打開啟一旁不知道是誰的勘查箱,從裡面找出了鑷子和一段彎彎曲曲的細鐵絲。

  啪噠!

  聽見清脆的聲響,嚴打心頭一喜,站起身拉開了車門。

  車門大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夾雜著冷氣噴湧而出,令人陣陣作嘔。

  所有人都看到了車內的情況,駕駛座上,一個男人頭部後仰,胸前插著原本在座椅靠背上的頭枕。

  很多汽車在製造時,為了給困在車內的司乘人員提供破窗工具,都會把座椅上的頭枕設計成活動的,只要按一下底部的按鍵,可以輕鬆取下。

  頭枕的金屬桿深深的插進了死者體內,一直到不能繼續深入的位置,殷紅的血跡從傷口處沿著死者的身體一直流到腳墊,整個駕駛座都是暗紅一片。

  在車內,勘查人員找到了車輛的行駛證和一本駕駛證,車輛所有人和駕駛證的主人都叫郝大勇,看照片,正是死者本人。

  嚴打掃了一眼儀表臺,空調出風口位置夾著兩個手機支架,上面並沒有手機,經過翻找,嚴打可以確定,死者的手機並不在車上。

  “外圍現場有沒有發現死者的手機?”嚴打轉頭向齊繼問道。

  齊繼搖了搖頭,嚴打遲疑了一下,又將身體伸進車內,一番查詢之後,在座椅夾縫處找到了一張卡片,卡片被血液染紅了一半,但仍能看出‘海達市網約車管理中心從業資格證’的字樣。

  “蜜蜂網約車司機之家!”嚴打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轉頭喊道:“嶽朗,去,聯絡一下這家公司,調一下這個司機的接單記錄!”

  說完,嚴打將帶血的卡片裝進證物袋遞給了嶽朗。

  “會是‘屠夫’乾的嗎?”齊繼走過來向嚴打問道。

  嚴打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說道:“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我感覺十有八九,‘屠夫’昨晚給電臺打過電話,所以領導覺得可能跟‘屠夫’有關,所以直接就讓我們接手,不過何局強調,如果排除‘屠夫’作案,案子會交給二隊!”.

  嚴打拍了拍齊繼的肩膀,自顧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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