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你說我這事可咋整?其實我從第一眼看到國富民強起,我就知道那倆崽子是我的種。"
傻柱在車裡耷拉著腦袋,和剛才趾高氣揚的樣那是大相徑庭。
"甚麼咋整?一切順其自然唄,你不認秦淮茹能咋的?
更何況我覺得這國富民強,早已被秦淮茹給養歪了。
不過問題不大,畢竟你還有王春華給你生的子女,直陪伴著你。更何況!"
李建國冷笑一下"你現在才多大歲數?還不夠四十呢吧!
現在就要分你家產,這不是咒你去死嗎?
你身子骨夠好,咱們保養的更好,活個八九十甚至百來歲都有可能?
現在分甚麼加上分個錘子啊!
而那國富民強好吧,也不能說,我說怎樣就怎樣,你平時觀察一下唄!
而到底願不願意去管,這沒有任何人能強迫得了你。
而秦淮茹那邊可不是你拋棄的,他是她嫌貧愛富,是看著你落難了就直接跑的。
你媳婦兒那你也不用擔心,你媳婦又不是不知道,你在娶她之前結過兩回婚。
當時秦懷茹沒娃也不代表現在沒娃呀!
更何況那倆崽子都成年了,也不用你去甚麼照顧,這能有個毛事兒?"
"嗯,你這麼一說,我心裡才有點底,不過秦淮茹這娘們……"
傻柱鬆了一口氣,可聲音還是悶悶的
"這也沒啥呀,當媽的嘛,總想把最好的都給兒子。
就算秦淮茹不受刺激,她也早晚會來找你的。
不得不說,秦淮如這女人,對兒子是真好,為了兒子可是可以犧牲一切的人。"
李建國一語雙關,他希望傻柱能聽得進去。心裡也頗有些煩躁,就這秦淮茹也夠嗆。
如果說上輩子你這活著費勁,你往死裡吸傻柱血又擔心傻柱對你的孩子不好不給人生娃。
雖然那樣的你很自私,但一切還算是多少情有可原。
可現在你這有倆娃,你還有丈夫,你丈夫工資還不低,你兒子又有工作又甚麼都有。
你又何苦扒著傻柱不放呢,明明是你親手推開的,明明是你一腳踢開棄之必履的。
何苦看到人家發達了又叭叭的跑來惹人厭煩呢!難道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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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這樣很難看,難道你不知道你越是這樣傻柱越厭惡你嗎?
人啊,還是給自個兒留點尊嚴比較好,不然的話真是啥都不是。
但話說有一點啊,秦淮茹作為女主,應該算得上是所有的書中電視劇中被人罵的最多的。
而且還是那所有女主中日子過得最苦,受氣最多,流眼淚也最多,偏偏還讓人同情不起來的。
這能說啥嘞,只能說人不作死就不會死吧!
"哎!只能這樣了!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啊?這咋還想起回國了?
明明在外邊過得挺好的,要啥有啥!
我是有受虐傾向嗎?其實國內又留給我多少美好的回憶?
其實那些人都怎麼樣,我心裡門清甚至有些我都被輿論搞得都喘不過來氣兒。
雖然我基本都表現出不在意嘻嘻哈哈的樣子。"傻柱還是有些鬱悶
"我還不是一樣,還是跟我老婆回來了?為啥為賺錢唄!然後就是咱們還是念舊,還是會想念一些老朋友。
甚至……"李建國頓了頓,忽而邪笑
"其實你還是挺想打聽秦懷茹的訊息的,不過你現在知道秦淮茹過得怎麼樣,也就放心了吧,只是又給你自個兒招點小災。
但是沒事兒,如今的秦淮茹,或者說秦淮茹從來對於咱們來講,也就是一隻搗亂的小螞蟻而已。
雖然一不留神會被小螞蟻咬一口也不舒坦,但咱們能一下子就能碾死她。"
"那是你,我可從來沒想過要把哪個人整死啥的。
我向來五講四美最善良了,可我覺得這二十年我都要被你帶壞了。"
傻柱白了一眼李建國,畢竟傻柱本職是廚子。
雖然現在也混起來了,但經歷的跟李建國相比還是太少了。
不過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幸福呢?手中沾血真的好嗎?
就這一點李建國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紅包群金手指太大。
偶爾一不留神就能會惹來一幫人自然平息這事兒,有紅包存在也容易。
但不可避免的就會沾染上一些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你不能怪我啊,我也沒轍,都是為了生活。
哎!這人太優秀,太有本事了也不行,有太多人妒忌你要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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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那咱們能等著被人坑嗎?那自然不成,那可就要奮起反抗了。"
李建國聳了聳肩膀"打起精神來吧,柱子,我乾兒子可馬上就要結婚了,這婚禮要在國內辦一場,在國外也要好好的辦一場呢!
雖然都有人打點,但這也是一場硬仗呢!"
"好嘞,到時候我和南易親自給這倆操持,不過你這個乾兒子需要我們倆嗎?
就你這乾兒子可了不得呀,我感覺就他這事業做的都要超你了。"
"不是都要超我了,而是早就把我超了,你以為世家兩個字是白給的嗎?
但是我乾兒子可指名道姓來求我,讓你們倆給幫忙。
說沒有你們倆幫忙操持的婚禮宴席是不完美的,你們倆要是不去他的婚姻就不會幸福的。"
李建國笑了下"所以打起精神來,不要想那些破事,我兒子如今結婚,酒席才是最重要的。"
"好嘞,就是擔心秦淮茹如果出席的話,她會不會搗亂。"
傻柱答應了,可是心裡還是有著化解不開的憂愁。
果然,回家後,家裡熱鬧的很,都在各種裝扮著。
尤其去了那宸宇那裡,發現短短的時間內,房子已經給裝修的奢華無比了。
還好傻柱在國外呆久了,不然的話非得驚掉下巴不可。M.Ι.
就這裝修,可比那電視裡看到的外國富豪裝修的還要奢華。
而具體花多少錢大家想都不想想了,畢竟大家也都不差錢,差的也就是這其中的操心指數了。
應該有好多材料都是在很遠的地方運來的,也不知道怎麼的這麼快就整好了。
"父親,柱子叔你們倆來了,瞧瞧我這房子還有哪裡不合規矩的嗎?有的話馬上就改。
畢竟三天後就是我和京茹結婚的日子了。"
西裝筆挺氣勢非凡的那宸宇一臉含笑的看著這倆人,笑意直達眼底。
"我就是個粗人,看不出來啥,但我感覺這已經相當的好了。
對了,你媳婦兒呢?你媳婦兒今天沒在這兒嗎?"
傻柱搖了搖頭,傻柱覺得自己這兩雙眼睛都不夠看。
比起那宸宇這小子來,我覺得我算個屁的有錢人。
就這秦淮如還想打劫我,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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