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想姐姐,想當初如果不是姐姐把我從農村弄出來,又拼了命的供我讀書。還幫我弄戶口弄房子,我怎麼可能有現在的好日子。"
秦京茹早已把秦淮茹隱晦的心思收入眼底,不過決定視而不見。
"其實,我覺得咱們人應該想得開一點,凡事往好處想。
就像是我,現在我想,我就是即使我嫁不了那宸宇,但因為我姐給我打算的這一切,我也可以活得好好的,不是嗎?
姐,你也是,你有兩個大兒子,你還有工作,你手裡錢還不少。你可知道有多少城市女人都羨慕你,更別說那些農村的了。"
"你說的有道理。"秦淮茹言不由衷地笑了下。
是啊,在大家眼中我的日子過得很美。然而事實上真的如此嗎?哎!可是我又能怎麼樣呢?
我還真不敢對張二狗那傢伙不好啥的,畢竟他的戰友滿天下在這邊的也不少。
還有就是這傢伙會做人,街坊鄰居啥的,都很關心他,沒事就來看他。
就算真的有一天這傢伙攤炕上了,我也得一把屎一把尿的好好伺候著,直到他老死。不然的話那些人都能弄死我。
咦,我這是咋了?我怎麼想到那裡去了?
當然如果李建國知道秦華如現在的想法就只能是嘲諷的笑一下。
秦淮茹其實,嫁給張二狗,其實打的是當寡婦的主意。
畢竟當初張二狗身子骨就很差,受傷還很重。
覺得嫁過來之後,張二狗的房子,張二狗的錢,就都是她的。
她到時候隨便上個小班,家裡還有兩個親生兒子,還不用付出甚麼,就得到一切感覺美的很。
可誰想到張二狗這麼禁活,並且心智手段都不差,真不是秦淮茹能玩得過的。
所以秦淮茹還真的就只能是老老實實的伺候他,這二十年往後還得繼續伺候。
原本打算短期持有之後丟擲大賺一筆,可誰想到直接砸手裡就成了股東了呢!
……
"傻柱,我沒騙你,國富民強都是你親生的,這事絕對差不了。咱們這倆兒子日子可不好過啊,你現在發達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娘仨。"
終於秦淮茹還是忍受不住的去找
:
傻柱了。這個點兒找的還挺好,這傻柱剛盯著那些工人兄弟們下班。
剛出沒蓋好的酒店大門,就被秦淮茹給堵住了。
"秦淮茹,你這女人你又想幹甚麼?你覺得你玩這套有意思嗎?
大姐,都說女人成熟啊,你還比我大兩歲。
你跟我離婚後還跟別的男人的睡過,然後你還嫁給了張站長。
然後你說你生的這倆娃是我的,這事誰信啊?"
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秦淮如都不掩飾,這樣傻柱頭疼不已。
"算時間呀,按照時間來算,這娃肯定是你的?而且救那位我跟睡過的那一位他不育。我丈夫更是連那玩意兒都沒有。
所以這孩子這倆孩子肯定是你的。
這是你的長子次子啊,你不能厚此薄彼呀!
聽說李建國你們都要幹甚麼綜合樓了?不說別的,你這倆兒子一人送套房沒關係吧?
你現在這麼有錢了,雖然說你也有兒有女,但是你的這些資產難道不應該分一半給我們娘倆嗎?"
原本想都要的,但此時的秦淮茹還算有理智。
"現在不說這國富民強是不是我的孩子,就算是的話,我憑甚麼要分一半的家產給你們。
這倆孩子可都養大了,可都成年了?你生的時候怎麼不說這難道還能算我遺棄罪嗎?
秦淮茹,我告訴你,不管這倆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雨柱就是不管!
這事你鬧到大天去都沒用,就算你真的是那大著肚子跟我離婚的,但你出軌那事也是事實。
你再嫁也是事實,要是要撫養費啥的話,你怎麼不早要?
就算要撫養費這也有個數,憑啥要我一半的家產。
我的家產是我跟我媳婦辛辛苦苦打拼來的,這跟你有啥關係。"
傻柱冷哼一聲,當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秦懷茹,引得周圍好奇過來的群眾們都忍不住的駐足。
"還有秦淮茹,當時你為啥跟我離婚你心裡不清楚嗎?你不就是看著我不行了,看著我進去了。
你都不管我是不是被誣陷的,你都不肯等我兩天你就直接申請跟我離婚,就立刻甩了我嗎?"
傻柱是越說越激動,越說心裡是越不痛快,他都恨不得把眼前這女
:
人掐死。
就是這個女人,他可以利用各種輿論的壓力逼我就反而,現在我不會。
我過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小日子美著呢!
我才不要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給我毀了我所擁有的一切。
啊呸,還要一半的家產,這個女人她怎麼不去搶?
"傻柱你就不怕我去找你老婆嗎?就你那貌美如花的老婆,知道你還有倆兒子,你看她會不會跟你離婚?
不過話說你那個結婚前就跟其他男人睡過覺的老婆也不咋樣啊?
也不知道你咋的,還拿她當成寶,我呸!!"
好嗎?被嫉妒的面目全非的秦淮茹早已失去了平時的理智和心機。
"我的天,沒想到看著這麼有錢,有勢的男人娶的媳婦竟然是破了身子的?壞了名聲的?那這男的圖啥?"
果然國內這這種事還是很在意的
"圖啥呀?沒準那女的活好伺候的好唄!不過如果我的話,最多那種女的當個相好的當老婆,那可不成!
這身子破了可就代表著沒準跟多少男的睡過。嘖嘖嘖……"
"你們這些人有病吧,你們,你們受害者有罪論啊!
你們家裡就沒有姑娘,沒有老孃是吧?一個個的這都甚麼想法?這麼迂腐?"
李建國出來對著這群人就是一通懟,拽著傻柱就直接往轎車那奔去。
"柱子咱們別理,這群人,以後記著這群人裡有眼熟的,絕對不讓他們在咱們的企業。"
"打呸,當我們願意去呢,你們也不過就是個人而已!我告訴你們,你們這酒店開的開不起來還是個事兒呢!"
果然有一位黑瘦黑瘦,一兩克吧的吃瓜,群眾不幹了,跳腳蹦高高的就開始破口大罵。
"傻柱,你別走啊,我說的事是真的,我相信這外國肯定可以驗出這孩子是不是你的來。
而且你媳婦是個破鞋啊,你敢肯定你媳婦兒給你生的娃就是你的嗎?"
秦淮如如今,是撕破了臉,那是,就想把傻柱的家給攪散。
以前用別的辦法那是不好使,關鍵很難見著,這不他就整起了這種魚死網破的架勢。
可是秦淮茹卻沒想過,魚可能會死,但這網真的會破嗎?
未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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