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柱子,你這說啥呢,不許當著我兒媳婦的面說這些話!
這許大茂這傢伙娶甚麼樣的媳婦兒,關我們甚麼事兒?
再說了,就他那張嘴哄女人能給哄的一愣一愣的,他還能缺得了女人?"
秦京茹還沒說啥,婁曉娥先不幹了,沒咋著就想跟我搶兒媳婦嗎?
雖然對這兒媳婦我也說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的,但是我這乾兒子願意,我能咋著?
只是這倆真的能成嗎?將近二十年沒見面了,就兩個人受的教育和生存環境完全不同。
這真的能合適嗎?就我和建國那是磨合了多久才算是思想和意見能統一了?
就這資本家和窮人結成一對兒,當時是沒辦法,說實話,不僅不是門當戶對,關鍵他思想這方面他葉門當戶對不了呀!
但是這有甚麼辦法,這倆人現在樂意呀,至於將來怎麼樣,那就看他們兩個怎麼處唄!
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做那種棒打鴛鴦之事,再說了就那那宸宇臭小子,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呀!
"哎喲喂,我說啥了都,你說你就開始噴我!我也沒啥的意思啊!
不過你說的也對,就許大茂這小子,最會騙女人了,他要想成家還不容易嗎?
而現在我看這小子終於也有跌份的時候,心裡還有點暗爽。"
傻柱趕忙跟婁小娥討饒,關鍵這位可是我實實在在的老闆娘,雖然這些年對我非常照顧,也從來不擺老闆娘的架勢。
但這也不能掩蓋了這位是我的老闆娘,更是我人生中貴人的事實。
還是尊重點兒吧,上輩子虧欠這個女人良多,這一輩子這女人又成為我人生中的貴人。
不然哪能過這種富裕到人上人,還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呢!
就現在我傻柱在帝都這邊,甚至說在外邊,那也算得上是實實在在的成功人士大老闆了。
"這還差不多,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誰也不能沒事找事啊!
而且我兒子過幾天就回來了,啥事由他們本人自己商量就好。咱們誰也不能插手,更不能搞破壞。"
婁曉娥裝作有些兇的樣子,警告著傻柱,整的傻柱除了連連告饒之外,那是一點招都沒有。
"柱子啊,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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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別管他們了。你不說要回四合院嗎?不是說有幾家想賣房子嗎?
能買的咱們就給買過來,然後好好裝修裝修。
順便我還得去我那院看看,到了時間我就不打算租了。"
李建國趕忙,過來打圓場,不然能怎麼著呢?
"那啥建國我跟你一塊去吧,那裡的人大多數都是我的親戚,應該好說一些。
放心,如果他們實在冥頑不靈的話。你做出甚麼事兒來我都支援。"
正在這時已經穿著一新的何大清從樓上走了下來。
這也證明了李建國想把房子收回來,應該要費點事兒。
"何叔,這已經很好了,畢竟房子能保住了不是!
說實話能把房子保住,我已經很開心了,怎麼講呢,對於這房子的價值,我真的說不上多在意。
畢竟錢嘛,這種東西我算不上卻,但這房子,這畢竟是我繼承來的,這裡面有很多關於我父母的回憶。
才讓我必須把這個收回來之後,再好好的按照原樣進行修復。"
是的,按照原樣進行修復,這是一件多麼無奈又讓人傷心的事。
可是又必須這麼做,也不能埋怨甚麼。
"好,好,我會盡量的!相信他們也不會就那麼不知人情。
能住將近二十年的天,一方他們太知足了。"
何大清心裡是沒底,就那李建國的私產四合院已經和以前不同了。
有好多人家都私搭亂建很多小房子,還有亂七八糟的廂房啥的留著來住,密密麻麻的擠著。
頗有一種住到天荒地老,要把這房子祖祖輩輩傳下去的那種架勢。
就好像他們認為這房子是永久屬於他們的,甚至已經忘記了,這房子他們是租的,甚至在住了幾年之後連租金他們都不付了。M.Ι.
唉,那個動亂的。
激動的……
又苦又累……
還不能說甚麼,甚至造成了很多悲劇的……
終於結束了,也希望那些人能想通。
……
"憑啥呀?憑啥讓我們搬走啊,這房子就是我們的?我們都住了二十年了,還有外面那些房子都是我們蓋的。
這屋子更是我們裝修的。"
果然就這第一家,那老太太就撒潑打滾的不肯搬走
"老太太咱們是有租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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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的,而我也是有這裡的房契的。這話就是說到哪兒,這房子他也是我的,我這房契可是新國國家成立之後辦的。"
李建國揉了揉眉,示意手下不要激動,能和平解決還是和平解決的比較好?
"這樣就這十七年的租金我就不跟諸位要了,就當我做好人好事兒了。只要你們在一個月之內搬出去就好。"
"哎喲喂,這說的是啥話,憑啥讓我們搬走?這房子是國家給我們住的,你有啥理由讓我們搬走,別跟我們說有沒有房契啥的。.
現在都不興這個了,誰知道你這房契是不是真的?
還說甚麼勞神子的房租,這房子能瞎租嗎?這國家允許嗎?你這叫投機倒把,我要去告你!"
另外一名瘦巴巴的老太太,更是叉著腰跳著腳的大罵。
"我說大嬸子啊,還有那啥老嬸子,咱們當初可是說好了,把這房子低價租給你們的。
你們現在咋能這樣啊,人家房主回來了要收房子了,這便宜不能說佔著沒夠還讓好心人心寒啊。"
何大清知道今天的收付工作不會順利,但沒想到會這麼不順利。
就這兩個嬸子,可是他的親嬸子,都算是有著血親的關係的,可誰想想這倆帶頭鬧事。
"何大清,我呸,這時候認我們是親戚了,就說六零年,那幾年我們這缺吃缺喝找你借糧食你們才借給我們幾回就說沒有了?
今天我把話撂這了,我們在這都有工作了,這房子就是國家給我們的,想讓我們搬走,這門都沒有?"
大嬸子對著何大清就是破口大罵,甚至都撲到何大清身上要廝打。
還好,何大清這幾年鍛鍊身體閃的很快。
"那麼你們其他人也是這個意思了?不僅房租不會給補上,還要死賴在這不走了!"
這話是何大清說的,他看著現在似乎還是風平浪靜的李建國心裡不由的有些犯怵。
這位是我家的貴人啊,不僅給我兒子,那麼大的機緣和那麼大的照顧。
甚至還給,我農村老家的那麼多親戚這麼多的活路,可是我家的這些親戚真TM不給我做臉啊。
現在我都覺得我就是個混蛋,我就tmd是個沒用的白眼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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