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姐,我是以前經常在你跟前玩兒的秦京茹呀,你還記得我嗎。
真的好久不見,但我感覺你比我印象中的還要年輕優雅漂亮的多。"
還別說秦京茹這傻妞此時倒不怯場,當然如果忽略她稍稍有些驚慌,到微微恐懼的眼神會更好些
只是這姑娘驚慌恐懼誰呢?是不是擔心某個她一直想念的人?早就把她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呢!
"是京茹呀,我怎麼可能會忘記你呢?昨晚我還和建國談起你呢?
沒想到你今天就來了,來快坐快坐。"婁小娥立刻熱情的招呼起秦京茹來
"好,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啥,我想這個你們可能會稀罕吧,如果不喜歡就扔了吧!"
秦京茹笑了一下,把手中的禮物也就是京八件兒,小心的放在地下
"怎麼會呢?一看這個就感覺很好吃的樣子,這是你親自做的嗎?我聞著這味道比市面上賣的還要香。"
婁曉娥趕緊熱情地攥住了秦京茹的手,沒有辦法的李建國親自給他們倆泡了一壺茶
不行啊,這還得趕緊的找個家庭服務員啥的,不然亂啊!
"小京茹快喝茶,你可不知道,就那宸宇那小子啊,可經常提起你。
對了,我這還有他帶給你的信件和禮物呢,只是他那邊比較忙那家的事,暫時過不來。"
是的,誰會想到當初被人打的都傻了都皮包骨的那宸宇在跟李建國到了香江之後。
不僅聯絡上了那家更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顯示出了他的聰明才智。
在五年前這小子就已經真正的接手了那家,成為了真正的那家家主。
這也讓婁父老母對於李建國和婁曉娥當初的一局乃至遠見伸起了大拇指。
"真的嗎?宸宇哥不僅沒有忘掉我還有在想我,還有給我帶禮物?"
原本秦京茹就是個很單純的姑娘,此時一聽那宸宇並未忘記過他,這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是啊,他怎會忘記你呢?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大家閨秀和大家族,想和那家聯姻。
都被那小子給推了,說甚麼沒感覺,說甚麼以他的能力並不需要做商業聯姻了。
這麼多年他可一直都是一個人。"
婁曉娥笑了一下,誰會想到在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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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向冷酷無情,心機深不可測的那宸宇,竟然一直惦記著大陸的一個農村傻妞呢!
"真的嗎?可能是他太優秀了,還沒有女孩能配得上他吧!"
瞬間的功夫秦京茹理智回籠,那小子混得這麼好,哪裡還會看得上我?
只是我也快三十了,我也該成家了吧,或者說不成家自己一個人也挺好的。
許大茂那傢伙對我確實不錯,可是我心裡有人了,我接受不了他呀。
昨天秦淮茹這女人還一個勁兒擔心我會嫁給許大茂那個小人怎樣怎樣?
卻不知道,我就已經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了
如果不能嫁自己最喜歡的那個,那為甚麼不過自己喜歡的日子呢?
女人為甚麼要生兒育女?就像秦懷如那樣,過那麼一輩子好嗎?每天含辛茹苦的。
照顧丈夫,照顧小的,還要上班,忙得像個陀螺那樣的生活又,有甚麼意義?
可偏偏就那樣,還會被兩個兒子嫌棄,說自己的媽是農村來的,自己的媽曾經還做過不減減的事兒,是個破鞋。
"秦京茹,你別多想!很快我家那臭小子就過來了!到時候你們兩個敘敘舊唄!
或者說你經常來我們這兒多轉悠轉悠,沒準那小子啊還可能給你打電話呢!"
上樓又下樓過來的李建國把一個大盒子和幾個購物袋遞給了秦京茹
"看看吧,這可是我這大兒子送你的禮物,一再叮囑我們這當乾爹幹嗎的都不許拆開。
那麼現在可否給我們二老開開眼!"
"自然可以呀!"秦京茹破涕為笑,"可是你們倆不要稱呼你們是二老行不行?你們好年輕,我感覺都比我年輕。
尤其小娥姐更是年輕的不行,而我眼角眼底已經有了皺紋了。"
秦京茹悽慘的笑了下,很是小心翼翼的,很是真實的,把那個大盒子先開啟
果然裡面足有幾十封信,而那個字跡,秦京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不就是那個臭小子那宸宇的筆記嗎?E
而後大盒子裡面還有一個更精緻的盒子
她開啟一看可了不得,竟然是一套熠熠生輝的鑽石首飾。
"啊!這……"
"你這猶豫甚麼呀?你瞧瞧這套首飾可還有戒指呢!來我幫你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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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國內對於鑽石這方面還不是很理解,或者說不是很認貨,但大家都能感覺出來這是很珍貴的很貴重的
尤其木呆呆的秦京茹被婁小娥把這套首飾給戴上之後。
秦京茹還是一如既往的呆,她,呆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耳朵上的耳環
還有熠熠生輝的手鐲,尤其中指上帶的這枚碩大的鴿子蛋。
"這……"
"這甚麼這,不過你以後可要降輩兒了,要成為我們的兒媳婦兒了!
這戒指是甚麼意思你還不懂嗎?快給我們瞧瞧那幾個購物袋裡裝的都是啥好東西!"
婁小娥笑了,唉,兒大不由娘啊,尤其收養這小子的時候,我其實年齡也不大。
但心裡怎麼覺得有點酸啊,雖然這小子也沒少送我禮物,但總覺得這小子對秦京茹可比對我更用心。
"好"
秦京茹,雙手顫抖的開啟那幾個包裝袋,也讓下來的這些人開了眼了
有兩身很是漂亮,在國內也能穿的衣服,一件是紅色的呢子大衣。
一件是一件粉色的公主裙,這種都附帶著裡面該穿的衣服和鞋子的。算是給搭配好的M.Ι.
還有兩袋子,原來是兩盒在國際上非常著名的化妝品。
果然那宸宇給秦京茹這禮物安排的很貼心
"哎喲喂,這是甚麼?"
眼尖的李秀蘭過來,一下子就指出了這,化妝品盒上面的那張紙
這竟然是一張房契?而這房子竟然和李建國他們這這房子只隔了幾家。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是這房產上的名字,直接落款成了秦京茹。
一個男人願意為一個女人為一個將近二十年沒見面的女人做這麼多。
那是甚麼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瞭。
"哎!就可憐許大茂那小子了,難道這小子就是個打光棍的命嗎?
要不建國咱們幫這小子在南邊好好的滑了滑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傻柱看到這些都感覺到牙疼,這當真是瘦田無人耕,耕開有人爭啊!
從來沒覺得秦京茹這傻妞有甚麼好的,尤其是上輩子被許大茂嫌棄成那樣,還天天的被打。
甚至還是被許大茂拋棄了,可在許大茂落魄了,還明知道許大茂不能生育的情況下,這傻妞還是願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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