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茹?你是我兒媳婦的堂妹?秦京茹的親姐姐?"
李建國一走,何大清那張臉更如見了鬼似的。
"是呀,伯父!怎麼?你認識我嗎?"
秦美茹微微歪了歪頭,這城裡的大廚都這麼奇怪嗎?還是城裡人太能裝。
"沒有,沒有!只是聽說過,聽說過你是秦家唯一的初中生呢!"她上輩子不是?
"是呀,我可是我們村唯一的女初中生呢!"秦美茹笑的那叫是一個涼。
"好,很好,你好好幹,你這前途無量啊,沒準很快就能轉正呢!"
"那就借伯父的吉言了!"
何大清擺擺手,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客氣了,那啥柱子今天你爹有正事要早點走,這活你倆看清楚了。"
……
“二妹你咋來我家了?你媽她咋的會同意的?”
回到家裡,內心十分忐忑的秦淮茹十分盡心盡力的給家裡來了個大掃除。
也想好了,傻柱回來要怎麼說,畢竟就剛才那件事,可有好多人看見了。
她擔心萬一有哪個多嘴的把造謠的話傳遞到傻柱嘴裡,她這一頓打可就免不了了。
終於忐忑的盼到門響了,下手為強的他立刻開啟門,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就看到她一輩子都不想見的秦美茹就這麼大大咧咧的站在她跟前。她立刻破功了,尖銳的聲音中帶著顫抖。
她這一聲聲的質問都讓傻柱愣住了,不管怎麼樣,秦美茹是他帶回來的還是媳婦兒的親堂妹。
媳婦兒你不是很善良的嗎?對於落難的親人就這個態度嗎?
所以你的善良就只是對自己,還有你生的那幾個娃嗎?或者說你從未善良過,你也從未真的愛過哪個。
事實上你這骨子裡就是自私到極致的吧,偏偏用那種善良來做鬼畫皮。
"堂姐,你就甭管我是咋來的了,反正我到這兒了。而且姐夫也同意收留我了。"
秦美茹對著秦淮茹呲出一口小白牙,就這笑讓秦淮茹感覺到冒著涼氣。
秦美茹這個不要臉的騷婊子,這個早就該吊死的賤貨,她是來找我報仇的?
媽的,你憑甚麼來找我報仇?那件事不是你媽,你爸同意的話誰敢?
"堂姐我跟你講,姐夫果然是我的福星呢!
你可能不知道,我今天去紅星軋鋼廠找姐夫時。
我還運氣超好的得到了後廚臨時工的工作呢!謝謝姐夫,姐夫你人真好。”
人畜無害的秦美茹對著這倆笑的超甜,傻柱頓時感覺到一股風雨欲來的涼意。
"你們姐倆聊啊,別吵架,有啥誤會,聊開了就好。
我看著弄倆好菜,給美茹接風洗塵。"
此時的傻柱表現出一副好丈夫的樣子,迅速的閃了。
可耳朵卻伸的老長老長的,他那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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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心,如同熊熊烈火一般燃燒的猛烈。
"柱子,不用了,一家人不用這麼破費的,我這堂妹從小就特別懂事,你要破費的話,她會特別內疚的。"
秦淮茹連忙道,如果是孃家別的人來算是給我長臉,就這個賤貨,她也配吃我家的好菜好飯?
哎呀,話說除了吃席之外,我跟著傻柱這個廚子就沒吃著過啥好東西。
還是今天跟那誰吃的,那香蕉哎呀,真好吃。想想就要流口水。
"媳婦兒,知道你們姐倆感情好不,拿彼此當外人,但我這當姐夫的也不能太過失禮呀,你倆就等著吃就行!"
此時已經到門外的傻柱,表現出我們北京爺們特有的爽快。
漸漸的聽到傻柱腳步的聲音越離越遠,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壓低了聲音生生的質問著討伐著!
“秦美茹,你少廢話,我問你,你媽也同意你來城裡嗎?
不是都給你找婆家了嗎?不說那彩禮都收了嗎?你咋能這麼不懂事兒?
你這樣乾的話,你會害得咱們整個老秦家都沒臉的。
你別衝動啊,難道你想你這破鞋的名聲傳得遠遠的,害得你弟弟娶不上媳婦兒,然後害得你妹妹秦京茹嫁不出去嗎?”
秦淮茹心裡怕呀,二妹都到我這兒來了,這要被二叔一家人知道了。
那會不會弄死我,把我之前辦的那些事都扒出來。
他也不怕不怕他們沒有證據,而我無論咋樣,最終我也沒把身子給那些人。
"哎喲喂,堂姐,你這話說的倒是義正言辭的,可你抖甚麼抖,你怕甚麼怕啊!
我告訴你啊,就你乾的那些破事我也都知道,而且我還能找到證人,你信不信?
別tmd跟我說為了家人怎樣怎樣?我的一輩子就不是一輩子了嗎?我一清清白白的還上過初中擺明了前途無量的黃花大姑娘。
就因為你們的私心,就把我這人生生生的毀了?
然後還要讓我替你們著想?那你們誰替我想過?"
秦美茹恨恨的望著秦淮茹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掐死。
明明我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我只是被侮辱了,被家人算計坑了。
可是全世界幾乎所有的人都盼著我死,都把當髒成了世界上最髒的東西。
這憑甚麼?憑甚麼?沒有做錯事的人就要受到這種不公平的待遇。
憑甚麼?我只是在河邊洗衣服,就莫名其妙的被人踢下河去。
如果不是被衝到下游時,被好心卻沒留下姓名的軍人搭救。
送我去醫院救治,還慷慨的送了我衣服鞋子,錢票,我就沒了。.
也正在那一刻,她決定要好好活著,哪怕是像狗一樣的活著也活著。一定要那些人付出代價。
“哎喲喂,你要死啊,這話你都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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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來?你給我小聲點,你不想活了你呀!
你就算不想活了,我還想活著呢!冤有頭,債有主,你就是報仇,你也找你媽你爸去,你別找我呀!”
秦淮茹受不住的瘋狂撲過去捂住秦美茹的嘴。
"你聲音這麼大你姐夫都該聽到了,你讓你姐夫該怎麼想我?該怎麼想咱秦家人?"
何止傻柱聽到了,這剛剛回來的李建國,連同街坊鄰居也都有聽到些。
只是這關著門,尤其傻柱一臉陰沉的堵在這兒,他們沒好意思進來表示關心。
"反正這就是你欠我的,我就要住你家,你不同意咱們倆就魚死網破。”
秦美茹非要賴在這裡,而被對方抓住把柄的秦淮如是真是沒轍。
“行吧,行吧,既然你姐夫都同意了,我還能說啥!希望你爸媽別來這裡抓你,希望你在我這兒的秘密別讓他們發現!”
"放心,他們不敢來!他們要敢來的話,我就去警察局告他們包辦婚姻。
往後誰想阻礙我,我就託誰跟我一起下地獄。"
這鏗鏘有力的聲音,聽得秦淮茹那小心肝是一陣的顫抖。
也讓住在隔壁的王美麗那眼珠子亮的嚇人。我的天,這女的厲害比我狠。
是啊,憑甚麼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還被糟蹋了的女的,就要被世人瞧不起。還得縮起脖子過日子。憑甚麼?
"哥哥,建國哥哥,你們倆這是做啥好吃的呢?我大老遠都聞到香味兒了。"
何雨水小姑娘放學一回家,就聞到了這香噴噴的肉味,她那就是一個興奮。
"雨水快去洗手去,今天你建國哥可是貢獻了一條肥美的鱸魚,哥還燉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傻柱看著妹妹明明去上學,可小臉兒還跟小花貓似的,不由得笑了。
"好勒!我這就去洗手去!建國哥,謝謝你的鱸魚啊!等我有空了我也去釣魚,請大家好好吃一頓。"
何雨水對著李建國辦了個鬼臉兒,書包直接扔地下就開始搓起小手來。
"你個小饞貓,你確定你能釣到魚嗎?"李建國好笑的道
"那是自然了,我可厲害了好不,哎喲,這位是你咋從我家出來的!"
躺在炕上閉目養神的,秦美茹一聽到有個小姑娘的聲音立刻就下炕推門出來。
"我是秦美茹呀,是你嫂子的妹妹,因為工作的原因要在你家這裡借住一段日子。"
秦美茹深吸一口氣,對著何雨水笑的和善極了。
"好呀,好呀,你不知道我看別人有姐姐妹妹的,我有多羨慕呢。這下好了,我也有姐姐了,咱倆還可以睡一被窩還暖和。"
得,傻柱一聽完蛋了,我這傻妹妹啊,你怎麼上趕著讓人跟你一被窩睡覺,雖然對方是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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