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新來的臨時工是吧!別整那些虛的飄的,現在把這食堂都給我好好收拾一遍,該洗涮的都洗涮好了。"
傻柱眼皮子都沒抬,這還是對眼前這女孩的美貌有著幾分震驚。
這女孩一看就不是大姑娘,可卻明顯聞不到那種風塵的騷味兒來。甚至看著比秦淮茹還要正經,可偏偏沒結婚就不像大姑娘樣了。
“好的好的,我這就幹活,我在家裡啥活都乾的,這對我來講小意思。"
秦美茹知道這倆男的瞧不起她,她還是笑眯眯的就拿起傢伙事兒麻溜的幹起活來
"我是秦淮茹的親堂妹,我就比她小三天。是我媽讓我來這投奔她的,結果沒找著她。
我在廠子門口等了很久,然後這李主任看我可憐就讓我進來了。
不瞞你們說,我在農村活的艱難,哦,不,我在那已經活不下去了。
我看李主任人好就跪下來求他給我個活路。"
這就滿嘴瞎話,偏偏這個女人說的比真金還真,李建國也是沒誰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叔叔就看你實在可憐就給你安排了臨時工的活。是不是有機會也給你安排個房子,整個正式工啥的。"
不就男女之間的那種交易嗎?但這女人還真的有幾分手腕兒啊,沒咋著就混進來當臨時工了?
李建國可知道,就是城裡真正的城市戶口有好多,還待業在家,根本都撈不著這軋鋼廠臨時工的活。
"是呀是呀,就是這麼回事兒,我都沒想到李主任人這麼好,就真的給我安排工作了。
李主任對我來講就是我的再造父母啊。
啊呸呸呸,我的意思是說李主任就是大好人,他算是救了我一命。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在老家有一次出了特別嚴重的意外,雖然你們看著我現在像個好人似的。
但事實上渾身是傷,要每天吃好多藥才能活著。就更別說地裡那麼繁重的農活,我根本就扛不住。"
李美茹一邊迅速的刷著這些傢伙事兒,一邊掉著眼淚道。
不知道怎麼了,李建國覺得自己見鬼了,他竟然相信了這女人的鬼話。
而出了意外到底是怎樣的意外?
"甚麼意外?李主任還會這麼的熱心?"傻柱眼神都帶著刀子。
"我……"
這下秦美茹猶豫了,舌頭都快被自個咬破血了,很疼很疼。可怎麼開口說。
"說不出來了吧?你們這些女人啊,真是為了得到一點點好處,竟然都不顧禮儀廉恥。這要在舊社會,你們這種就要被浸豬籠了。"
傻柱的話,何止是帶著刺兒。
"姐夫你說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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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我這種情況要在舊社會應該就真的被金豬融了吧,而就在現在我也要活不下去了。
那天家裡來了好多客人,我堂姐也在場,我堂姐還有幾位認識的。
後來不知道咋的我就失去了意識,然後我就被人強姦了。這是村裡好多人都知道。
閒言碎語的都逼著我去死!"
轟的一聲,這下李建國和傻柱都愣住了。
"啊!對不住……"
"沒啥對不住的,這就是我身上發生的事兒。
就我現在這種情況,可能連生孩子都生不了,而且也不會有男人要我的。
但沒想到我沾了姐姐姐夫的光,竟然能活著了,還有了一份可以養活自己的工作。"
秦美茹說這話時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脯,自己在農村就是爛貨,或者要成一輩子的爛貨了。
但那又怎麼樣,即使這樣我也不要死,我要好好活著,我要活出一個人樣來給那些人看看。
如果將來有機會了,我一定要手刃我的那些仇人。
此時的傻柱已經被震撼到了,如果一個女人被逼成這樣,還能這般的給自己尋找活路,真的很值得敬佩了。
雖然可能在其中又付出了甚麼,可他也說不出甚麼譴責的話。
想想夢境中的秦淮茹就是一副,我要過不下去了,所有人都欺負我的樣子。
事實上就是透過努力日子可以過得很好,就算不努力也能把日子過下去,可偏偏就因為這個原因故意的給各種男人佔便宜,往死裡吸我的血。
"那啥姐夫,李主任說暫時還沒辦法安排我的住處,你肯定願意收留我一陣子的吧!”
秦美茹看這倆人實在不搭話,也只能說出自己另外一項必須要說的請求。
不然他一女的總不能就在這食堂後廚打地鋪睡吧!
“我如果說我不願意呢。”傻柱冷笑一聲,可憐是可憐,敬佩是敬佩,但我也不想把你這麻煩弄我家去。
老子還想把你堂姐休了之後再娶個黃花大姑娘當媳婦兒呢!怎麼著也不能讓名聲再差了。.
“姐夫您真會開玩笑,你怎麼可能不同意呢?你肯定不願意看著我去死的,我是真的沒地兒住。
你放心,我到你家會老老實實的,你們家所有的家務活我全包還不吃你家的糧食。
別說甚麼名聲不名聲的,我在你們四合院規規矩矩的做人,我就只睡雨水那間屋連話都不跟你多說,不會有人說甚麼的。"
秦美茹說這話的時候,這收拾廚房是更加利索了。就連殘留許久的那種很難清理的汙漬都被她拼命的給整乾淨了。
見傻柱沒吭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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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再厲。
"我也不用住別處,我和雨水妹妹住一間房就行,我們倆女孩子還有個伴。而且我很乖的,睡覺一點都不打呼嚕。”
傻柱暗罵了一聲,臭不要臉的,不管是甚麼原因被破了身現在都這麼不要臉了嗎?娜的,我剛剛竟然還同情你這騷貨了。
“你不能打擾我妹妹,我妹妹學習正在關鍵階段。
不過你有你要實在想來我家住的話,就跟你姐還有我住一屋吧!但要記住不該聽的別聽,不該看的別看。”
李建國一聽都恨不得踹傻柱一腳,這是甚麼時候往後幾年形勢更緊,你說的這叫甚麼屁話?
剛剛還正常,怎麼現在又腦抽了?
“啥玩意兒,姐夫你就不怕影響不好,影響你的名聲?”
秦美茹臉色有些發白,我確實壞了名聲,我也確實不要臉了,但是但是也不要這麼沒下限吧!
不都說這傻柱就是個傻乎乎被我堂姐捏的死死的,糙老爺們嗎?
“當中拉個簾兒不就行了嗎?多少人家都這麼幹的,願意住就住,不願意住,那更好。”
其實是想讓這個女人知難而退,你不是攀上李主任了嗎?讓李主任想辦法給你安排一間宿舍不就成了!
“姐夫啊,你也忒狠了吧,不過也行吧,只要你們兩口子沒意見,跟你們住一屋就住一屋。”
秦美茹咬了咬牙就這一臉光棍的樣子,連李建國都自愧不如了。
不過就算他稍稍的有點熱心,他再怎麼著也不會整出一間房來給這貨住。就這貨,這絕對是顆不定時的炸彈啊!
“謝了兩位哥哥!”秦美茹頂著傻柱一臉吃大便的表情,很是自然的笑了下。
可李建國卻細心的發現她那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把青筋都給爆了出來。
更別說嘴唇因為剛剛咬合的原因已經咬出血來了。
"你們兩個兔崽子,這是要幹啥?不說了廚房重地,不許外人進來嗎?"
何大清一進來就看見後廚詭異的一幕。
李建國這倆悠閒的吃著肉菜,而一個看著長得很俊的小媳婦兒在麻溜的收拾這兒,收拾那兒的。
"何叔,你這訊息過時了吧,這位秦美茹同志以後就是咱們後廚的臨時工了。
是李主任親自任命的,還有這位還是你們家的親戚,柱子的小姨子。"
不知道怎麼的,李建國一看何大清那一副特別震驚的樣子就不由得想笑。
"李建國同志,楊廠長找你。"正在這時候張秘書來敲後廚的門。
真是多事之秋嘛,今天咋這亂。
李建國暗罵了一聲"好的張秘書,我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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