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太子妃將母后賜的凝心丸給了小樂子?凝心丸是甚麼東西?怎麼從未聽過那醫治小樂子的醫官說過有這樣藥?”裴紹翰聽見底下的人稟報,甚是驚訝。E
“回太子的話,那醫官地位不高,也並不知曉宮裡頭有這樣的救命藥。聽聞那顆凝心丸也是前段時日藥師們剛剛製出來呈給了皇上,皇上贈給了娘娘,娘娘又轉賜給了太子妃……”
裴紹翰沒有聽完底下的人說完話,已經長腿一邁趕緊回了東宮,那邊得了太子妃之意的太醫已經將那凝心丸磨成粉加了熱水,命人給小樂子喂下去了……
裴紹翰急匆匆回到東宮的時候,那太醫恰好剛為小樂子把完脈,見到太子立刻下跪請安。
“怎麼樣?小樂子如何了?”
“太子請放心,太子妃賜給小樂子的凝心丸本就是救命丹,如今對症下藥,這小樂子自然也就藥到病除了。只不過他昏迷數月,還需要等老夫再開個藥方。”太醫雖然知曉凝心丸,可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了凝心丸竟然如此厲害,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裴紹翰心中一喜,看著床榻上的小樂子,連說了幾聲好,隨後問道:“那他甚麼時候會醒過來?”
“太子莫急,待老夫將藥方開好,這幾日連續將藥喂下去,想來這小樂子醒來也是這幾日之事了。”這小太監何德何能,竟然能夠讓太子妃用凝心丸救他一命!
這日後怕是要走大運啊!
“好!有勞太醫了!”裴紹翰大喜,他看了一眼小樂子,隨後便出了屋子,問底下的人:“太子妃呢?”
“回太子,太子妃去了皇后娘娘那兒。”
“讓御膳房將晚膳備好,今夜本宮要同太子妃一起用膳。”
方謹芸回到宮中的時候,沒有想到裴紹翰已經在等著她用晚膳了,她倒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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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寵若驚。
用膳期間,方謹芸才知曉今夜裴紹翰是為了小樂子之事而留在宮中同她一起用膳,方謹芸聽出了裴紹翰的感激之意,她柔和地笑了笑:“太子不必如此,那就是一顆救命藥,如今能夠救人一命便是這顆藥最大的價值了。”
裴紹翰一怔,他看著面前的方謹芸,才發現自己似乎一點也不瞭解自己的太子妃,不知為何,裴紹翰心中萌生了一種悸動,他想要了解方謹芸,瞭解她更多的事情。
而方謹芸也再一次對裴紹翰有了改觀,她沒有想到裴紹翰這個自幼橫行霸道慣了的人,竟然會如此擔憂一個小宮人的生死,似乎同她印象中的太子殿下有甚麼不一樣。
夜已深,月亮已經高掛在夜空中。
裴紹翰大婚之後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書屋中休憩,他想著自己每夜都處理政事到深夜,若是再回屋子裡頭只怕會吵醒太子妃,索性就將一床被褥放到了書屋中的小榻上。
東宮裡的人也不敢說甚麼,太子殿下的決定誰人敢質疑,只不過大家都以為是太子妃不受寵,可是看起來也不像,因為太子隔三差五還是會回屋子裡,同太子妃同榻而眠。
只不過外人不知曉,裴紹翰和方謹芸二人似乎對那事沒有多大興致,哪怕二人剛大婚不久,夫妻之禮這事的次數,掰掰手指頭都能數出次數的。
不過看今夜的情況,方謹芸心中還是有些抗拒的,自己又要遭罪了。
她實在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說起這事會覺著是世間最美妙的事情,難道她們不疼不痛的嗎?
這事說起來真的是要怪裴紹翰才是,明明自己不懂,卻又要裝懂,還不許旁人教他!
方謹芸每一次都因為他的不懂而痛苦,自然也就體會不到這事的美妙之處。
對方謹芸來說,還真的就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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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一樣。
只不過今夜的裴紹翰眸子裡染上的情慾似乎比以往都要深。
過了一會兒後,裴紹翰卻停了下來,要和方謹芸換個位置。
方謹芸的眸子裡早已經蓄滿淚水,就連額頭也是薄汗,若是裴紹翰再細心些,還能發現其實床單已經被方謹芸的指甲劃破了……
方謹芸原本以為已經結束了,
卻沒有想到裴紹翰竟然要她站起來,忽然臉都漲紅了,只覺得甚是羞燥。
她忽然鼓起了勇氣,吸了吸鼻子,隨後伸手扯過了被褥,蓋在了自己身上,裴紹翰不明所以,就聽見方謹芸的說道:“殿下,這件事請恕臣妾無法完成,臣妾……自幼看的是聖賢書,著實無法……”做出那樣的動作,聲音雖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卻多了幾分自己也不曉得的嬌媚。
方謹芸的臉更紅了,而裴紹翰卻是愣住了,這甚麼情況?怎麼這事還能和平日裡的禮儀扯上關係了?
“殿下也不該沉迷這種事,畢竟……”方謹芸微抬雙眸,裴紹翰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太子妃眼眶紅紅的,就聽見她繼續說:“放縱情慾會傷身。”
裴紹翰:……
氣氛忽然尷尬了,裴紹翰也失去了興致,讓人進來伺候方謹芸,自個兒也穿上了衣裳去了書屋。
桃花看到太子沉黑的臉,略帶怒氣走了出去,還以為二人吵架了,心中焦急,進來一看到床榻上的太子妃,卻是滿面輕鬆,感覺像是有多慶幸逃過一劫劫難那般。
回到書屋的裴紹翰面對滿桌的摺子,怎麼也看不下去,他忽然想起來小舅舅,心中想著定然要尋個日子,去請教請教小舅舅,這夫妻之間究竟該如何相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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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沈安翊聽了裴紹翰的話後,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外甥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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