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可以說是將住吉會的高層一鍋端了。
而這些高層本就是各個二級組織的會長。
各個組織都在辦理喪事。
同時也在緊急選出人來主持大局。
“該由他登上會長的位置。”有人拍著桌子說道。
確實該由他登上會長的位置。
更多的是個名頭。
誰想到會被人一鍋端了。
不過他的實力壓不下其他聲音。我覺得應該在幾個統擴長中選一個。”
而住吉會一共有五個外部統擴長。
外面突然有人跑進來。
“小林會和石井會、正在開會的眾人心中怒意湧起。
“小林會和石井會、住吉會眾人一個個眼睛發紅。
立刻就有人拍板說話。
“穩定人心。一同應對那些港島人。”
“現在確實不能再爭論下去了。
根本不是臨時衝突。
也有人去聯絡其他組織。
壞訊息就接連傳來。
村田會、花田會和深川江島也都遇到了襲擊。
傷亡超過七百。
幾乎被一掃而空。
最忙的就是警察了。
東京警視廳的電話幾乎放不下。
從總部直接出動。
各分局根本控制不了。
血腥味瀰漫出半條街。
擠在防護線外面不斷拍照。
洪興的資料就擺上警局總部會議室的案頭。
……
顧笙和阿夜在喝酒閒聊。
就拿著新歌的曲譜在一邊看。
“漫不經心的問道。
價錢是小問題。
還不肯多賣。”
阿夜道。
對方的態度很高傲。
但價格開的很高。
因此東芝立刻就知道顧笙是在幫誰買了。
因此直接獅子大開口。
實際上東芝這次已經是收斂的了。
直接賣了十倍的價格。
去年才徹底完成交易。
“顧笙彈了下菸灰道。
“這邊到底不是我們的地方。這件事讓我出面就好。”阿夜勸道。
弄些住吉會的會標回來。”
“買東西不講價不行的。也不能這麼大手大腳。顧笙對阿夜道。
“還要派工程師去現場指導。也點上一根菸。
“二手的還想賣出新的價格。就交給你了。顧笙對阿夜還是很關心的。
能做好這些事的沒幾個。
還有一個佔米仔。
連阿東都不行。
阿東能混的風生水起。
阿東有時候也會弄出點麻煩來。
直接被人找到顧笙這裡來了。
阿夜才離開。
才發現自己的打火機被阿夜給順走了。
“他最恨的就是有人拿自己的打火機了。
高低得挨兩腳。
“送幾個打火機上來。”
……
阿夜再次約了東芝的人談價格。
“這個價格絕對不會退讓。價格也不會比我們更低。”
“我們比德國人要好得多。東芝的事務部部長谷村弘明道。
就是裝置的所有除錯、維護都由東芝來負責。
而他們每次還會收一筆技術費。
“畢竟我們不僅僅是需要幾臺機床。”阿夜聽了翻譯後回道。
“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谷村弘明的目光在阿夜身上游走。
他也絕對不會給便宜多少。
因為對方沒得選擇。
德國人開價會比他們更高。
“阿夜從桌子上拿起煙吸了一口後道。
“谷村弘明和其他人起身收拾桌子上的檔案要離開。
他相信這些華國人還會來找自己。
就從外面衝進來一群人直接將他們圍上了。
“我也絕不會妥協的。谷村弘明稍稍慌亂一下就鎮定下來。
“然後就轉身向外走去。
幾輛車停在酒店門口。
剛下車就從車裡拿出鋼管、短刀。
其他人便朝著樓上衝去。
“阿泰混在裡面大喊一聲。
直接將谷村弘明抬到窗邊。
“頓時嚇的臉色發白不斷大掙扎。
“谷村弘明帶來的幾個員工也被扔下去。
此處本來就是島國的繁華地帶。
現場更是驚叫連連。
行人被嚇得飛快逃竄。
邊打邊逃。
臉上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
“但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對。
然後在阿夜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眼中寒光閃動。
手段不比其他人溫和到哪裡去。
要不就是夠聰明。
“隨後阿夜便帶著人揚長而去。
……
顧笙則是在一處和室跟人喝茶。
“顧笙笑嘻嘻道。
也不知道面前這個老東西還玩不玩得動。
“談事情還是安靜一些好。”高橋笑道。
“顧笙又問。
“高橋正雄。
也是一位掮客。
成為了國會議員。
不過一直到幾十年後都沒甚麼變化。
一個身穿西服的老者走進來。
你的精神還是這麼好。”
“只留下松本一清和顧笙面對面坐在那。
松本一清就是東京警視廳總監。
“三個字的時候著重了語氣。
他今天早上還看了顧笙的資料。
“一回生二回熟嘛。”顧笙笑眯眯道。
“顧先生來的好巧。松本一清沉聲問道。
“我當然要來了。松本一清意味深長道。
“松本一清的眉頭挑了挑。
這話從對方嘴裡說出來格外諷刺。
“東京這邊到處都是暴走族、我相信這段經歷對他的人生會有好處。”
“我這人最熱衷慈善了。完全符合獎學金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