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明菜所屬事務所的老闆打電話過來焦急詢問。
不少職員被打。
恐怕亂子會更大。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中森明菜還以為他會安撫中野大空。
他就直接給掛了。
“中森明菜想阻攔都沒來得及。
“那就不回答了。就是活個開心嘛。”顧笙翹著二郎腿道。
“中森明菜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麼膽大妄為。
這幾天的經歷對於她來說比噩夢恐怖多了。
住吉會的人就顧不上中森明菜和那個事務所了。
“中森明菜又把電話打過去。
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臉上的笑容很自信。
“為了勝訴不擇手段。”阿夜對顧笙道。
“顧笙先是問。
“阿夜聳聳肩。
“顧笙哈哈一笑。
“翹著二郎腿叼上煙。
“同時也在打量面前的年輕人。
讓他立刻將對方和不規矩畫上了等號。
“顧笙輕描淡寫道。
古美門的神色頓時一肅。
萬日圓一個月。
那些頂級律師所的合夥都拿不到。
這錢顯然不是那麼好賺的。
這讓古美門研介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我才能做出判斷。”古美門研介沉聲問道。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以後肯定會有一些商業糾紛。”顧笙笑眯眯的道。
住吉會確實是小麻煩。
讓他們往橫田基地跑。你暫時不需要知道。古美門研介問。
給了天養生一個眼神。
天養生立刻掏槍指向古美門研介的腦袋。
不用了。只是伸手將太陽穴上的槍口按下。
“顧笙鼓掌道。
“你回去就可以組建團隊了。我會送你東京灣游泳。”
“古美門研介先是問道。
“甚至我可以派人幫你。顧笙笑眯眯道。
“心中卻是一凜。
果然。
“那就沒甚麼多說的了。
“顧笙道。
他有絕對的自信。
或者坐牢。
可就是去東京灣坐牢了。
“你再交代他一些事情。”其他事情不需要他插手。
……
杉並區。
“臉上堆笑。
日子不算好過。
他們偷雞摸狗的事沒少做。
不過最多的還是各種苦力工種。
見識廣。
肯定要跟太保打好交道。
“太保直接問。
“香港仔和老鬼、小戴、阿杰都擠到前面來。
“太保說道。
“然後把其他人趕出去。
“太保直接問香港仔。
香港仔的臉色頓時一變。
但生活條件也不算太差。
他無奈之下跑到島國來的。
像他這樣的還有好幾個。
沒想到在這裡竟然又聽人說起洪興。
“香港仔擠出個笑容道。
“把住吉會的老大都給做掉了。要會日語的。所以需要嚮導。訊息靈通的很。
這種訊息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香港仔被嚇了一跳。
好像在聽故事一樣。
“太保神秘兮兮的說著江湖傳聞。
“太保蠱惑道。
不敢做。
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招夠了。太保有些不滿道。
畢竟他是按人頭收錢的。
“老鬼還是猶豫。
畢竟他的仇人只是韓賓手下的幾個打仔。
看見警察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
說不定還能回港島。
他可知道洪興現在在港島勢力有多大。
“又不是讓咱們去砍人。沒人顧得上咱們。”
還能多點兒照應。
“小戴咬咬牙道。
“和阿杰離開。
“太保開車送兩人到新宿一處酒吧。
只見門口站著兩個穿著西服一臉橫肉的大漢。
穿著普通。
身邊還有幾個大漢。
差點兒拔腿就跑。
真是冤家路窄。
“阿保過去點頭哈腰道。
隨後神色有些古怪。
“不過沒跑多遠就被人攔住。
“韓賓有些詫異問道。
“韓賓的那個馬仔解釋道。
“韓賓問。
“就是被這小子砍了兩刀。”
“韓賓笑道。“韓賓倒是覺得挺有意思。
那就收下好了。現在正缺對島國熟悉的人。
反倒更好用。
就是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然後離開。
然後直接被攔住。
這半天下來送進去二十多個了。
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
他們過來看看是甚麼人在這邊搞事。
畢竟這裡是他們的地盤。
“帶頭的一臉兇橫問道。
“洪興的人比他們還橫。
“然後冷聲道。
隨後就悻悻然帶人離開。
拍了拍胸口。
“身邊的馬仔問。
“臺南幫帶頭的人直接沒好氣罵道。
“不知道在搞甚麼鬼。”
就不要管他們。先通知我。”
就打聽過洪興的情況了。
惹不起。
就隨他們去吧。
……
是阿爾介紹的第一個人。
接下來就好辦了。
距離不算太遠。
必要的時候阻攔一下島國的警察就行了。
這不是甚麼難事。
島國的警察也做不了甚麼。
另外就是必要的時候讓馬仔去橫田基地附近躲一躲。
顧笙將韓賓、阿夜、還有長毛雄和座頭。
然後讓他們帶路的。
找了一群黑戶。
“韓賓笑道。
這事你來辦。”顧笙見狀也不再多問。
“韓賓笑著把今天下午的事說了一遍。
“你覺得能用就行。這種人比較好用一些。
韓賓道。
“都招來。”
顧笙才拿出一份名單來。
分別為城東、城北和西南。
如石井會、小林會、牧友睦、花田會、我妻組、野口會、幸平一家、土支田一家、十二社等等。
“城東、鯊魚恩、然後打城北和西南。”
“阿夜問道。
尤其是住吉會在北海道、北關東、隨時會從那邊調人來支援。
“顧笙道。
這種核心力量是絕對不能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