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原本重逢的喜悅蕩然無存,緊繃的氣氛中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綾皓察覺到了事情不妙,就連手都不安分地揮動了起來:“主子,不是您想的那樣的!主上絕對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情!”
“是啊!”慕允禮一把拉過慕時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讓你瞎說!”
慕時笙張牙舞爪,卻是掙脫不能。
蕭寒凝餘怒未消,問:“那是甚麼?”
“回主子的話,主上在收復了北辰、西蜀、東赤,乃至掃平了周圍各個小國之後,實力不容小覷。南鏡國心存忌憚,便在兩個月前,派了他們的三公主前來,以結秦晉之好。”綾皓道。E
“聯姻?”
“是。那南鏡三公主為南鏡皇后所生,身份尊貴,性格囂張,為人跋扈,而且佔有慾超級強。”綾皓對那公主的厭惡溢於言表,道:“她一到天鳳國,便趾高氣昂地指揮我與長亭等人做事,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甚至,更離譜的是,她一聽主上沒有登基,居然一哭二鬧三上吊,逼著主上,非要他立刻登基,因為她成為天鳳國的皇后。”
蕭寒凝的嘴角抽了抽。這三公主簡直作死。
“主上這脾氣您也是知道的。除非是您讓他做事,否則誰的話都不聽,便毫不留情地,當眾拒絕了南鏡三公主。
但這三公主自小養尊處優,哪裡能忍受這種屈辱,於是,她便使出了卑鄙的手段,設計爬上主上的床……”
“誒?”蕭寒凝一怔。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擔心墨景璃了,反倒是有些心疼那個南鏡三公主,連忙
:
問:“那個三公主……她還活著嗎?”
“主子放心,”綾皓苦笑一聲,道:“主上做事還是挺有分寸的,再加上對方是個女子,並未下殺手,也就廢了她的兩條胳膊而已。”M.Ι.
“而已!?廢了兩條胳膊還叫有分寸?”一直沉默著小辭忍不住插嘴道。
小辭依舊是一襲黃杉惹人愛,小小一隻,肌膚嫩得出水。
蕭寒凝發現,這位西蜀十一公主的性格與做奴隸之時截然不同,還挺活潑靈動的。
說起來,作為西蜀皇族的她到底是用甚麼樣的心情面對墨景璃與顧清辭聯手滅了西蜀,讓她的親人淪為亡國奴的呢?
慕時笙見被綾皓被“兇”,連忙扳下了慕允禮的手,護夫道:“總比你當年一劍殺了北辰太子好吧!”
“那能比嗎!我當初嫁給北辰太子是西蜀的那幫混賬逼我的!”小辭辯解道:“而且,北辰太子當初對我動手動腳的,我當然只能一刀殺了他啊!
但,那南鏡三公主肯定連主上的衣服都沒碰到!哎呀,可憐啊可憐!得不償失!”
慕少聰思考了一下,在此時插播了一句:“主上親手摺斷南鏡公主的胳膊的時候,不是碰到了對方嗎?這就算有肌膚之親了呀,是吧?”他把話題拋給了長亭。
長亭睨了他一眼,眼底盡是冷漠:“你對肌膚之親是不是有甚麼誤解?”
“放心放心,沒有誤解。”慕少聰的臉上綻放了笑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長亭,道:“你與我之間是肌膚之——啊疼!”
長亭的腳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慕少聰的屁股上。
:
慕時笙與小辭在此時達成了同盟,落盡下石,朝著慕少聰做了一個鬼臉:“活該!”
攬月嘆了一口氣,呵斥道:“主子在這裡呢,你們都別鬧了!”
“聽攬月的!”慕允禮連忙摻和了一聲:“都別鬧了!”
“噗。”蕭寒凝望著這群聒噪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時隔兩年未見,這群人已經完全打成了一片,其樂融融,沒有身份的隔閡。
攬月見蕭寒凝笑了,心情放鬆了下來,跪著靠近了幾步,道:“主子,南鏡的事兒,您不用操心,主上會去解決的。
您剛醒來,身體還未康復,讓攬月留下來照顧您吧?”
蕭寒凝看向了慕允禮。
慕允禮點頭默許:“說起來,景璃是真的有心,他怕您不習慣,把原來紫宸宮侍奉過您的人都原封不動調回來了。”
蕭寒凝的心中一暖。
富甲一方的綾皓聞言,有些不甘示弱,邀功一把:“主子,您不在的期間,綾皓很努力的。綾皓命人給您做了很多很多的衣服與首飾。
主子,綾皓現在有錢了,綾皓可以養您,您要甚麼,綾皓都能給您。”
九州最強的暗閣之主——長亭緊跟著表忠心:“主子,長亭也很努力的!長亭可以保護您!”
“知道啦知道啦。”團寵蕭寒凝被這群孩子逗樂了。
頓了頓,她總感覺忘記了點甚麼,眸光流轉間,問:“對了。你們剛剛是守在門外嗎?嗯?你們知道我今日會醒來?”
聞言,眾人各個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蕭寒凝的眼睛一眯:“你們是不是有甚麼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