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皇上頒下聖旨,宣佈正式退位,將皇位傳給了攝政長公主——蕭寒凝。
太后、文德妃等人目瞪口呆,親自去找了皇上,坐實其真實性,心知一切皆無法挽回。
一個月後,即11月初,時間進入了秋季。
萬物結成果實,這是豐收的季節。
蕭寒凝在萬人的祝福與期待中,正式登基,成為了九州歷史上第一位女帝。
慕國的歷史進入了新的篇章。
金碧輝煌的朝堂之上,蕭寒凝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接受一眾朝臣的跪拜。
她的眸光流轉,忽而落在了武官之首的墨景璃身上,眉宇之間染上了一抹溫柔。
新皇登基,除了大赦天下之外,還頒下了兩道聖旨。
第一,冊封墨景璃為慕國攝政王,手握兵權;
第二,將墨景璃納為皇夫,於明年開春,正式完婚。
一眾文武百官紛紛一愣,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墨景璃。
只見,這位新冊封的攝政王接下聖旨,眸光抬起,仰望蕭寒凝,嘴角細不可查地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意。
當夜,宮中舉辦宴會,邀朝中五品以上官員,及其家眷一同慶祝。
宮宴之上,鶯歌燕舞,氣氛歡快。
墨景璃破例坐在了蕭寒凝的身旁。
就在這時,世家子弟之中,議論聲響起。
“女皇陛下真是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啊。話說,她登基之後,是不是要充盈後宮了呀?”.
“充甚麼後宮,攝政王不是成了皇夫了嘛。”
“一個
:
皇夫哪裡夠啊。自古以來,帝王后宮佳麗三千是常態。就算攝政皇夫再好,也總有一天會膩的呀。”
“那倒也是。”
蕭寒凝功力一般,並未捕捉到這些話。
卻是盡數落入了墨景璃的耳中。
墨景璃的眸光深了深,暗暗將這群人記下了。
……
宮宴結束後,蕭寒凝擺駕回宮。
縱使已成了女皇,蕭寒凝依舊習慣性地住在紫宸宮。
墨景璃一身黑色的蟒紋錦袍,矜貴冷漠地踏入寢宮。
卻在不到半柱香後,代表身份象徵的錦袍脫落在地。
在不到一個時辰裡,他已在女皇的床上哭了兩次,全然沒了一丁點攝政王高貴冷漠。
二人完事兒之後,墨景璃將從未長高過的小小女皇摟在懷中,一個勁地親吻著她的臉龐。
“行了行了,”蕭寒凝慵懶地伸手推開了他:“全是你的口水了。”
“景璃知錯,”不管在朝堂之上如何威風凜凜,在戰場上如何殺伐果斷,反正在蕭寒凝的床上,他永遠是那個脾氣很好的小奴隸:“請主人懲罰。”
“怎麼罰?”
“景璃去拿戒尺,就像以前一樣,主人打景璃的屁股,好不好?”墨景璃小心翼翼地討好。
蕭寒凝忍不住嗤笑一聲:“你現在已是攝政王了。”
“也將是主人的皇夫。”頓了頓,他忽而想起了一件事兒宮宴上那群世家子弟的話語,顫顫巍巍地問:“主人,您……會選秀,納後宮嗎?”
蕭寒凝睨了他一眼,
:
忍不住調戲道:“若是我選秀,有其他的男子,你會吃醋嗎?”
墨景璃愣了愣,誠實道:“會……”
若是主子真的寵幸其他男子,他定會泡在醋罈子裡起不來。
“但是,”他又連忙補充道:“景璃不會傷害他們。若……若是主人真的有喜歡的男寵,景璃……會善待他們。景璃尊重主子的所有意見。
只要主子開心,只要主人願意讓景璃永遠陪著您,景璃可以……可以包容一切……”
這話也是真的。
哪怕成了攝政王,哪怕被稱為九州戰神,他愛得永遠都是如此卑微,小心翼翼。
蕭寒凝長長的睫毛微微一動,眸光對上了墨景璃那真摯卻又隱忍的雙眸,嘆氣一聲,道:“放心吧,我只要你。
慕國的女皇,就只有你一個皇夫。”
“謝主人。”墨景璃笑了,再度吻上了蕭寒凝的額頭,如此珍視。
頓了頓,蕭寒凝抿了抿嘴唇,忽而開口:“景璃,若是有朝一日,我離開了。我希望你可以娶別人,與別人好好在一——”
“不要!”墨景璃連忙翻身跪在了床上,虔誠地握住了蕭寒凝的雙手:“景璃也只要主人!除了主人,景璃甚麼都不要!E
若是有朝一日,主人去世,那麼,景璃陪你一起死!
同生共死!”
蕭寒凝的心狠狠一疼。
景璃啊,這樣是不行。你還年輕,應該擁有璀璨的人生,不該在我這棵樹上吊死。
景璃,你不要逼我狠狠地推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