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之日要到來年,故而,不論是蕭寒凝還是墨景璃都將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了事業當中。
蕭寒凝熟讀歷史文獻與小說,對於政權管理很有一套。
她在收復的領地上設立了郡縣,由中央調派官員統一管理,穩定民心。
不僅如此,在朝堂之上,她也一展宏圖。
她大張旗鼓地提出改革,提拔新貴,一一將慕鴻軒與慕文晗的爪牙盡數拔除,將自己人滲透到了各個重要的官職,全面掌握了權勢。
再加上如今墨景璃手握重兵。得墨景璃擁護的蕭寒凝的地位已經無人能撼動了。
而在民間,雖然蕭寒凝是女兒之身,雖然九州大陸男尊女卑、階層分明。
但,在綾皓的助攻之下,有關女帝的謠言愈演愈烈,再加上東慕之戰的大獲全勝,讓這群封建迷信的百姓開始相信“天命凰女,護我大慕”的傳聞。
蕭寒凝成為了民心的象徵。
蕭寒凝登基的條件徹底達成。
今日,早朝之上,以謝梓銘為首的一干人臣正式提議冊封蕭寒凝為儲君。
好不容易解除了禁足的慕文晗聞言,剛要表示反駁,卻見墨景璃等一眾武官紛紛贊同。
金碧輝煌的朝堂之上,認同蕭寒凝的聲音震耳欲聾,鏗鏘有力。
這在冥冥之中宣告了,蕭寒凝已是正統,而慕文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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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已去。
慕文晗,以及他的一眾黨羽咬緊了牙關。
……
寒王府。
“瘋了!徹底瘋了!”大堂之中,伴隨著“啪啦”一聲,慕文晗將桌案掀翻在地,怒不可遏,咒罵道:“蕭寒凝不過是個女兒身!而且,她還不是慕家之女!
她憑甚麼!她憑甚麼做儲君!
女人就應該被男人踩在腳下,乖乖在家生孩子,養孩子!稱帝,簡直是做夢!荒唐!荒唐至極!”
慕文晗,甚至連慕鴻軒的幕僚們齊聚一堂,各個垂頭喪氣。
“可不是嘛。”溫默生長嘆一聲,率先開口道:“但現在七公主的風頭正盛,得民間百姓擁戴,又有墨將軍保駕護航,我們根本無計可施啊。”
“是呀。而且,這一年多來,她動作頻頻,啟用新貴,屢次將我們貶職,踢出了朝堂中心,架空了我們的權力……哎,”原兵部尚書,現兵部侍郎的陸琪燃連連搖頭,道:“我們怕是無力迴天了……”
堂內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唯有無盡的絕望瘋狂蔓延。
慕文晗無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望著這群曾經風光無限,如今落魄不堪的大臣身上,心中十分不甘心。
他一咬牙,忽而道:“造反吧。”
空氣一靜。
“殿下,您說甚麼!?”陸琪燃等一眾人詫異驚恐地看向了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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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晗。
慕文晗眸光之中閃爍著堅定而又歹毒的光芒,決定鋌而走險,道:“蕭寒凝並非我慕家子孫,本王斷然不會將祖輩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拱手讓給一個異性人。
三日後,蕭寒凝會與墨景璃等一眾權臣一起前往軍營,犒賞將士們。
屆時,便是我們的最佳行動時機。
本王將帶人攻入皇宮,挾持父皇,逼他寫下禪位詔書。
你們誰願意跟著本王?”
黨羽們愣了愣,紛紛起身,表示自己誓死效忠。
只可惜,慕文晗的一舉一動都在蕭寒凝的監視之下。
一名暗衛將慕文晗的計劃和盤告知給了蕭寒凝。
“如今朝中,銘王與端王被關押,寒王殿下是主子唯一的對手,”長亭淡淡開口:“只要除掉他,儲君之位、慕國的天下便是主子的了。
主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蕭寒凝悠閒地坐於上首,抿了一口茶水,道:“雖然如今朝中皆是我的人,民心也向著我,但我終究不是慕國的皇室。
只要慕文晗在,父皇便不會將皇位傳給我。
所以,我要將計就計,等慕文晗等人正式行動時候,來個甕中捉鱉。我要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徹底坐實慕文晗的造反,讓他永無翻身之地,連父皇都保不了。”
如此一來,皇位便只能是蕭寒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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