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速。
兩個月後,除夕之夜來臨。
宮中照例設宴守歲,文武百官舉杯暢飲,共祝慕國繁榮昌盛!
蕭寒凝混在其中,一個人喝著悶酒。
正當宴會進入佳境之時,一名士兵匆匆而來,跪地彙報。
墨景璃堪稱軍事天才,僅用三個月的時間,僅用三萬兵馬,將來勢洶洶的燕國五萬兵馬打回了本土,正式捍衛了慕國的疆土!
聞言,眾人沸騰,情緒激昂。
蕭寒凝的臉上久違地綻放了笑顏,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
她的小奴隸,贏了。
“嘭!嘭!嘭!”
煙花很解風情,恰好在此時於空中綻放,像是在慶祝慕國的勝利。
殘酷的戰爭結束,蕭寒凝想著自己很快便能見到墨景璃時,卻聽得士兵的彙報繼續。
“皇上,燕國多年來一直騷擾我國邊境!此次墨將軍大創燕軍,墨將軍想趁勝追擊,徹底滅了燕國,永絕其患!
壯我慕國氣勢!”
此言一出,空氣一靜。
墨景璃此次擊退燕國,救慕國於危難之中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再加上一眾文武百官還沉浸在大獲全勝的激情之中,紛紛舉手贊成。
皇上猶豫了三秒,忽而想起墨景璃曾在蕭寒凝的書房討論過滅燕國的戰術,當即拍案,道:“準!”
慕國,是該賭一把了!
角落之中的蕭寒凝捏緊了拳頭,心情複雜。
只可惜,事關國家大事,她一個女流之輩無權,也無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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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預。
蕭寒凝悄然離開了熱烈的宴會,一人坐在孤單的涼亭之中。
“凝兒。”耳邊,熟悉的聲音響起。
蕭寒凝一轉頭,便見逍遙王站在不遠處。
逍遙王是在除夕前夜回來的。
雖說逍遙王自由慣了,無人管束,但好歹是皇族,若在除夕之夜都不現身的話,怕是會惹人懷疑。
蕭寒凝靠在了欄杆上,問:“皇叔,您開年還去軍營嗎?”
逍遙王當即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微嘆一聲,在她的身邊悠悠坐下,搖了搖頭,道:“不去了。”
“可是景璃他——”
“你放心吧,墨景璃他沒事的。”逍遙王語重心長地安慰道:“凝兒,這一次擊退燕國,本王雖然隨行,卻基本都在旁觀,並未幫上甚麼忙。你的小奴隸比你想象的更有本事。
奴隸的身份並未束縛墨景璃的眼見,沒有實戰經驗並未約束他的拳腳,他的每一個軍事決策都恰到好處。
他,以後絕對比本王更厲害。”
頓了頓,他緊接著說道:“這一次出兵滅燕國,是明智之舉。你的小奴隸想證明給你看,想成為你最為堅強的後盾。”
聞言,蕭寒凝的心中一顫:“皇叔……”
“放心吧,”逍遙王的聲音繼續:“就算不為了自己,不為了慕國,他也會為了你,拿下燕國的。”
說完這話,逍遙王轉身離開了。
天空又飄起了雪花。
蕭寒凝白皙細嫩的手伸了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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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純白的雪花落入掌心。
她怎麼都沒想到,二人的第二個新年,是分隔異地。
蕭寒凝明白,男人該有男人的事業。
但是……
蕭寒凝的紅唇微動,道:“景璃,我好想你。”
同一時間。
慕國的軍營,紅色的旌旗飛揚。
大獲全勝計程車兵們點燃了篝火,大魚大肉,正在異國他鄉慶祝新年。
墨景璃一身黑色的盔甲,猶如冬日裡的黑色死神,坐於上首,不苟言笑。
他身旁的兩位副將——楚晨暉與洛謹之經此一役,早已對墨景璃佩服得五體投地,朝他敬酒。
墨景璃回敬,剛端起酒杯,卻見一片純白色的雪花緩緩落入了酒中。
忽而,這位冷血戰神笑了。
薄唇微微一動,輕聲低語。
主人,新年快樂。
……
一眨眼,光陰似箭,五個月過去了。
白茫茫的雪花融化,萬物從冰寒之中復甦。
清澈的池塘之中,荷花盛開,錦鯉暢遊。
夏天到了。
遠在燕國的廝殺已分出勝負。
墨景璃沒有辜負期待,僅用了五個月的時間,僅用了三萬兵馬,正式踏平了燕國。
燕國自此從九州大陸消失,歸入慕國的版圖。
慕國的國土面積翻了一倍。
皇上大喜,正式將軍隊的名稱改為鎮國軍,士兵人數從原來的三萬,增至八萬。
更重要的是,十六歲的墨景璃,一躍成了慕國心目中的戰神、救世主,開始在九州大陸慢慢嶄露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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