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過後,晚霞將整片天空染紅。
慕允禮面紅耳赤地拎著慕時笙的耳朵,罵罵咧咧地回去了,還不忘打包了一大堆的糕點。
這二人真是把紫宸宮當成糧倉了。
蕭寒凝命綾皓與長亭協助墨景璃整理行李。
但,墨景璃卻是非但沒有整理,還扔下了這一大堆的麻煩事兒,不知去了哪裡。
正殿的內室,紅色的燭火搖曳。
床上。
墨景璃沐浴更衣完畢,全身香噴噴的,規規矩矩地跪著,一對如夜明珠般的雙眸抬起,滿是無辜,楚楚可憐,就跟被誰欺負了一般。
攬月等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連忙識相退下。
“綾皓與長亭在幫你收拾,”蕭寒凝坐到了他的身邊,道:“你倒好,居然在這裡偷懶。”
墨景璃抿了抿嘴唇,纏上了蕭寒凝的腰。
蕭寒凝倒也理解他的心情,安慰道:“我在宮外有一處宅邸,位於皇城的官道上,地理位置優越。M.Ι.
那裡本來被蕭天霸霸佔著,反正現在蕭天霸回不來了,我將它送給你,你就住在那裡,好不好?”
“不好。”墨景璃委屈巴巴地秒答。
他當然能理解慕允禮說的話,也明白此刻的分開於二人的名聲來說更好,但,這卻並不妨礙他撒嬌,不妨礙他想要在主子的面前博取同情:“主人,景璃不想離開您。早知道會與您分開,景璃願意一輩子做主人的奴隸,才不想考甚麼科舉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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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
“放肆。”蕭寒凝打斷了墨景璃的話語,呵斥道:“景璃,我對你寄予厚望,是希望你終有一天能肩並肩地站在我的身邊,而不是做一個奴隸。
況且,你也應該明白,所謂巡防營的副將不過是暫緩之際。接下來我要你拿到的,是兵權。
若是以後取得了兵權,你便要上陣殺敵,到時候,我們分開的時間更長。
說話如此沒有分寸,我真是把你給寵壞了。”
“對不起。”主子的這些話,墨景璃都知道,但卻願意順著主子:“景璃知錯。”
“知錯了就去跟綾皓與長亭一起收拾行李。”
墨景璃依舊抱著主子的腰,沒動,就像生悶氣一般。
“膽子肥了,我現在說話,你不聽了是吧?”蕭寒凝拎了拎他的耳朵:“是不是要好好懲罰一下你,你才聽話?”
懲罰?
墨景璃的眸光亮了。
懲罰肯定是主子懲罰他,也就是說能跟主子在一起,反正跟綾皓他們收拾行李強。
他連忙道:“主人,景璃最近壞壞的,還不聽話,求主人懲罰景璃。景璃想被主人懲罰。”
蕭寒凝一時無語。為甚麼這孩子對懲罰如此上心?
墨景璃剛剛的任性是撒嬌,不是真的不懂事。
蕭寒凝不會當真生氣,免得以後他因為害怕而不敢撒嬌了,少了一份樂趣。
蕭寒凝很懂得如何去把握這個度,道:“去拿戒尺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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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墨景璃麻溜地取來了戒尺,再度爬上了床,跪著將戒尺呈給了蕭寒凝。
蕭寒凝手中的戒尺“啪啪”打了兩下被子,像是在示威一般,道:“手伸出來。”
墨景璃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眼主子的神色,忽而開始得寸進尺:“主人,打手不好玩。”
“啊?”
“而且,景璃明日上任,若是被人看到了掌心的紅印,怕是不太好。所……所以……”
蕭寒凝心覺有理:“所以?”
頓了頓,墨景璃耳根通紅,潤了潤喉嚨,弱弱地提出自己的建議:“主人……可……可以打……打景璃的屁股。
那裡有肉感,打起來會……比較好一點……”
“你……!”蕭寒凝的耳根“刷”的一聲紅了。
合著你這小子的目的是這個!?
怪不得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
……
順便一提。
綾皓與長亭還在給墨景璃收拾行李。
“景璃的東西總類倒是不多,不過是衣服跟書籍而已,收拾起來不難。但是……”綾皓砸了一聲嘴巴:“行李這玩意兒,不應該自己收拾嗎?我們給他收拾好了,他以後找得到嗎?畢竟我們又不跟在他身邊伺候。”
“是呀。”長亭附和了一句:“他人呢?”
攬月正好路過,便好心地答了一句:“在殿下床上呢。”
綾皓:“……”
長亭:“……”
他們有句髒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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