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目光睨過白菜豬的頭頂,終究還是不甘心地回到了正軌上來,道:“凡是慕國的子民,都是有權利參加春闈的。既然他已是自由之身,朕自然沒意見。”
更何況,因為皇上曾多次看到墨景璃站在蕭寒凝身側,專注看書的模樣,故而對他的印象非常不錯。
如今國家戰事起,正是急需人才的時候。
不過。
皇上立刻反應了過來,指向了墨景璃的腦袋瓜子:“白菜豬,縱使參加了考試,那也是一隻會識字的豬,不準覬覦朕的女兒!聽到沒!”
墨景璃抿了抿嘴唇,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E
“臭豬!你這是甚麼態度!信不信挖了你的豬眼睛!”
蕭寒凝無奈地搖了搖頭,悠悠開口:“父皇,兒臣也不小了的,這一次的武狀元,若是兒臣喜歡的話,可以招為兒臣的駙馬嗎?”
駙馬。
小奴隸又聽到這兩個字了。
主子沒有騙他,主子真的在想辦法讓他成為駙馬。
墨景璃的眸光瞬間亮了,連忙磕了一個響頭:“謝主人!”
“當然不行!”皇上跳了起來:“凝兒,合著你廢除白菜豬的奴籍,是為了娶他?還有你!一個人跪在地上笑甚麼呢!
朕警告你,後宮外男不得入內,你現在已是自由之身,立馬從這裡滾出去!”
墨景璃“誒?”了一聲。還有這回事兒?他那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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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雙眸看向了蕭寒凝:“主人……”
“主你個頭啊,裝可憐也沒用!”
“行了行了。父皇,別欺負景璃,”蕭寒凝徹底聽下去了,努力緩和矛盾:“景璃本是我的奴隸,把他趕出去他也不知道去哪,就讓他待在這裡吧。”
“怎麼可能不知道去哪,你在民間不是有產業,有宅邸嗎?”
“額……”蕭寒凝一時無語,決定把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兒臣習慣了景璃的伺候,若是景璃一下子離開了兒臣,兒臣會鬱悶的。”
“朕看你就是寵著他,是捨不得他!還鬱悶,藉口真爛!”E
蕭寒凝無言以對。
蕭寒凝寵著墨景璃,但皇上卻是寵著蕭寒凝。
更何況,關於蕭寒凝與墨景璃之間的事兒早已傳得京中權貴人人皆知了,現在去維護甚麼貞潔與名聲太過於造作了,故而皇上並未斤斤計較,道:“罷了罷了,隨便你。”
“不過景璃,”皇上突然看向了墨景璃,眸光深邃,語氣忽而變得沉穩,道:“朕的女兒如此器重你,你定不要辜負她,讓她失望!
你必須要向世人證明,朕的寶貝女兒寵你是值得的!”
一番熱血的話語進入肺腑,墨景璃下意識地挺直了脊樑,眸光之中閃動著鬥志。
關於顧清辭的事蹟再度在腦海之中湧現,墨景璃的拳頭微微握緊。
九州大陸如此遼闊,他也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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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攝政王一般,幹出一番天地!
然後,名正言順地站在主子的身邊!
他道:“是!”
蕭寒凝的眉宇之間染上了一抹溫柔與欣慰。
前院,寒風之中,火盆中的炭火熊熊燃燒著。
將墨景璃的賣身契吞噬殆盡。
這宣告著,他長達十四年的奴隸生涯正式結束。
主子將禮部的文書遞到了他的面前。
這宣告著,他,自由了。
蕭寒凝的眸光同樣看向了綾皓與長亭:“改日,將你們的賣身契也給我,我也給你們自由。”
綾皓與長亭嚇得半條命都沒了:“!!!”
墨景璃得到了自由,尚且能以“男寵”,亦或者駙馬的身份陪在主子的身邊。
但,他們不行啊!
主子又不願意收他們為男寵!
若是恢復了自由,就必須離開主子!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他們只想呆在主子的身邊!
主子高貴,有錢,還很溫柔、聰明,呆在主子身邊有吃有喝,有好衣服穿,有好地方住,而且很安全,誰離開主子,誰是傻子!E
“求主子!”二人的腦袋整整齊齊地磕在地上:“奴等不願意恢復自由!求主子,讓奴等永遠侍奉您!求您了!”
蕭寒凝:“……”
這劇本到底哪裡出錯誤了?
怎麼感覺恢復自由像要了他們的命一樣?
蕭寒凝無聲嘆氣:“罷了,等到你們想要自由了,再跟我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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