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凝能理解顧清辭憎惡北辰將他當成棄子,不想回國受辱的心情。
但,這與東赤國有甚麼關係?
東赤國很無辜啊。
況且,顧清辭打了西蜀,背叛了北辰,又與東赤做對,這根本是三面受敵!
他到底圖甚麼?
蕭寒凝的興趣被勾起,問:“為何?”
皇上再度搖頭:“不知。估計東赤國老皇帝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吧。”
明明好端端地吃著西蜀與北辰的瓜,坐觀虎鬥,卻莫名其妙地吃到了自己的身上。
頓了頓,皇上想起了一件事兒,苦笑了一聲,道:“不過,有傳聞說,有人在東赤國看到西蜀十一公主的身影。”
“那個傳聞中殺了北辰太子的十一公主?等下!難不成,顧清辭冒了如此大的風險,只是為了去找她?”不知為何,蕭寒凝竟然有些被他們二人在亂世之間的情誼感動到了,忍不住問道:“他們二人是甚麼關係呀?”
皇上思考了一下:“朕只知道,顧清辭小時候是在西蜀皇宮長大的,與那十一公主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僅僅是青梅竹馬就能做到這一步?不惜與天下作對嗎?
“具體的二人之間有甚麼隱情,朕就不知道了。”皇上補充了一句。
畢竟,西蜀與北辰都是九州大陸的大國,是慕國望塵莫及,無法企及的存在。
現在唯一能肯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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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如今正忙著對付西蜀,根本無暇顧及顧清辭。
而東赤國現在正忙著應付顧清辭,根本無暇顧及慕國的事兒。
二人在聊完之後,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皇上的眸光流轉,忽而落在了燃燒的火盆上,問:“對了,你在幹嘛?”
“哦,”蕭寒凝方才反應了過來,原本的沉悶驅散,變得歡快,道:“父皇,馬上就是春闈了吧?”
春闈,即科舉考試。
慕國本就是小國,故而,沒有縣試、院試、鄉試、會試與殿試等一層一層複雜的步驟。
就只有地方性質的鄉試與殿試。
鄉試是各個地方的縣官負責,唯有第一名方可入京參加殿試。
所謂的殿試,自然是皇上在殿廷上,親自作為主考官,以定甲第,取前三名。
科舉考試雖能改變平民的命運,卻是非常嚴苛。
慕國的科舉考試自然也分文試與武試。
皇上被這猝不及防的話題轉換搞得有些懵逼,卻還是點了點頭:“是啊。這跟你的火盆有甚麼關係?”
蕭寒凝走到了墨景璃的身旁。
墨景璃的身軀猛烈一抖,還沉浸在要被主子拋棄的恐懼中的他,眼眸無辜。
卻見,主子彎下了腰,輕輕拉著他起身:“父皇,兒臣想讓景璃參加武試。”
“主人,求您不要拋——”
誒?
墨景璃的大腦一卡,詫異地轉頭看向了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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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矮了一個腦袋的主子:“主……主人,你剛剛說甚麼?”
奴隸是牲口,無法參加科舉考試。
所以,蕭寒凝才廢除了他的奴籍。M.Ι.
原來,主子不是不要他啊。
原來,墨景璃都做好了覺悟,如果主子真的不要他,那他便只好去死了。
此刻聽到主子的話語,他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
蕭寒凝見這小奴隸長長舒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搞不懂這傢伙的腦袋瓜子裡面都在想些甚麼。
墨景璃本身文武雙全,再加上這一年的知識沉澱,他已經準備充分,是時候放他出去,讓所有人看到他的存在了!
況且,墨景璃要入仕,要拿到遙不可及的兵權,就只有成為武狀元這一條路可以走!
蕭寒凝的目光看向了皇上。
只見,皇上的臉色鐵青,目光死死地盯著墨景璃,怒火一點點被點燃。
蕭寒凝難得有些慌了,弱弱地問:“父……父皇,兒臣已經廢除了他的奴籍了,那個……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皇上直接吼了出來。
驚得蕭寒凝與墨景璃一顫。
隨後,皇上直接殺向了二人,“啪”的一聲,無情地打掉了墨景璃被蕭寒凝拉著的手,厲聲呵斥:“白菜豬,白菜是你隨便碰的嗎!”
白菜:“???”
白菜豬已經跪在了地上:“奴該死。”
抓錯重點了啊,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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