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王妃原本聽從了慕鳳銘的命令在外守著,但,她一見到慕鴻軒與刑部來了,心中難免有些慌張,便偷偷靠近了大殿偷聽情況。
結果被她聽到了自家夫君被誣陷貪汙一事兒。
好傢伙,本就夢想成為皇后的她哪能忍受這般屈辱,連忙闖入了起來。
“父皇!”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殿下是無辜的!求父皇明察啊!”
皇上的眼睛一眯。
原本,慕鳳銘在皇上的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快要被洗白了。
但現在,他望著花孔雀——銘王妃頭頂上插滿了的“錢財”,想不信他不貪汙都不行!
銘王妃簡直是超出意料之外的神助攻!
怒火在心中凝結,皇上提醒道:“王妃,你頭上的金簪歪了。”
“哦哦哦!謝父皇提醒!”銘王妃想著這兩個金簪還挺貴的,連忙用手整理了一下,再度磕了一個響頭:“父皇!殿下是冤枉的!”
“那朕就給你們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
銘王妃喜出望外:“真的——”
“御前親軍聽令,”花孔雀的話音未落,便聽得皇上的聲音響起,冷若冰霜:“抄家銘王府!”
秦衛得令:“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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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慕鳳銘急了。
“父皇英明!”慕鴻軒就差將“幸災樂禍”四個大字寫在額頭上了:“皇兄何須擔心呢,只要搜不出甚麼東西來,不就能證明清白了嗎?”
銘王妃想了想,轉頭看向了慕鳳銘:“也對哦!”
對你個大頭啊!
慕鳳銘的嘴角一抽。本王特麼的到底迎娶了個甚麼玩意兒?腦子用漿糊做的啊!
不過,他冷靜下來思考了一下。
雖然在平時,貪贓枉法的凌丞相總會給他送禮,但,他本身不貪。
就算真的被抄家,也不過是從銘王妃的閨房之中搜出一些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罷了,問題應該不大。
再不濟,他也可以咬死說自己甚麼都不知道,將全部的責任推卸給銘王妃,將銘王妃捨棄好了。
反正,待他登上皇位,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到時候,他還想著將蕭寒凝收為己用呢。
如此一盤算,慕鳳銘的心情好了不少,將猥瑣的視線鎖定在了蕭寒凝的身上。
蕭寒凝站在皇上的身側,眸光淡淡的,像是早已將慕鳳銘的心思看穿一般。
慕鳳銘啊慕鳳銘,你真以為自己逃得了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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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還不知道吧,誣陷你貪汙,只是開始。
接下來才是正菜。
“報告!”就在這時,有一侍衛匆匆進來,驚慌失措地跪在了地上:“皇上,大事兒不好了!”
皇上已經快要被煩死了,怒吼了一聲:“又怎麼了!”
前來通報的侍衛差點被嚇死,連忙將頭磕在了地上,道:“皇上,楚昭儀她……她……”
蕭寒凝發揮演技的時候到了,臉色驟變,急切道:“娘怎麼啦?”
“那個……”侍衛支支吾吾道:“太后原本於今日在御花園內,邀請了皇后等一眾妃嬪賞花,楚昭儀也在其中。
但,楚昭儀卻在途中突然暈倒了,口吐白沫,奄奄一息。”
“什……甚麼!?”這不是演戲。猛然間,一股不祥的預感溢滿了蕭寒凝的全身。
她無法確定太后到底準備用甚麼樣的手段對付皇后。
她朝著皇上躬身行禮:“父皇,請允許兒臣先告退了。”
說罷,她轉身便走。
“等下,”皇上跟著起身:“朕與你一起去。”
知道劇情發展的慕鴻軒也跟了上去,心情非常不錯。
不知道接下來大禍臨頭的慕鳳銘與銘王妃決定去湊了一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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