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內,雙方爭論不休。
面對龐大的金銀珠寶作為物證,慕鳳銘與凌丞相依舊死不承認。
慕鴻軒則是得理不饒人,道:“若真如皇兄所言,這些金銀是有人故意藏在丞相府的,那麼請問,如此多的金銀珠寶搬到丞相府,丞相府上的家僕與守衛都是吉祥物,會沒發現嗎?
況且,本王聽說,七皇妹親眼看到這些金銀珠寶是從丞相臥室的暗室中搜出來的。是吧,七皇妹?”.
“……誒?”演員蕭寒凝故作柔弱,在戰戰兢兢瞧了一眼慕鳳銘與皇上的眼色之後,方才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聲音很輕。
與蕭寒凝的音量形成鮮明的對比,囂張的慕鴻軒聲音可謂是非常之大,嘴角輕勾,透著嘚瑟:“暗室如此隱秘的地方,若真是有人將金銀搬到丞相府,那也一定是丞相非常熟悉的人。”
慕鴻軒按照太后與蕭寒凝所約定的劇本,開始下套。
然而,慕鳳銘卻是絲毫沒有察覺:“你到底想說甚麼?”
“本王想說的是,”慕鴻軒的眸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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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手指指向了慕鳳銘,道:“那個熟悉的人,有沒有可能是皇兄您呢?
是皇兄您貪贓枉法,隨後將金銀送至丞相府中,誣陷凌丞相的!”
!!!
此言一出,氣氛瞬間詭異。
明明是凌丞相貪汙的案件,僅憑慕鴻軒的一句話,將矛頭直接指向了慕鳳銘。
案件反轉。
跪在地上的凌丞相愣了三秒。我擦,還能這樣解釋?我要不要為了自保而推卸責任呢?
“你說甚麼!?”慕鳳銘已經跳了起來:“慕鴻軒,你少血口噴人!證據呢?”
慕鴻軒等的就是這句話。準備充分的他,目光看向了溫默生。
溫默生上前了一步,從袖中取出了一個卷軸,呈了上去:“皇上,銘王殿下聯合戶部尚書婁大人變賣官位,收斂錢財,而且還多次貪汙救災款項,這是老臣調查到的證據!”
“怎麼可能!”你剛剛說的這些,明明都是凌丞相干的!怎麼變成本王的鍋了!慕鳳銘的大腦已徹底短路,差點直接指向了凌丞相。
因為丞相是慕鳳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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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皇上或多或少都對他有所懷疑,道:“呈上來。”
“是。”
謝錢之從溫默生的手中接過,恭敬地將卷軸呈給了皇上。
皇上的目光落在卷軸所撰寫的證據上,眉頭微蹙。
皇上到底不是好糊弄的傻子,他忽而挑眉,看向了慕鴻軒。
只見,慕鴻軒那狡黠的眸光落在慕鳳銘的身上,嘴角揚起,明顯是在幸災樂禍。
慕鴻軒出現在這裡的時機太微妙了。偏偏在丞相被搜出金銀之時,他帶著刑部尚書出現,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意設計?
刑部尚書本就是慕鴻軒的人,這份證據到底有多少的真實度?
這是不是又是一場奪嫡之爭?
……嗯?等下,蕭寒凝前去丞相府,難不成也在慕鴻軒的計劃之內?
朕的寶貝女兒被他們利用了?
在丞相貪汙還是慕鳳銘貪汙之間,皇上明顯更偏向於丞相是罪魁禍首。
正當皇上如此作想之際,又是一聲通報聲響起:“銘王妃求見!”
皇上:“……”
這一個個的,組團來勤政殿旅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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