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府。
夜色朦朧的後花園,花香四溢。
有一衣衫襤褸的奴隸少年心驚膽戰地匍匐於地,整個身軀都在瑟瑟發抖。
他的身旁,還隨意地掉落著幾個大小不一的“快樂”的、玉。制玩具。
慕少聰的眸光如雪,坐於竹椅之上,淡定地穿上了衣服,呵斥道:“技術太差。”
“奴該死。”奴隸少年連忙磕頭:“求主子饒命。”
慕少聰咂嘴一聲,隨意地揮了揮手:“賣去窯子。”
“是。”一旁的管家得令,連忙命人將那奴隸帶了下去,並清理了現場。
頓了頓,他又忍不住提醒道:“世子大人,這已經是您嫌棄技術不好,賣掉的第三十五個奴隸了。照如此下去……”
怕是您的後宮奴隸團要被賣光了啊。
他又怯生生問了一句:“您需要怎麼樣……的奴隸呀?”
慕少聰的眸光流轉,腦海之中回憶起了綾皓那張風情萬種而又殷勤撩人的臉龐,微嘆一聲,問:“綾皓呢?”.
“老奴已經去打聽過了,綾皓被丞相大人給買下了。”
“凌丞相……”慕少聰嘟囔了一遍這三個字,有些心疼,有些懊悔。
凌丞相是慕鳳銘的人,要從他手中搶人,有點難度。
而且,若是他與凌丞相起了甚麼衝突,估計又是一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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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花。
“少聰!”正當他一籌莫展之時,慕文晗在兩名奴隸的帶領下踏步進來,嘴裡嘰嘰喳喳:“今日皇祖母回來,你們怎麼都不來迎接的呀?皇叔人呢?”
“鄰城來了一批奇花異草,父王就過去了。”
“……奇花異草比皇祖母還重要?”慕文晗汗顏。皇叔就是皇叔,已經任性到這種地步了。他又問:“那你為甚麼不來?”E
“父王讓我與白白乖乖看家。”
慕文晗的嘴角一抽:“我說,你父王不會把你當狗使了吧?”
“不會說話就閉嘴。”慕少聰白了他一眼。痛失美男侍奉的他本就心情不好,直奔主題:“來找我甚麼事兒?”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你知道嗎?皇祖母竟然不僅不討厭七皇妹,甚至還與她關係很密切。”慕文晗毫無保留地將今日在宮門口所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
慕少聰聽著聽著,眸光亮了起來,突然來了一句,道:“不與丞相起衝突就能要回綾皓的辦法來了!”
慕文晗沒跟上他的思路:“???你在說甚麼?怎麼突然冒出了一個奴隸的名字?凌丞相怎麼了?”
慕少聰的眸光深邃:“接下來,慕寒凝極有可能會對付凌丞相。”
慕文晗依舊沒聽懂:“為甚麼?”
慕少聰沒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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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下令:“暗衛十一聽令。”
“是。”有一一身漆黑的男子從夜色中現身,跪地,卻是很好地掩飾了自己的容顏:“主子請吩咐。”
“派人去盯緊丞相府,若是看到慕寒凝,亦或者相關人員靠近丞相府,及時向我彙報!”
“是!”暗衛十一得令,再度消失於夜色之中。
“論厲害,還是皇叔厲害,”慕文晗望著暗衛消失的地方,不由地感嘆道:“雖然沒了兵權,卻在歸隱的這些年內,神不知鬼不覺地培養起了暗閣。
暗閣之中高手如雲,眼線遍佈整個慕國。幾乎沒有一個訊息可以逃過皇叔的眼睛。
而且,由於父皇從未抓到過皇叔培養暗閣的證據,再加上皇叔這些年來不問朝政,父皇甚至連拔除這股勢力都做不到。”
這,便是慕國看似雲淡風輕的逍遙王。
頓了頓,慕文晗的大腦停頓了一下,回到了原點:“說起來,為甚麼你會覺得,慕寒凝接下來會對付丞相呀?”
慕少聰翻了一個白眼:“十天之內,慕寒凝必有行動,估計還是與慕鴻軒一起的。”
“慕鴻軒不是跟慕寒凝有仇嗎?他們怎麼可能會合作?”慕文晗的大腦中唯有問號。
慕少聰徹底不想與一頭豬解釋了,一心想著如何再次把綾皓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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