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陪同太后踏入後宮,文武百官停下了腳步,躬身告辭。
太后的寢宮——永壽宮前,沒有資格出宮迎接的一眾妃嬪紛紛在此恭迎,伏地叩首:“參見太后!”
“免禮。”太后的聲音淡淡的,毫無起伏。那對深邃的眸光掃過眾人的頭頂,落在了毫不起眼的楚昭儀身上,眉心微蹙。M.Ι.
踏入殿內,太后在皇上的攙扶下,在上首入座,朝著眾人揮了揮手:“今日天色不早了,哀家舟車勞頓了一路,也是睏乏,你們都退下吧,明日再來請安。”
“是。”眾人告退。
皇上跟著起身,正要離開。
卻聽得太后的聲音傳來:“皇上,你留下,哀家有話跟你說。”
皇上的流轉,目光落在穩重嚴肅的太后身上,當即明白了她要說甚麼,道:“母后留下朕若是因為母子二人久不相見,想要敘舊寒暄的話,朕奉陪。
但,若是想為齊淑妃求情的,恕朕無法奉陪。”
“皇上……”太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燕兒她是無辜的……”
“怎麼個無辜法?”被戴了綠帽子的皇上,語氣不免強硬了些,道:“齊淑妃公然在御花園內與他人苟且,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
說實在的,以她的行為,就算將她五馬分屍都不為過。打入冷宮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若你今日要替她求情,讓朕放她出來,那麼母后,朕會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笑話!”
“哎呀,哀家不是這個意思。”就算齊淑妃是太后的侄女,太后首先維護的人永遠是自己的兒子:“燕兒行為有失,你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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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錯。
只不過,那日的事情太過於巧合了,皇上不覺得是有人故意陷害嗎?”
“反正不是凝兒乾的!”皇上首先證明了蕭寒凝是無辜的。其他的,太后愛懷疑誰懷疑誰,他也不想管:“齊淑妃出事兒的當天,凝兒一直與白菜豬在寢宮看書,並未參與任何事兒。
而且,凝兒很好,一聽說您要回來,便主動提出去迎接您,還特地詢問了朕您的愛好,給您準備了桂花糕。
母后,您可以懷疑任何人,但絕對不要懷疑她。不要讓凝兒對您的一片孝心付諸東流。”
皇上擲地有聲。
太后對蕭寒凝的懷疑,在這一刻算是徹底消除了。
太后見皇上在齊淑妃的事情上不能妥協,倒也沒有再挽留他了。
待皇上走後,太后閉目養神的片刻,道:“蓮依,偷偷去請楚昭儀過來。切記,不要聲張。”
……
夜晚,端王府。
慕鴻軒的脾氣已經沒法好了。
大堂之中,他一股腦兒地將桌案上的金銀玉器全部推到了地上之後,方才怒斥道:“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皇祖母與蕭寒凝的關係走得那麼近!”
“殿下息怒,”蕭平傲立於下首,逐漸開始習慣慕鴻軒的炸毛脾氣,道:“末將覺得,太后並沒有與蕭寒凝關係好。不過是當時有皇上在場,太后為了顧及皇上的面子方才如此表現。”M.Ι.
慕鴻軒思考了一下:“有道理!”
兩個智商欠費的人在一起,從來不要指望他們能有一個正確的結論。
“明日下了早朝之後,本王單獨去找皇祖母,”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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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軒的眸光中閃爍著熊熊光芒:“本王定要救出母妃,將慕寒凝碎屍萬段!”
“殿下英明。”
……
長寧宮。
皇后的心情非常之好,悠哉地坐在鬆軟的榻上,道:“這個蕭寒凝的手段還真是高明。雖然不知道她用了甚麼樣的辦法,但她竟然真的哄好了太后,拿捏住了她。”
此刻的皇后還不知道,蕭寒凝討好太后的方法是“獻祭”她。
“可不是嘛。”慕鳳銘的嘴角輕勾:“想起慕鴻軒看到皇祖母與蕭寒凝手牽手時所露出的蠢樣,兒臣就覺得好笑。”
此刻的慕鳳銘還不知道,自以為是的他才像個笑話。M.Ι.
“有蕭寒凝從中周旋,”皇后想得挺美:“我們現在只要集中精力對付蕭平傲與慕鴻軒便可。只要將慕鴻軒拉下馬,儲君之位,就是鳳兒,你的了。”
慕鳳銘的嘴角揚起,就差與太陽比肩,來了一句:“蕭寒凝可真是我們的福星啊。”
蕭寒凝真的是僅憑一人之力,將所有人拿捏得死死的。
……
紫宸宮。
浴殿之中,霧氣朦朧,清香暗浮。奔波了一路的蕭寒凝正閉目養神。
攬月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為其按摩,彙報道:“殿下,奴婢聽聞,剛剛太后偷偷召見了楚昭儀。”
“哼,太后還真是迫不及待啊,想來是去商議如何對付皇后吧。”蕭寒凝那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水汽,肌膚吹彈可破,沉魚落雁。
頓了頓,她的紅唇微動,喃喃自語道:“我們也差不多要行動了起來了……”
藉助綾皓的力量,除掉皇后與慕鳳銘等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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