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皓下去後,禪房內只剩下了蕭寒凝與墨景璃二人獨處。
墨景璃在知道了主子會救綾皓後,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
他期待著,能再度與綾皓一起,一起為這位溫柔的主子奉獻一生。
橙色的燭火搖曳,墨景璃的眸光流轉,看到地上倒映著他與主子的身影。
忽而,他的身軀朝著主子的方向移了移,影子看著好像是他在親了主子的側臉,心情無端開心了起來……
“玩甚麼呢!”
“!!!”主子的聲音陡然響起,嚇得“幹壞事兒”的墨景璃一怔,連忙將頭磕在了床上。
蕭寒凝沉默地看向了二人的影子。
“主主主子,”墨景璃生怕被主子看穿了端倪,連忙轉移話題:“景璃該死。景璃放鬆了警惕,讓綾皓有了可趁之機,給主子惹來了麻煩,讓主子擔心了。”
“無妨。”蕭寒凝的目光從影子上收回:“你信任朋友,對朋友放鬆警惕是對的。朋友陷害你,是朋友的錯,與你無關。”
蕭寒凝的三觀很正。
頓了頓,她又道,聲音中明顯帶著玩笑:“不過,我們才分開那麼點時間,你就惹了那麼大一個麻煩,是該罰一下。
你說,罰你甚麼好?”
主子又要罰他了,好開心呀。E
墨景璃連忙將自己的後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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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送到了主子的手邊。
蕭寒凝被這孩子無聲的舉動給萌死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懲罰就只有打你的後腦勺?打你我還手疼呢。”
“景璃去給主子拿根小筷子?”墨景璃探出了一個腦袋,連忙道。
蕭寒凝笑出了聲來:“真把自己當木魚了呀。”
見到主子笑了,墨景璃心中跟著開心了起來。他那顆如夜明珠般明亮的雙眸倒映著燭火,骨骼分明的大手輕輕拉了拉主子的袖子,有些肆無忌憚道:“主子,那個……您要不要換一種懲罰方式?”
蕭寒凝“嗯?”了一聲,表示興趣。
“既然,景璃是與主子分開之後才闖禍的,那麼,主子……”他抿了抿嘴唇,深呼吸了一口,道:“主子要不要罰景璃,必須十二時辰跟著主子,一刻都不得離開主子……”
“這是懲罰嗎?”主子反問。
墨景璃連忙心虛地低下了頭。
這當然不是懲罰。
這是恩賜。
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待在主子的身邊了,哪怕,是在主子睡覺的時候!
“不過,十二時辰,全年無休地跟著我還挺累的,”畢竟,996的上班模式都是噩夢。蕭寒凝全然不知道墨景璃一肚子的“壞心思”,依舊用21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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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慣性思維思考問題,道:“行,就罰你以後跟我形影不離。”
“謝主子。”墨景璃開心了。
“謝甚麼謝!懲罰,不準謝!”
“是,主子。”主子有些生氣的樣子,在墨景璃的眼中非常可愛。他的頭又朝著主子蹭了蹭,像是在求摸摸:“主子,您真好。”
蕭寒凝寵溺地搖了搖頭,倒也順著他的意思,摸了摸,道:“好了,餓了吧,我們吃飯去了。”
“是,主子。”用完膳後,墨景璃心想著又可以打著看書的名義,陪著主子睡覺了。
……
翌日,清晨的陽光灑下大地。
宏偉壯麗的青龍寺,主持攜一眾和尚立於兩旁。
蕭寒凝攙扶著太后從禪房出來,踏入了馬車,啟程回宮。
丞相夫人自從踏入了青龍寺之後,因為自知與太后不在一個陣營,從頭到尾都充當著隱形人,能不露面就不露面,甚至見著太后身邊的宮女侍衛們,都識時務地繞道走,以免惹禍上身,自討沒趣。
此刻,她混在一眾和尚之中,目送太后離開,心中不知道有多開心。
只不過,光昨日一夜的素食便讓她難以忍受,心中盤算著儘快就離開這“鬼”地方。
反正,丞相府得銘王與皇后庇佑,一帆風順,無人敢動,其實也沒甚麼好祈禱的。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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