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氣氛,陡然變得旖旎。
親密接觸的二人四目相對,身體相觸,鼻尖輕輕碰到。.
被壓。在身。下的墨景璃,一對如夜明珠般明亮的雙眸流轉,只見,主子白皙絕美的容顏、如櫻桃般水嫩的紅唇近在咫尺。
甚至連呼吸聲、心跳聲都隱約可聞。
身體忽而有些燥熱,男子的欲。望情不自禁地佔據了大腦,他的喉嚨忍不住滾了滾,手下意識地握緊。
終於,他鼓起了勇氣,朝著主子的方向移了移,想要藉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意外,親上去……
“出甚麼事兒了!”主子反應了過來,從他的身上起來,厲聲呵斥。
“!!!”墨景璃嚇得半條命都沒了,還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直接變成了口吃:“啊,對……對對對!主子說的對!出出出出甚麼事兒?”
他連忙從毛毯上爬了起來,背對著自家主子,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方才掀起了車簾。
蕭寒凝的目光落在墨景璃那通紅的耳根上,臉頰泛起了一絲羞澀。
剛剛這條錦鯉分明是想親自己,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自己是不是該給他點教訓了,免得以後他無法無天,不受自己控制?
如此想著,蕭寒凝的手不自覺地伸了出去,捏住了墨景璃的耳朵。
“啊……”墨景璃輕喚一聲,滿臉無辜地看著蕭寒凝,就像一隻被欺負了的大狗狗。
雖然,他一點兒都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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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疼……
“殿下,前面……額?”馬車之下,前來彙報的攬月見著這調情的一幕,識相地別過了腦袋。
墨景璃的耳朵更紅了。完了,與主子的“肌膚之親”被人看到了……
蕭寒凝方才覺得尷尬,將手伸了回來,問:“甚麼事兒?”
“回……回殿下,”攬月睨了一眼“嬌羞”的墨景璃,道:“前面,有一隻狗狗突然從叢林中衝了出來,撞到了領路的侍衛。”
蕭寒凝順著長長的隊伍朝著前方看去,只見,幾名侍衛已將一隻大型金毛拿下。
蕭寒凝的聲音輕柔,提醒道:“去告訴侍衛們,動物的舉止無意,不要傷害它。”
“是,殿下!”攬月得令。
“不過,”略微思考一下,蕭寒凝發現了異樣:“那狗的脖子上戴著項圈,應該是隻家犬吧,怎麼會出現在這荒郊野外——”
“夫人!狗在這裡!”蕭寒凝的話音未落,便見叢林之中,十幾名家僕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聲音洪亮。
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幾名女子。
為首的女子約莫四十來歲,面色蒼老,卻是一身華貴的綾羅綢緞,一看便知她就是家僕口中的“夫人”。
那名夫人的身後,還押著一名少年。
少年的年齡與墨景璃差不多大,身材高挑挺拔,一身衣服粗製濫造,彷彿像是別人粗魯地拉扯過一般,唯有零碎的布料勉強遮住了他那滿是傷痕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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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名奴隸。
縱使臉上沾染了血液與泥土,卻依舊難掩少年的絕色容顏,風情萬種,勾人心魄。
蕭寒凝的眉頭微微一皺。怎麼感覺他有些眼熟呢?好像在哪裡見過?
嗯?
蕭寒凝一轉頭,發現墨景璃原本掀起車簾的手一抖,眉宇之間染上了一抹焦灼,明顯是看到了熟人。
“何人膽大包天,竟敢衝撞公主殿下的馬車!來人,把他們拿下!”前方,護駕的侍衛們呵斥聲起,將衝出來的人盡數擒住。
為首的那位夫人徹底慌了,目光朝著蕭寒凝這邊看來,嘴巴一張一合,還從袖中掏出了一塊令牌,明顯是在解釋著甚麼。
由於距離太遠,蕭寒凝並未聽清。
很快,侍衛便押著這一群人過來了:“跪下!”
一群人紛紛跪在了馬車旁邊。
“參見七殿下!”那位夫人連忙抬起了頭,露出了諂媚討好的笑容,道:“啟稟殿下,臣婦是凌丞相的內室,名喚沈清月。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誤會!誤會啊!”
凌丞相的正妻?
蕭寒凝的眉頭一皺。
“殿下。”一名侍衛躬身上前,將一塊令牌呈上:“請殿下過目。”
蕭寒凝確認,是丞相府的令牌,心情莫名不爽。
眾所周知,凌丞相是慕鳳鳴的人。
蕭寒凝這次前往青龍的目標是與皇后劃清界限,拉攏太后,卻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丞相夫人。
萬一讓太后誤會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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