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自認為要被寵幸了的墨景璃謹慎地控制了飲食。
但因主子的那句:“這樣會沒力氣的。”搞得他又多吃了兩碗。
可不能讓主子覺得他不行。
臨幸的那天,墨景璃的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他期待能早日成為主子的人——不不不,自從被買下,被賜印的那一刻,他的全身心都是主子的。
緊張的,是怕自己的技術不佳。早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以色侍人,就該在小倌好好學習,真是懊悔。
為了讓第一次顯得更為神聖,為了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主子,他一大早便起來鍛鍊了,望著鏡子中自己的八塊腹肌老半天,心中祈禱主子可以喜歡。
傍晚的時候,他無視掉主子滿臉的懵逼與困惑,跟主子請假了一個時辰,跑去了浴池,好好將自己的全身清洗乾淨,還不忘整了一大堆的花香,讓自己變得可人一些。
沐浴完回來,攬月告訴他,主子一直在正殿等他,已經等了他很久很久了,讓他趕緊進去。
“嗯。”墨景璃應了一聲,望著正殿內緊鎖的門扉,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那可是他的第一次啊。
真好,第一次可以獻給主子。
剛剛沐浴完的頭髮還未徹底乾透,透著一絲朦朧,他的耳根泛起了一絲羞紅,肌膚晶瑩剔透,帥氣,卻又透著一絲稚嫩。M.Ι.
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扉,問道:“主子,景……景璃可以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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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的另一側,主子溫柔似水的聲音傳出,如此撩人:“進來。”
“是,主子……”墨景璃的心跳再度加速,那雙骨骼分明、修長白皙的手不自覺地握緊,輕輕推門而入。
全程將墨景璃的表情看在眼裡的攬月一臉懵逼:“???”啥情況?這是要獻身嗎?
踏入正殿的墨景璃眸光低垂,在深呼吸了一口之後,方才敢抬起了頭。
隨後,他直接傻愣在了原地。
染紅的夕陽絕美,橙色的陽光在殿內流淌著,靜謐美好。
首先映入墨景璃眼簾的,並非主子的傾城容顏,而是堆積如山的書籍,書香之氣瀰漫。
啥情況?墨景璃不解。侍寢是這樣的?
高高的書籍之後,矮個子的主子探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臉上洋溢著天真無邪的笑意,在書籍之中轉了一個圈,像是在炫耀一般:“怎麼樣?書很多吧。
珞雲莊本是母親給蕭將軍打造的,為了迎合他的喜好,留有很多的兵書。昨夜我看你喜歡,便命人連夜取來了。
看吧,是好東西吧?”
好個大頭。
墨景璃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雙頰染上了一抹紅暈,別過了腦袋,壓根就不想搭理自己的“混賬”主子。
嗯?
蕭寒凝隱約察覺到了墨景璃的情緒不對,問了一句:“怎麼啦?”
怎麼感覺他有些悶悶不樂?
墨景璃抿緊了嘴巴,終究還是跪了下來,磕了一個頭:“景璃多謝主子。”
蕭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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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困惑:“你不開心?”
“景璃沒有不開心。”墨景璃不開心地說道。
蕭寒凝:“???”
蕭寒凝一蹦一跳地來到了墨景璃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有點溼漉漉的,問:“你去洗澡了?衣服也是新換上的?”
墨景璃搖了搖頭,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被欺負了的表情,委屈道:“沒有。景璃沒有洗澡,景璃沒有換新衣服,景璃甚麼都沒有做。”
蕭寒凝:“???”
蕭寒凝懵逼道:“為甚麼要說如此容易被揭穿的謊言?”
墨景璃又是委屈巴巴地搖了搖頭:“沒有。景璃不敢對主子說謊。”
明明說謊的是主子!
明明主子說了寵幸景璃的!
主子這個大壞蛋!始亂終棄的大壞蛋!景璃再也不要搭理主子了!害得景璃白開心了一場!
哼!
蕭寒凝持續懵逼中。
但見墨景璃如此可憐巴巴,又不好意思細問,便將正殿留給了他,自己灰溜溜地出來,關上門了,叫來了攬月,厲聲呵斥:“趕緊去查下,是不是宮中有人欺負了景璃!他看上去情緒不對啊!”
若是有人敢欺負自己的小錦鯉,蕭寒凝第一個不放過!
攬月不敢怠慢,連忙應是。
她興師動眾,調查了宮中所有的人,發現所有人都知道墨景璃深得蕭寒凝的喜歡,各個對他很尊重,壓根沒有欺負一說。
這件事兒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唯有墨景璃很認真地生著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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