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的長廊之上,微風習習。
墨景璃的身軀挺直,站如松樹,不動聲色地望著眼前這群衝上來的侍衛。
忽而,有關顧清辭帶兵打仗一事兒再度湧入腦海,他一個晃神,忍不住開始幻想這裡是一個戰場,眼前的是敵國的軍隊。
墨景璃慢慢閉上了眼睛。
作為奴隸的他一直在最底層度過,從未上過戰場,對戰爭沒有一個全面而又清晰的認知,更不知其中的戰術、策略,目前還只是停留在很表面的想象。
硝煙瀰漫,黃沙飛揚,萬馬奔騰,刀光劍影,血光四濺。
他站在敵軍陣前,指揮萬軍。
頓了頓,他的雙眸再度睜開,眼底盡是冰冷,周身的氣息沉穩。
他一個後退,順勢抓住了第一個衝上來的侍衛的手,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劍,將刀鋒一轉,用刀背敲在了第二個衝上來的侍衛的脖頸處,將其直接敲暈。
墨景璃的動作行雲流水,明明看似美觀,卻沒有多餘的花架子,出招利落狠絕,毫不留情。
侍衛們被盡數幹掉,墨景璃冰冷的眸光殺向了男子,一個健步衝了上去。
“!!!”男子的身軀陡然一驚,剛擺好姿勢準備戰鬥:“你你你你放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六殿下身邊的——啊!”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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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男子還在重複臺詞之時,墨景璃鳥都沒鳥他,擒住了脖頸,膝蓋一踹,將其押跪在了蕭寒凝的面前。
蕭寒凝的目光看向了墨景璃,滿意道:“身手不錯。”
第一次被主子誇了的墨景璃心花怒放,不禁搖起了尾巴,興奮地直接把男子的腦袋“碰”的一聲摁在了地上,乖巧道:“謝主子誇獎。”
“啊疼!”倒黴的男子悲鳴的一聲,額頭上磕出了一個血跡,剛要厲聲呵斥:“到底是誰,敢——”
卻見那個套在慕時笙脖子上的項圈被放大了一個型號,扔在了他的面前。
頭頂上方,蕭寒凝的聲音猶如臘月寒冬般冰冷,威嚴十足:“本宮乃是父皇親封的公主——常樂。怎麼,本宮還不能動你了?”
常樂公主?
包括男子在內的眾人聞言,倒也識相,紛紛跪地行禮,恭敬道:“奴才/奴婢參見七殿下!”
可愛的慕時笙眨巴了兩下水靈靈的大眼睛:“嗯?新來的姐姐?”
蕭寒凝人狠話不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淡道:“景璃,把項圈給他戴上。”
“是,主子。”
“甚麼!?”男子陡然一驚,剛要起身反抗,卻被強硬的墨景璃壓下,勒住了脖子,強行套上了恥辱的狗項圈。E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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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因為項圈的尺寸偏小,男子的呼吸一時困難,怒髮衝冠,瞪向了蕭寒凝:“殿下!七殿下!您不能這樣子!您要明白,奴才可是六殿下的人!六殿下的母親可是齊淑妃!您知道這樣子做的後果是甚麼嗎!”
這臺詞到底要重複多少次?
丁嬤嬤上前了一步,在蕭寒凝的身邊輕聲道:“殿下,他叫程寐之,是六殿下身邊的……額,”頓了頓,她睨了墨景璃一眼:“跟墨景璃一樣的存在。”
蕭寒凝心領神會:“貼身侍衛?”
“是孌寵。”
空氣一時寂靜。
墨景璃的耳朵動了動,染上了一抹紅暈。
蕭寒凝:“……”我說,如此嚴肅的氣氛,咱們能認真點嗎?
蕭寒凝在睨了慕時笙脖子上的傷痕之後,決定重新拾起了“怒火”:“六皇姐與母妃的人?哼,本宮倒要看看,他們會不會因為一條卑賤的狗而動本宮動手。”
說著,蕭寒凝撿起了地上的馬鞭,一步步地靠近了程寐之,一腳踩在了他那張俊美的臉上。
“來吧~”蕭寒凝那張絕美稚嫩的臉龐之上,紅唇勾起了一抹病嬌的笑意,居高臨下,道:“乖狗狗,狗是怎麼叫的你應該清楚吧,叫一聲,取悅一下本宮。”
!!!
甚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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