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上次怡紅院的那份調查,蕭寒凝知道,慕允禮與慕時笙這對兄妹的親生母親原本是宮中得寵的貴妃——秦賢妃。
且,秦賢妃的孿生妹妹,正是逍遙王的正妃,慕少聰的親生母親。
這對姐妹,一人入宮為妃,一人成為王妃,風光無限,曾經是百姓口中的佳話。
奈何,好景不長。
秦賢妃在生下慕時笙後不久,其父親被爆與敵國勾結,企圖造反。皇上一怒之下,將其一家全部誅滅。
但,皇上盛名,念及夫妻多年的情分,又看在逍遙王曾為國做貢獻,以及兄弟情誼的份上,饒了這對姐妹一命。
只可惜,秦賢妃並不領情,一直大喊著冤枉,最後選擇以死來證明清白。
秦王妃也是在秦賢妃死去後不久,告別了人世。
當年那場造反案到目前都沒有翻案。
慕少聰雖然揹負著反賊之子的罪名,卻因有逍遙王的庇護,再加上是慕鴻軒的幕僚而活得風生水起,絲毫不受影響。
但,在宮中的慕允禮與慕時笙就沒那麼好運了。
不問世事,在朝中逐漸失去權威的逍遙王的庇護無法深入宮中,這兩個命苦的孩子被隨意地扔在一個廢棄的寢宮,不受重視,甚至連宮女太監們都時常戲弄欺負他們,剋扣他們的食物,在他們的食物中動手腳。
慕允禮與慕時笙不知何時,不知被何人下了毒,變得痴傻。
長廊之上,高高在上的公主如此聽話,這勾起了男子施虐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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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小女孩的腦袋要鑽過那個狗洞之時,他猛地一扯項圈,真的像狗一樣,將小小的慕時笙扯了回來。
“嗷嗚……”突如其來的痛楚令慕時笙忍不住叫了出來,兩眼汪汪地仰望男子。
男子的嘴角輕輕一勾,提醒道:“公主殿下,你現在是狗!要邊狗叫邊爬洞!”
脖子勒得有些難受,慕時笙略做猶豫:“可,可是——啊!”
忽而,“啪”的一聲,男子的馬鞭直接甩在了地上:“畜生是不會講人話的!趕緊狗叫!還是說……”他另一隻手從食盒中捏起了一塊糕點,直接捏碎了,威脅道:“糕點不要了?”
“要要要!”
“嗯?”男子一眯眼睛。
慕時笙的心中一緊,連忙改口:“汪汪汪!”
“繼續繼續!”
“汪汪汪!”
“哈哈哈哈!”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嘲笑聲。
男子的變態心理得到滿足,頓感舒爽:“我的狗就是乖!現在邊叫邊鑽狗——”
男子的話音未落,便覺察到身邊有一氣息飛速而來。
他的身軀一凜,下意識握緊了拳頭,揮舞了過去:“放肆,是哪個畜生敢偷襲——”
墨景璃的反應及時,眸光冰冷,一個側身躲過了男子的攻擊。
隨後,他的手迅速握拳,強勁有力地打在了對方的胸膛之上。
“咳!”男子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被墨景璃的掌風打飛,單膝跪地。
手中的食盒被打翻在地,散落一地。
蕭寒凝連忙跑到了慕時笙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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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但慕時笙的滿腦子卻只有吃的,直接推開了蕭寒凝的手撲向了糕點:“汪嗚~好吃的~”
蕭寒凝幾乎都無語了,拼命壓制著她:“地上的髒了!”
“沒關係!洗洗還能吃!”
“洗甚麼洗!我一會兒賠給你!”
此言一出,慕時笙才停止了鬧騰,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蕭寒凝,半信半疑:“真的?”
“比真金還真。”蕭寒凝重重點頭:“所以乖乖別動。”
“嗯嗯!”吃貨慕時笙很好哄,立刻乖了。
蕭寒凝伸手去解開慕時笙脖子上的項圈。
許是這孩子常年戴著這玩意兒,細嫩的肌膚與項圈融為一體,在摘下來的時候,一道血痕血肉模糊,看著都覺得疼。
慕時笙小小的身軀打了一個冷顫,卻是一個疼字都沒說。
蕭寒凝的怒火蹭的一聲起來,眸光殺向了男子。
“放——咳咳,放肆!”男子原本陰柔的臉龐之上,神色扭曲,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目光落在一身黑衣、乾脆利落的墨景璃身上,呵斥道:“你是何人,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六公主身邊的紅人!”
“你們都愣著幹甚麼!”他朝著自己帶過來的幾名侍衛吼道:“給我拿下他!”
“是!”侍衛們得令,衝向了墨景璃。
蕭寒凝這邊的侍衛本要出手幫忙,卻被蕭寒凝攔下。
蕭寒凝的目光落在墨景璃的身上,忽而發現,他好像有點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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