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淑妃等一眾妃嬪被留在了原地。
齊淑妃怒髮衝冠,隨著“嘩啦”一聲,將桌案上的劣質茶壺茶盞等全部一股腦兒地推到了地上,咒罵了一聲:“賤——啊疼!”
手疼。
“姐姐,”文德妃好心道:“姐姐,你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啊!”
“啪”的一個巴掌。
齊淑妃順勢打在了文德妃的臉上:“廢物!你一天到晚除了讓我不要生氣之外,還有甚麼用!”
“姐姐教訓的是,”文德妃好似沒有脾氣一般,屈身跪下,眸光低垂:“妹妹知錯。”
“哼!”齊淑妃氣憤地轉身離開。
其他的妃嬪愧疚地睨了一眼文德妃,連忙跟上了齊淑妃。
“娘娘,你沒事吧?”文德妃身旁的婢女連忙過來攙扶著她起身,見齊淑妃等人走遠,忍不住抱怨道:“淑妃娘娘也真是的,這件事兒明明是她自己搞出來的,幹嘛打您——”
“閉嘴。”文德妃輕聲呵斥,從地上起身,眸光正好與楚昭儀對上。
楚昭儀依舊跪在地上,識相地低下了頭,全然當作沒聽到。
文德妃並未多說甚麼,轉身離開。
……
蕭寒凝挽著皇上的手,坐著龍攆,來到了紫宸宮。
當然,皇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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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
紫宸宮位於皇宮的東南方向,如齊淑妃所說的一般,奢華壯觀,金碧輝煌。
蕭寒凝一踏入進去,便見一大群侍衛、宮女與太監齊刷刷地伏跪於地,聲音恭敬而嘹亮:“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參見七殿下!”
這畫面,讓蕭寒凝不免聯想到了古早的霸總電視劇。她佯裝被這陣仗嚇到,邁進去的腳退縮了一下,弱弱道:“父……父皇,他們是……”
皇上的眉眼帶笑,依舊拉著蕭寒凝往前走,邁入了正殿之中,坐下。
那群侍衛、宮女等跟著進來,跪在了地上。
皇后道:“這些人呀,都是留下來照顧你的。而且,陛下為了防止有心人在其中安插眼線,特地從自己的寢宮調過來的。”
不是演戲,蕭寒凝是真的有些受寵若驚:“父皇,這怎麼行……”
“沒關係沒關係,”皇上拉著蕭寒凝的手壓根就沒放開過,溫柔道:“你的安全,你用得順手才最重要。
話說,你原來的丫鬟已經沒了,你現在身邊有人侍奉嗎?”
蕭寒凝的眸光看向了跪著的墨景璃。
墨景璃自進宮後,便一直跪在角落中,陷入了極度的自卑與愧疚之中,難以自拔。
他聽著皇上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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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之間的歡聲笑語,方才有了實感,主子是如此尊貴的一個人,神聖而不可侵犯。
但,自己卻不僅偷窺了這位尊貴主子的玉體,而且還讓她受傷了。
自己真是該死,怪不得,主子連侍奉都不需要他……
“現在就是景璃跟著兒臣。”
主子的聲音傳入耳畔,墨景璃總算有了反應,連忙將頭磕在了光滑的地面上:“奴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的眸光深邃,落在少年的身上,忽而恍然大悟:“凝兒,這就是差點拱了朕的白菜的豬?”E
蕭寒凝的大腦一呆:“甚麼白菜,甚麼豬?”
皇上沒搭理蕭寒凝,看向了墨景璃,下令道:“抬起頭來。”
“是。”墨景璃戰戰兢兢地抬起了頭。在這位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的面前,他的眸光依舊低垂,不敢亂看。
皇上的目光落在墨景璃那張俊美白皙的臉龐之上,不由地感嘆了一聲:“嘖嘖,長得倒是不錯。”
“奴謝皇上誇獎。”
蕭寒凝滿是自豪地點了點頭。
卻聽得皇上的聲音再度傳來:“去外面跪著,沒有朕的命令,不準起來。”
“……誒?”蕭寒凝一愣。
怎麼突然反轉了?剛剛夸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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